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銀時回神,土方直接摟住了銀時的腰,半強迫的將人放倒在帶有淡雅香氣的榻榻米上,雙手雙腳都撐在兩側,將人牢牢禁錮在了裏頭。

  「等……等等,喂、我現在可是男人喔?」銀時的臉早已紅得像是要淌出血,他伸手抵住土方的胸膛,卻從掌心感受到了一股炙熱,以及不亞於自己的狂亂心跳。「你……!」

  柔軟的唇瓣帶有一絲菸草的味道,銀時瞪圓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在他眼前放大數倍的雙眸,他的唇齒被略顯急躁的頂開,舌根盤纏,溫熱的唾液在兩人口中交融,是一個他想都沒想過的熱情深吻。

  就連上次土方幫自己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接吻,準確的說,他想不太起來上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了。

  他總覺得接吻是因為有愛為基礎才會想做的,所以即便他去了花街去了吉原,即便和一些人發生過一夜的關係,但他都不會主動去做這件事情,而一般做這份工作的女人也並不會把自己的吻給一般的客人。

  但土方卻吻了他,為什麼?

  而自己也接受了這個吻,為什麼?

 

  看見對方唇瓣上牽起的絲線,銀時只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乾澀,他胎起腿想挪動身體,膝蓋卻準確無誤地碰到了某個溫熱硬挺的東西。「看起來是你想跟我上床吧……副長大人。」

  土方並沒有因為銀時的挑釁而生氣,只是在起身的同時將銀時也撈起,讓他的雙腿半跪的跨坐在自己腿上,接著由下而上的看著銀時。「要做嗎?」

  銀時看著土方那由下而上的眼神愣了半晌,那平時總是銳利的像是要殺人一樣的雙眼居然變的像是在等主人放飯的小狗一樣,好像……有點可愛?

  而且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那傢伙肯定也發現自己想做才會這麼問吧!

  「先說啊,我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雖然上一次當女人也是第一次就是了。

  這件事情土方並不意外,只是這是不是就代表銀時無論是男是女的第一次都給了他?雖說他也沒特別有什麼處女情節,但成為銀時第一個男人這件事情還是讓他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他緩緩將銀時的外褲給脫下,那隱藏在裏頭、早已提起興致的小小銀彈出,就這樣半挺著聳立在空氣之中。而這也是他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別人的寶貝,雖說他自己每天與自己的朝夕相處,應該早就看習慣了才對,但一個實體就這樣擺在眼前,還是讓他有些不習慣。

  同樣都是男人,對於怎麼做才會舒服當然也是非常了解,土方大手一握將頂端貼緊著自己的掌心,接著稍做磨擦旋轉後向下推擠,用手指加壓時重時輕的套弄了起來。

  「嗯……」雖說都是刺激前端,但由別人來做還是跟自己弄完全不同,與平時不同的觸感,與平時不同的速度及力道都在刺激著他的感官,尤其……那個正在替自己服務的人,是眼前這個傢伙。

  性慾被逐漸挑起的銀時雙眼迷濛的看著土方,視線被對方腿間那隱約隆起的布料給吸引,他一面喘息,一面將手伸進了那微微敞開的男式和服下擺,精準的握住了裏頭蠢蠢欲動的巨獸。

  土方顯然沒有料到銀時會這樣做,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呼吸頓時一滯,緊隨其後的,是與自己套弄時全然不同的快感從鼠蹊向上蔓延。

  碩大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紊亂的呼吸聲交織,土方將銀時撈進自己懷裡,將旅館提供的潤滑液隨意的倒在手上,開始摸向銀時身後那從未被人碰過的緊密入口。

  在冰涼的液體觸碰到股間的時候,銀時就知道土方打算做什麼了,雖然上一次自己弄的經驗非常不好,但兩個男人要上床的話,果然還是得靠這裡吧?

  「呃嗯……」隨著一隻手指的進入,銀時果不其然的只覺得難受,他低下頭,強忍著異物入侵的不適感,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碎的悶哼。

  「手不要停。」光是從手指進入的緊緻度就可以知道銀時肯定不舒服了,土方將銀時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腿間,示意著讓他自己套弄。「一面刺激前面,可以有助於放鬆。」

  他很想反駁,卻又說不出口自己有試過後面,只能有些脫力的將腦袋靠在土方的肩膀上,一邊替自己服務好讓身後的疼痛可以減緩一些。

  聽著銀時的喘息聲,土方用手指在那狹窄的甬道內不斷翻攪摳弄,他可以摸到裡頭那柔軟濕熱的包覆,正隨著他一次次的入侵而逐漸接納他。

  等到內壁被逐漸撐開,第二隻手指也隨著冰涼的潤滑一起進入,環狀括約肌被撐得有些泛白,銀時感覺到體內的手指正開始小幅度的抽插起來,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痛……」到此刻銀時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無論是打架時受的傷,戰場上受的傷,刀傷槍傷他都受過,但像這樣在身體深處,那個隱晦的部位傳來的陣陣悶痛,居然是他最難忍的。

