「你確定嗎?剛剛才發生這種事情⋯⋯」

  土方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除了那間真選組外套就啥也沒穿的銀時,雖然剛剛情急之下先把外套給他了,但當時銀時那驚慌的表情,以及現在還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都在提醒著他剛剛這裡剛發生了什麼,基於道德上來說,他都不可能現在提起興致的。「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再⋯⋯」

  話還沒有說完,銀時從外套底下將手伸了出來,緊緊的揪住了土方的襯衫,將腦袋低下,用著有些含糊的聲音說著:「幫我⋯⋯」

 

  土方知道,銀時倔強的程度可是跟他不相上下的,認識這麼久以來銀時也從來不曾求他什麼,尤其還是這樣,示弱般的向他求救,這即使是跟性命攸關的困難都不會發生吧?

  一直到他的視線看向那因為將手伸出而露出來的雙腿,似乎有什麼透明的液體從那腿間緩緩流出,滲進床鋪。

  「你被下藥了?」土方驚訝的拉著銀時的手,終於知道為何銀時會在此時要自己幫忙了,難怪剛剛摸下巴時感覺體溫有些高,難怪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用他的外套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原來是因為藥的關係嗎?「除了⋯⋯除了這個,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銀時有些難為情地挪動了下位子讓雙腿可以稍微夾緊一些,可土方的觸碰顯然更加劇了下腹那不明的躁動。「就是身體很熱,這裡⋯⋯感覺很奇怪。」

  當然奇怪了,畢竟一直分泌出那些液體⋯⋯

  看著銀時難得露出難為情的樣子,土方發現自己的心跳也開始逐漸加速,他沉吟了片刻,便伸手將銀時身上的外套給脫去,緩緩的將人給放倒在床上。「那麼⋯⋯我就做了啊?」

  仰躺在床上,銀時看著將自己推倒的土方正開始解開自己的領子及襯衫,這被籠罩的壓迫感本應該讓他像剛剛那樣感到恐懼的,但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他居然一點也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甚至⋯⋯有這麼一點心動。

  見土方俯下身,銀時緊張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該怎麼擺放,也只能用說話來化解自己的情緒。「⋯⋯尼古丁笨蛋,你應該有經驗吧?不會弄痛我吧?」

  「囉唆。」

  土方沒有回答銀時的問題,而是輕輕啃咬了下銀時那有些發燙的耳根,寬厚的大手覆蓋在了他胸前渾圓飽滿的脂肪上,經過日精月累鍛鍊下來而有些粗糙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摩擦著他因敏感而挺立的乳尖,讓他渾身酥麻。

  明明剛剛被摸的時候他只覺得噁心而已。

  「嗯⋯⋯」

  一聲帶有情慾的喘息,完美地勾起了土方的興致,像是某種鼓舞一般的驅動著他,開始向下探索那早已濕潤的腿間,溫柔小心的由下而上撫摸。

  而聲音的主人絕對是在場最震驚的人,他完全不敢相信剛剛那個聲音是由自己發出的,正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一股難以言語的酥麻感從身下傳來,讓他把到嘴邊的話給通通吞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法壓抑的嗚嚶聲。

  這是舒服的意思吧?土方的腦子有些發熱,原本他真的只是打算替銀時解決一下而已,雖要說沒任何私心是不可能的,但他原本真的只是想幫銀時恢復,而且也不想任何人來替他做這件事情,可現在實際將人推倒了,看著那張滿臉通紅又強忍不出聲的臉,還有那難耐的呻吟,都讓他懷疑起自己的動機了。

 

  「呃嗯!」本來就已經被弄到渾身敏感不已的銀時突然感受到身下被什麼東西闖了進來,或許是藥物的關係,即使那裡沒有任何經驗,卻也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一股難耐的搔癢感隨著外物的入侵,竟然轉化成他從沒體會過的快感。

  「如果會痛的話,立刻跟我說。」土方本就低沈的嗓音因情慾的渲染而更加的沙啞,他一手撐在銀時的身側,讓另一隻手的手指可以更輕鬆地進入那濕潤的小口,由下而上、抽出再緩緩進入,不斷地用他修長的手指替他做準備動作。

  銀時被土方磨人的手法搞得渾身顫抖,那個從沒擁有過的器官正強烈的刺激著他的大腦,而裡頭似乎有什麼地方,在手指的挑逗下點燃了他的慾望每當手指碰到那個位子,就讓他一陣酥麻。

 

  不夠⋯⋯

  感覺還不夠⋯⋯

 

