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時刻-鼬佐

 

就是今天了。

 

佐助舉起雙手,在這個他稍微整理過的草皮上挪了個稍微舒適的角度,陽光剛剛好會灑在臉上,隱藏在黑髮下的紫色瞳孔一閃一閃的。

 

輪迴天生・改。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落在佐助跟前的白絕屍體上,伴隨著白絕身的身體扭曲,接著綻放出耀眼光芒,下一秒,那個令他懷念的臉孔出現在自己眼前。

 

離開木葉之後,他一直在在尋找可以復活那個人的方法,他不要穢土轉身,也不要虛無的幻術,他想是真真切切的讓那個人復活。

 

這還要讓他感謝前段時間在大蛇丸那邊耳濡目染,加上擁有了輪迴眼,雖然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但終於是達成目的了。

 

你終於復活了,鼬。

 

「......穢土轉身嗎?」光芒散去,從裡頭出現的人,正是那個早在第四次忍界大戰開打前,就已經死去的宇智波鼬,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正前方的佐助。「不是穢土轉身......」

 

「沒錯,我是用輪迴天生復活你的,鼬。」佐助站在不遠處,緩緩的走向前,上次穢土轉身時沒有時間仔細端詳,現在的佐助已經快要跟鼬一樣高了。

 

「是這樣嗎。」鼬沒有露出太意外的神色,只是眯起雙眼仰頭沐浴著許久沒有感受過的陽光。

 

停在鼬的面前,佐助看著自家哥哥處變不驚的淡然態度,心裡忍不住冒出一股火,當年怎麼滅門離開家的不說,上次穢土轉身之後也一直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從以前就總是說著下次一定,可最後呢?鼬有給過他下次的機會嗎?

 

下一次練手裡劍的機會,下一次聽他說話的機會,沒有,從來沒有,而他現在自己創造出了這個機會。

 

「鼬。」佐助咬著牙,有些生氣的看著這個他一直費盡心思殺死,又費盡心思復活的男人。「我可以揍你一拳嗎?」

 

一直到這時,鼬才罕有的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從他離村到他死前,雖然時常有人跟他匯報佐助近況,自己也偷偷去看過不只一次,雖然跟他大戰過一回,雖然穢土轉生又再見了一面。

可他已經很久沒有,用如此清晰的視野,好好看看自己的弟弟了。

 

佐助長大了很多呢。

 

「如果你想這麼做,就做吧。」事到如今,鼬已經沒有任何催促佐助的理由,他明白這次的他是真的活過來了,並且不須背負宇智波也不須背負木葉村的活過來了,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放鬆過。

 

看著鼬坦然的樣子,佐助舉起握緊的拳頭,咬緊牙卻怎麼樣都無法揮下那拳。

 

從鼬死後他想了很多,非常非常多,他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讓他思考,在得知鼬不是那個他所以為的惡人後,鼬在他心中的回憶只剩下過去那些美好的畫面。

 

那個溫柔,會陪自己玩耍,會帶他去修練的哥哥,而一想到這世界是怎麼逼迫這樣的哥哥做出滅門離村這種沈重決定的,他就更無法下手了。

 

「佐助。」見佐助高舉著拳頭卻在顫抖,鼬輕輕地伸手攬過佐助的肩膀,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抱歉,我為我對你所做的事情道歉。」

 

「現在,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聽你慢慢說了。」

 

靠著鼬的肩膀,佐助的淚水不斷地滑落,這個溫暖他想念多久了?這個擁抱他等待多久了?好像他努力了這一生就為了這一刻一樣。

 

***

 

「這邊是浴室,雖然有點簡陋但好歹是有浴缸。」

佐助將手中的衣物丟到床上,指了指右後方被玻璃門隔開的空間,順便將手上的水杯遞給了站在意旁的鼬。

 

「打理得很乾淨呢。」鼬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伸手翻了翻佐助丟到床上的衣服,是跟佐助身上有些類似的素色衣物,自己確實是不想再穿著曉的衣服了。

 

「這是當然的吧,我可受不了住在太髒亂的地方。」佐助脫下身上的披風,想起當初到大蛇丸那邊住的時候,一開始那個雜亂的環境也讓他渾身不對勁。

 

鼬定眼看著佐助空蕩蕩的左手,雖然剛剛就已經發現了,但現在脫下外衣之後就更明顯了,沒了枝幹的衣袖一晃一晃的擺動著。

 