  「再忍耐一下……」土方安撫似的親吻著銀時的耳根,細碎的吻從頸部向下,既深情又溫柔。

  接著,在體內的手指按到某一處的瞬間,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爆發直衝大腦,銀時仰起腦袋驚叫出聲,眼眶瞬間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雙腿也無法控制的微微顫抖。

  「等、等等……」這種陌生的快感讓銀時有些慌亂,他緊張的攀附著土方的肩膀,像是求饒般的將腦袋鑽進了對方的頸窩。「那裏……」

  「這裡嗎?」土方輕聲在銀時耳根詢問,將深埋在裏頭的手指緩緩抽出,再次往那個令銀時渾身顫抖的位置插入,果真再次引來了對方渾身顫慄。

  「呃、啊!」感受到體內的手指正逐漸加速,腸壁也開始有了灼熱感,隨著手指一次次地進入擠壓,快感迅速堆疊,他下意識的撐起雙腿向上躲避,卻依然躲不過腺體的刺激。

  明明上次自己用手指進入的時候就只有疼痛而已,為什麼土方的手指卻可以帶給他如此強烈的快感?之前那個下腹的空虛感在此刻得到了解緩,原來男人是真的可以靠後面感到愉悅的。

  「嗚……」不斷堆疊的快感像是沒有上限一樣在他體內累積,銀時喘息著環抱住土方的脖頸,像是一頭無助的小獸從鼻腔發出細碎的嗚鳴。「嗯啊!」一陣電流竄過,透明的液體從鈴口處顫顫葳葳的流下。

  土方看著眼前那呈現挺立狀態,卻不斷從頂端流出的透明液體,難掩興奮的仰頭親吻著銀時的咽喉,將人抱得更近一些,好讓自己逐漸發脹的性器頂端可以恰恰好抵在了後穴入口。

  「我要進去了。」

  因情慾而低啞的嗓音帶著與平時不同的性感。

  比手指更粗大的性器頂入,那已經被充分放鬆過的括約肌依然被撐到了極限,隨著肉刃一吋吋地進入,裡面那被挑逗得極為敏感的內壁便緊緊的包覆著那個闖入的外來者,潤滑液也隨著體內被填滿而擠出,像淫水般的從股間流出。

  「啊、等等……太、太粗了……」銀時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強硬的撐開,緊縮的穴口可以明顯感受到那堅硬炙熱的東西毫無停留的不斷進入,而體內似乎有甚麼東西正被逐漸的填滿。「嗚嗯……」

  「會痛嗎?」土方的聲音超乎想像的溫柔,他將手指插入銀時雜亂的白髮間,輕撫著他發熱的腦袋,抓著那緊繃的腰身,一點一點的往上頂。

  銀時完全無法思考的靠在土方懷裡,刺激又陌生的快感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舒不舒服,恍惚間他搖了搖頭卻在最終雙腿無力的坐了下去。

  「呃──!」原先只進入一半的碩大凶器整根沒入,進到了他從未想過的深度,體內的黏膜被肉刃頂開,一瞬間極致的快感從下腹貫穿全身,甬道應激收縮,將那個入侵者緊緊包覆。

  「哼嗯……」感受到濕熱的柔軟將自己緊緊咬住,土方低沉的悶哼了一聲,差點就要被這用力的一夾給弄到繳械。他沒有急著開始動作,而是溫柔的輕撫著銀時顫抖的背肌,看著那張因情欲高漲而迷濛的小臉,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大概是吻的功用,土方發現那濕熱的包覆不再這麼緊繃了,便緩緩地抽出一部份的柱身,接著猛力上頂,再次撞開那個深藏在裏頭的黏。

  「啊、啊……嗚、土、土方……」,強烈的刺激再次蔓延全身,讓銀時再也忍不住的發出了黏膩的呻吟。他只覺得後穴又酸又脹的,想要逃離,無力的雙腿卻只能跪坐著任人擺布,而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東西正如同肉刃般的一次又一次的搗入。

  聽見銀時用這樣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子,土方只感覺自己腦中那名為理智的弦應聲斷裂,他抱起銀時軟下的腰,直接將人推倒在榻榻米上。

  「哈……」被放倒的銀時現在才看清土方的臉,那個在他記憶中、帶有情慾的深情眼眸,還有從額頭滑下的汗水,以及被情色染紅的臉龐。原來自己對土方心動,跟性別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只是……對土方動情後的臉毫無招架之力。

  土方將銀時的腿抬到肩上,將隱藏在股間的隱密小嘴完整的暴露出來,接著還沒有等銀時反應過來,就將自己蓬勃的慾望再次頂入,而這樣的姿勢可以讓被進入者親眼看著凶器緩緩擠入自己體內的過程。

  銀時難為情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剛剛就是這個粗大的東西進到自己體內的嗎?那個光是用兩根手指就痛到雙腿打顫的地方,居然可以吞下如此巨大的東西嗎?