  「快點⋯⋯」銀時顫抖著聲線,雙手攬住了土方的脖頸,用幾乎只有氣音的聲量,貼在耳邊說著:「進來⋯⋯」

  這舉動可以說是徹底引爆了土方的理智,他有些急躁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頭果然放了飯店應該要有的幾個散落的保險套。

  直到現在,銀時才終於清楚的看見土方的全貌,那張讓許多女人淪陷的俊俏臉龐染上了一層薄紅,散亂的襯衫隱約可以看見底下同樣泛紅的胸膛,而腿間那個一直沒有用上的雄性器官也早已腫脹不已。

  真虧他可以沉住氣做這麼久的前戲。

  「啊啦⋯⋯還記得要帶保險套嗎?」見土方掏出自己的肉刃,充血發硬的尺寸也是不容小覷,讓他稍微有些心慌⋯⋯這東西真要進到自己體內嗎?

  「⋯⋯廢話,你現在是女性的身體,萬一真懷孕了怎麼辦?」土方當然沒有注意到銀時那小小的心思,只是小心的替自己套上防護措施。

  雖然他一點也不想懷孕,但看著土方那副看似正經又充滿慾望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調侃幾句。「怎麼?副長大人也怕萬一搞出人命要負責嗎?」

  土方緩緩地拉開銀時的雙腿,將自己充血腫脹的肉刃抵在那剛被玩弄過的入口處,壓低身子在銀時的耳邊輕聲說著:「如果真的懷孕了,我當然會負責。」

 

  啊啊,要是他是女人,肯定淪陷了吧?

 

  「我要進去了⋯⋯」

  「呃啊⋯⋯」

  隨著土方低啞的嗓音落下,銀時感受到有什麼堅硬的物體緩緩地進入了自己的體內,一股酸脹感蔓延,跟剛剛用手指逗弄的感覺完全不同,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強硬地擠了開來,被迫接納著外來的入侵。

  「慢、慢一點⋯⋯」陌生的侵犯感讓銀時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有種連自己也不了解的酸麻感一陣一陣的刺激著他,讓他搞不懂現在究竟是疼痛還是舒服。

  他看過很多漫畫雜誌,也看過很多小黃片,自己也上陣過不只一次,但作為接受方居然是這麼無助的感覺嗎?

  土方並沒有直接一進到底,雖然對象是銀時,但他很清楚對於作為女性身體的銀時來說這是他的初夜,而從他的所習得的知識裡頭,絕大多數的女孩子初夜是會痛的,所以他盡可能的做足了前戲,盡可能的緩慢挺進,想讓疼痛的機率降到最低。

  但或許是那個藥物的關係,也或許是他前戲做得夠多,進入時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或是乾澀,甚至可以說對他這個進入方而言,這濕潤柔軟的包覆感簡直讓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嗚⋯⋯」即使土方已經很慢了,銀時還是緊張得伸手抵著土方的胸膛,他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已經頂到底了,已經夠深了,滿脹感及陌生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讓他一陣一陣得酥麻。「等等、到這就好⋯⋯」

  土方知道這樣的濕潤及緊緻程度,應該是不會疼的,他輕柔的將手繞過銀時的後頸,將人抱進懷裡,讓他的腦袋可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自己則是將臉擱在對方亂翹的銀白色頭髮上,用鼻尖輕觸著那帶有銀時氣味的髮絲。「放輕鬆⋯⋯」

  這個擁抱確實很大程度地安撫了銀時不安的情緒,他的臉緊緊貼在土方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個與自己無異的滾燙肌膚,還有那染上了情慾的賀爾蒙氣味,以及那隱藏在結實的胸膛下,劇烈鼓動的心跳。

  「嗯啊⋯⋯」他感覺到深埋在體內的肉刃又再次挺進,而這一次不再像剛剛那樣一點點的擠入,而是一鼓作氣的闖進了最深處,撞上了一個令他渾身顫抖的位置,原本還死守著的牙關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抑制的發出一聲嬌吟。

  聽著銀時嬌媚入骨的呻吟聲,以及身下那一顫一顫的包覆,土方知道自己找對了位置,直接就著擁抱的狀態開始擺動下身,再不抽出過多的情況下不斷地從深處撞擊到更深處。

  「哈、啊嗯⋯⋯嗯!」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抑制這些令人害羞的叫床聲,銀時難為情的將臉完全埋進土方的懷裡,雙手也不知何時已經抱了上去,捲曲的手指緊緊揪著土方背上那沒什麼彈性的襯衫布料,身體隨著勻速規律的撞擊而震動。