他剛剛似乎聽到了什麼重點。

 

「佐助,你打算跟我一起住在這邊嗎?」雖然知道佐助並沒有按照自己安排的路走,但他心底還是希望佐助可以回到木葉村,找個老婆結婚生子,過上他沒辦法過的生活,復興沒有仇恨的宇智波。

 

「怎麼?不行嗎?」看鼬一臉意外的樣子,佐助有些不開心,拿起放在桌上被劃了一橫的木葉護額。「多虧了哥哥,我可是叛忍喔?還能活著已經不錯了,不可能回木葉村了。」

 

這其實並不是鼬想要的。

 

「佐......」

「別想叫我回去復興宇智波還是找老婆結婚什麼的。」

 

佐助打亂了鼬想說的話,有些不開心地瞪著那個疑似又想把自己推開的人,用手指戳了下鼬的胸膛:「要復興宇智波你自己去,這不是我想做的事,不要管我想做什麼!」

 

鼬有些錯愕的看著佐助,他的弟弟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打斷他說話過,是因為自己一直用模糊的說話方式跟他打迷糊仗,才讓佐助變成這樣的嗎?一時間居然有點接受不了長大的佐助。

 

「那你現在想做的事是什麼呢?」佐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追著自己屁股後面跑的弟弟了,當然也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

鼬一邊想著,一邊觀察著佐助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不知道現在的他還有沒有辦法說服他走上正軌?還是佐助真的再也不聽他的話了呢?

 

「我想跟哥哥永遠住在一起。」

 

佐助低下頭,不讓鼬看見自己的表情:「我想過了,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哥哥住在一起,一起生活,是不是在木葉一點都不重要,宇智波還在不在對我也一點都不重要。」

 

聽著佐助的話,鼬有些搞不清楚佐助的想法,這年紀不該再說這種孩子氣的話才對,可怎麼和小時候一樣想法依然單純呢?還是他想錯了,佐助其實沒有他想像的那般成熟,還搞不清楚未來方向嗎?

 

「佐助,你今年幾歲了?17了嗎?」鼬將手放到佐助的肩膀上,臉上帶了點擔憂的神色。「我可以不要求你復興宇智波這種沈重的事情,但是至少娶妻生子......」

 

「夠了!」

 

伴隨著一聲怒吼,佐助雙手抓住鼬的肩膀,憤怒的表情卻染上了有些不自然潮紅:「你以為我費盡心思把你復活是為了什麼!?」

 

「佐助?」鼬看著佐助,心底隱藏的某種情緒也偷偷的躁動了起來,而這種情緒居然讓他有些心虛。

 

「不要對我用幻術,鼬。」漆黑的瞳孔剎那間轉換成了永恆萬花筒,而黑髮所遮蓋的輪迴眼也有些若隱若現的。「你的幻術對現在的我不管用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居然要對佐助施展幻術嗎?

 

鼬對自己的行為有些震驚,他不知道平時總是可以冷靜思考的自己怎麼會忽然有這種心虛的情緒,一直以來無論他做了什麼決定,即使是讓佐助感到痛苦,他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過。

 

因為他只是做了當時對佐助來說最好的決定而已。

 

但唯獨這件事情,他沒辦法說服自己做的是對的。

 

「你以為我永遠不會發現對嗎?」佐助解除了萬花筒寫輪眼,抓著鼬的手又加大了力道,像是在替主人解緩緊張的情緒一般。「愛上自己的弟弟,可不是復興宇智波的正確道路。」

 

鼬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他想不通那個被他藏在最心底的慾望是怎麼被發現的,明明那時候佐助這麼小,這麼單純,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佐助,我愛你跟讓你回木葉村並不衝突。」既然佐助已經知道了,鼬也沒有打算多加迴避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既定事實。

 

「我已經不是那個只能乖乖聽話、年幼的我了。」

要是換作過去的他,肯定會賭氣回村吧?但他已經失去過鼬了,過去的他等到人死了才發現自己愛著那個折磨自己的人,現在那個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說罷,佐助按著鼬的肩膀將人推到床上,一隻腳跨到鼬的腰側。

 

「想讓現在的我乖乖聽話可沒這麼容易了喔。」

 

而就在佐助將臉緩緩靠近,快要吻上鼬之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時佐助已經被面部朝下的壓在了床上,而鼬正坐在他的身上,將他唯一的手反折在身後。

 