 

  而銀時的這些舉動,對土方而言簡直就和撒嬌沒有兩樣了,他空出了一隻手開始隨著律動,有些粗魯地搓揉著夾在兩人之間的嫩乳,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挺立的乳尖,又搓又捏了起來。

  「啊、啊⋯⋯不、不行了⋯⋯」

  體內加上胸部的雙重刺激讓銀時舒服得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他嗓音略帶哭腔的顫了顫,毛茸茸的腦袋撒嬌般的蹭了蹭土方的下巴,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真的⋯⋯嗯、快要⋯⋯!」

  隨著銀時一陣劇烈的顫抖,土方也感受到那柔軟的內壁忽然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了他的肉刃,幾秒高潮過去,懷裡的人已經完全軟了下來,無力的躺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知道自己高潮了,而那個從未體會過的快感還在他體內流竄遲遲未退,但就在他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時,他發現體內的東西又開始動了起來。

  「呃!等、尼古丁笨蛋,我已經⋯⋯」銀時有些慌張的想推開還壓在自己身上的土方,卻發現對方的心跳速度尚未減緩,體溫也還是滾滾燙,而那個埋在自己體內的東西也還堅挺的很。

  「萬事屋⋯⋯」土方喘著粗氣,有些強硬的將銀時按回床上,起身將他的腿掛到自己的肩膀上,讓兩人的交合處完全的顯露了出來,而那個明顯還興致高漲的真選組副長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仰躺的銀時。「抱歉,再一下子就好。」

  啊,原來那傢伙在上床的時候,是這樣的神情嗎?

  他看見了土方從額頭冒出的薄汗,看見了那被情慾染紅的肌膚,看見了那眼神中,強烈的情慾流動。

 

  「呃、嗚嗯!」

  這一次土方沒有拖沓,沒有溫柔撫摸,沒有深情擁抱,而是雙手緊緊的扣著銀時剛軟下的纖腰,開始一次又一次的猛力的撞擊了起來。

  「慢、慢點⋯⋯嗚嗯!」

  銀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強攻猛攻給撞得說不出話,那堅硬的肉刃每一次的快速抽出,又會在下一刻狠狠地填滿那個尚未閉合的缺口,劇烈的肉體拍擊聲及淫穢的水聲充斥了整個空間。

  而最讓他感到驚訝的,是才剛剛高潮過的自己居然還是能夠在這劇烈的撞擊下再次獲得快感。

 

  「慢、慢點,土⋯⋯嗚嗯,土⋯⋯方⋯⋯」

  隨著銀時呼喊出自己的名字,土方再一次用力的撞進深處,終於將體內囤積的慾望一股一股的宣洩而出,而銀時也因為最終那一次用力的撞擊,迎來的第二次的高潮。

  銀時還疲倦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卻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退出去了,原先還滾燙的溫度瞬間被冷空氣給取代,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及失落感油然而生。

  他好想像剛才那樣的擁抱。

  轉動了下眼球,銀時看見土方已經退到床緣,正處理著自己腿間的東西。

  啊啊,因為男人射精後會有一段聖人時間,而這段時間是不會想要有任何肌膚接觸的,他也是男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女生在高潮過後是會想要肌膚之親的。

  總覺得有點不爽。

  「萬事屋,你要喝點水嗎⋯⋯嗯?」土方正打算將瓶裝水遞給銀時,卻在轉身之際直接被銀時一個飛撲緊緊抱住。「呃、怎、怎麼了嗎?」

  「你這傢伙連這都不懂嗎?」銀時將臉埋在土方的懷裡,聲音有些悶悶的。「我就好心告訴你吧,女人在做完那檔事之後,是會想要擁抱的,下次要貼心一點啊鬼之副長大人。」

  「是、是嗎?」土方被銀時的舉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聽出了銀時的話中話,也放下了瓶裝水,回給了銀時一個大大的擁抱。「是這樣嗎?」

  被緊緊抱住的銀時再次感覺到了那種安心又愉快的情緒,他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了他今天整天下來的煩惱。「吶、要是阿銀真的變不回來了,以後都是銀子了該怎麼辦呢。」

  「⋯⋯一定還有其他方法的,但如果真變不回來,你還是你吧,即使是銀子也是坂田銀時,對我而言沒有差別。」

 

  「等等、你說沒有差別⋯⋯呃!」

  「萬事屋?你怎麼了?喂、萬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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