「呃!」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佐助悶哼了一聲,這角度讓他難以回頭,根本就看不見鼬現在的表情。

 

「佐助......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鼬的聲音與平時冷靜淡漠的聲線不同,似乎帶了一絲急躁的情緒。

「我當然知道,別再把我當小孩子了,想跟喜歡的人上床有什麼不對?」雖然看不見,但佐助還是可以感受到鼬此刻動搖的內心,從出生到現在,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鼬的情緒過。

 

是嗎,原來佐助也愛著他啊。

 

鼬看著眼前的人,那個曾經成天追著自己跑,奶聲奶氣的可愛弟弟,現在也成長為可以與他比肩而坐的男人了,他費盡心思替佐助決定他的未來,也遠遠不及佐助本人的意願。

 

既然佐助愛他,既然佐助希望自己一輩子跟他在一起,那何樂而不為呢?

 

一直到現在鼬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私心比想像中的重很多。

 

「那麼,不聽話的弟弟,你想要我怎麼做呢?」鼬俯下身將嘴唇貼近那個呼兩口氣就紅得發燙的耳根。「告訴我,你希望我怎麼做?」

 

「呃!」突如其來挑逗讓佐助猛的一顫,聽著鼬粘膩的話語,佐助的腦筋有些轉不過來,所以現在鼬是接受他了嗎?他目的達成?他們現在要......

 

想到這裡,佐助頓時面紅耳赤,雖然剛剛一頭熱就將鼬給推到床上了,但實際上之後要做些什麼他一頭霧水,這麼多年他也都只記得復仇了,這方面的事情他基本沒有研究。

 

只是身為男人,只知道腿間的東西就是讓他感到快樂的工具,這段時間下來他也不只一次自己給自己找快樂,但兩個人的話是要?

 

「我、我想......」才剛開口,佐助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原本想說的話通通堵在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怎麼了?怎麼只要面對鼬,自己就會變得這麼沒用?

 

看著佐助顫抖的背肌,鼬有些意外自己的弟弟居然可愛到這個程度,更意外自己居然會對佐助的可愛舉動起反應,原來自己居然比想像中還要......壞一點呢。

 

「嗯!」

忽然,佐助感受到一隻大手握住了自己腿間的東西,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脫了下來,白皙的雙腿及嫩臀也暴露在空氣之中。

 

「佐助,想讓我這樣做嗎?」鼬輕咬著佐助滾燙的耳朵,手則是開始溫柔地撫摸著那個漸漸硬挺的小東西,稍加挑逗頂端就滲出了一些透明汁液。

 

「嗚嗯......」其實在鼬將手放上來的那刻,佐助的腦袋就停止思考了,完全沒想到那個地方,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套弄原來是這麼刺激的感覺,無論是頻率還是力道都與自己完全不同,這種不可預測感簡直讓他發瘋。

 

更何況,正在玩弄他的人,是鼬,是宇智波鼬,是那個他追了一輩子的男人。

 

忽然、佐助全身一陣顫慄,腦內畫面一白,濁白色的液體宣洩而出,全數都灑到了鼬的手上。

 

「我們佐助很敏感呢?」鼬瞇起雙眼,將滿手的液體拿到眼前,濃稠黏稠的牽起色情的線絲,而另一隻手探到佐助白皙的胸膛上,逗弄起了胸前的小豆丁。

 

佐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三兩下就射了,明明他自己玩的時候還是弄挺久的啊?這樣不是顯得自己好像......好像很想要一樣嗎?

 

「呃嗯!」忽然,佐助感受到身下有什麼東西入侵,雙腿使力的想要掙脫,卻絲毫沒有任何用處,反而讓入侵的東西越來越深入。「等等、鼬......你做什麼......呃!」

 

「我的傻弟弟,不這樣做的話待會會受傷的。」鼬溫柔的親吻佐助的臉頰,手上的天然潤滑液正好可以讓他好好替那個從沒被人用過的小嘴暖身。

 

「什......呃啊!」佐助原本還想說些什麼,體內卻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觸碰到了,觸電般的感覺直衝腦門,一瞬間全身都有股奇怪的強烈麻癢感。

 

怎麼了?什麼東西?

 

佐助大口喘著氣,腦子一片混亂的無法思考剛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這種瘋狂的快感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鼬則是藉由佐助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找對位子了,他將佐助的屁股抬起,讓兩隻修長的手指可以更好地進入,便開始加快速度往那個最柔軟的部位撞擊。

 

「呃、呃、嗯!」

突如其來的快感將佐助瞬間擊垮,體內那個最敏感的部位被人瘋狂碰撞,原先還能掙扎的雙腿開始顫抖了起來,腿間那個剛剛才宣洩過的小東西又開始顫顫薇薇的提起精神。

 

看著自己充滿黏液的手,那個失去刺激的小嘴正貪婪的一開一合,像是在邀請他進入一般,鼬知道已經可以了。

 

「哈......哈......」手指抽出後佐助終於有機會喘口氣,他趴俯在床上渾身顫抖又疲憊,呼出來的氣息及劇烈起伏的胸膛都在告訴他自己正處於情慾高峰。

 

接著,有什麼比剛剛更加巨大的東西抵在了他身下的入口。

「佐助......」鼬的聲音與剛剛截然不同,因情慾而變得沙啞的嗓音是佐助從來沒有聽過的,他忽然很想看看,想看看現在的哥哥究竟是用什麼表情跟自己上床的?

 

「嗯嗯!」比剛剛粗壯很多的東西有些粗魯地闖進他的體內,本來就被弄的有些紅腫的小皺摺瞬間被撐的緊繃,一種奇怪的痠痛感與被填滿的快感伴隨而來。

 

鼬才剛剛挺進一些就發現這緊緻的小嘴比他想像的更加有彈性,滾燙柔軟的內壁緊緊的包覆著他,讓他難以克制地往前挺進,直達那個最柔軟的深處。

 

他不想承認自己早就想這麼做了,跟佐助發展出這樣的關係真的不在他的規劃當中,但規劃這麼多又有何用呢?或許早在他愛上佐助的時候開始,他就注定無法走在他原先想走的道路上了。

 

他可愛的弟弟啊,居然可愛的讓他發瘋。

 

「咿!嗯、嗯!」才剛剛適應了被進入的腫脹感,佐助就發現體內的東西開始躁動了起來,沒有等他適應,而是快速地抽出後再次進入,一次次的像是要將他捅穿般的力道,狠狠的撞擊了起來。

 

「佐助......舒服的話叫出來也沒關係的。」鼬將佐助的臉扳過來,溫柔的親吻著那對溢出唾液的唇瓣,身下的撞擊卻與上半身的動作完全相反,一次一次來越狠。

 

「呃!太、太快了、等等......」佐助被情慾逼得抓狂,此刻的他全身上下都敏感不已,好像隨便一個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渾身顫抖。

 

「啊、啊......哥、哥哥......」

 

「佐助......你好可愛......」

 

「咿、啊......哥哥慢點......」

 

鼬早就沒辦法慢下來了,聽著佐助喊自己哥哥,只覺得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腦袋也不太管用了,他想再多聽一些,想再多看一些,他可愛的弟弟這樣喊自己的畫面。

 

「嗯!哥哥......啊啊!」

 

 

***

 

 

側躺在床上,原先高高掛在外面的太陽早就已經下山了,佐助有些疲倦地按了按自己的腦門,全身痠痛的感覺正提醒著他白天時所發生的種種。

 

他跟鼬上床了。

 

捂著自己的臉,佐助有些不敢相信,他甚至懷疑起這一切是不是幻術,可擁有換花筒血輪眼與輪迴眼的他非常清楚,現在這是真到不能在真的現實。

 

「佐助,你醒了嗎?」鼬將摟著佐助的手收緊了些,將人抱進自己懷裡,挺立的鼻尖輕輕磨擦著佐助因汗水而浸濕的後腦勺。「肚子餓嗎?」

 

躺在哥哥的懷裡,佐助將手放到鼬的手上,這個溫度提醒著他,宇智波鼬真的活著,他們真的可以永遠住在一起了。

 

「嗯,餓了。」

 

「那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吃吧,家裡有菜嗎?」

 

鼬輕輕的撫摸著佐助烏黑的髮絲,看見自己因為加入曉而塗黑的指甲,又看著佐助在自己懷中的背影,他不敢相信自己需然還有獲得幸福的資格。

 

他曾經以為,讓佐助好好的活下去,復興宇智波,成家立業,就是他的幸福。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他沒有自己想像的這樣偉大,現如今這樣抱著佐助,與佐助兩人,活著,並且生活在一起,讓他幸福的快要窒息。

 

「佐助,我愛你。」

 

現在的他居然是此生最幸福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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