  「嗯啊……」隨著粗壯的肉棒再次撞上深埋在裏頭的匣口,銀時渾身顫抖的發出一聲嬌吟,失去了土方的胸膛做音量緩衝,這聲入骨的滑音赤裸裸的傳到了兩人的耳裡。

  他居然會發出這種聲音。

  銀時不可置信用自己的手背擋住嘴巴,他看見了土方因為自己的叫聲而突然清澈放光的雙眼,各種羞澀及莫名的委屈感撲面而來,只能緊咬著牙關強忍住漫溢出唇邊的呻吟。

  此刻的土方已經沒有餘力去注意銀時的心情了,他緊緊扣著銀時的臀腿,開始緩慢的撞擊,每一次都將柱身抽出大半,再狠狠的撞向深處,伴隨著囊袋拍擊臀部的聲響,與潤滑液交織的淫穢水聲迴盪,銀時全線潰堤。

  「啊、哈啊、嗯……慢、慢點……笨、嗚嗯……」感受到逐漸加速加重的撞擊,強烈的快感爬滿全身,侵占了他的大腦,奪走了他的語言系統,迷濛之中,他看見了土方面對著自己,露出了如同野獸般失控的神情。

 

  「呃啊!」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腦海,銀時猛得弓起身子,白濁從頂端噴湧而出,與此同時那柔軟濕熱的腸道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深埋在裡頭的入侵者榨乾般的緊緊吸住。

  脫力的躺在不算柔軟的榻榻米上,銀時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一樣疲倦。這樣激烈又刺激的性愛他從未體會過,體內的騷動也在讓他回味著剛剛的一切,直到他想起在最後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注入了自己體內……?

  「你……」銀時奮力的撐起身子,滿臉的不可置信又帶著羞澀的怒視著眼前同樣衣衫不整的黑髮男人。「你這傢伙該不會射在裡面了吧!?」

  「啊?」也剛從高潮中回神的土方順著銀時的話將視線下移,立刻看見那隱藏在外袍之下的淫穢。「反正不會懷孕,沒有關係吧?」

  「什……」銀時被氣得語塞,猛的站起想和那個笨蛋爭論,卻忘記自己的雙腿還有些發軟,一下子踉蹌得向前撲倒。土方在關鍵時刻接住了差點用臉著地的銀時,強而有力的臂彎將和自己差不多身形的男人覽進懷裡。「小心點啊你……」

  而這一連串的舉動,也足夠讓那殘留在腸道內的愛液從還無法完全閉合的嫩穴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感覺到有東西流出體內,銀時低頭一看頓時又羞又腦,他揪住土方散亂的衣襟,眼角似乎還泛起了委屈的霧水。「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呃……抱歉,我幫你清?」確實在做的時候,土方壓根就沒想到還有要清潔的問題,他輕輕的摟住銀時的腰,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

  「才不要啊,開什麼完笑。」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東西該怎麼清,但不管怎樣都不可能讓土方來幫他吧?這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但你現在不是站不穩嗎?」土方已經打定了主意,既然是自己的東西,那由他來清出來是再合理不過了,他半強迫式的將銀時打橫抱起,轉身就往一旁的浴室走去。

  「喂、等等……」銀時打從出生起可就沒有被人公主抱的經驗,尤其自己現在可是個高大精壯的成年男性,突然被這樣抱起讓他感到莫名的丟臉,卻又只能用雙手還住對方的脖頸好讓自己不會掉落。

  土方快步的走進了浴室,將銀時放下的同時,將他背對著自己壓到牆上,順手將水龍頭向上扳開,溫熱的水柱從掛在上方的蓮蓬頭灑落,一下就浸濕了兩人。

  「放開我啊笨蛋,我自己弄就可以……」被壓在牆上的銀時一時間居然也推不開土方,本就脫到像是沒穿的外袍被土方緩緩的脫下,將底下那一片狼藉的後庭完整裸露了出來。

  土方稍微挪動了下蓮蓬頭,讓水可以落在銀時的背上,他用膝蓋頂開了銀時的雙腿,濕漉漉的手指再次摸向了股間那柔軟的嫩穴,剛剛才被侵犯過的小嘴還沒有完全閉合,手指輕而易舉的就再次進入了。

  「呃嗯……」明明已經射過一次的身體還是對於這樣的入侵感到酥麻,銀時輕哼了聲,身體下意識地向前想要躲避,卻依然被土方正勝追擊,直接進到裡頭那個已經被完弄得腫脹不已的腺體,發出了舒服的喘息。「啊……」

  銀時壓抑著不斷從咽喉處發出的嗚鳴,剛剛才被肆虐過的地方又再次灼熱了起來,讓他本就發軟的腿又再次微微的打顫,後庭隨著液體一點一點的被帶出,敏感地抽搐起來。

  土方也沒有想到銀時的反應會這麼好,他按耐著另他口乾舌燥的情慾,小心的用手指不斷再裡頭攪動摳弄,而每一次的抽出都會夾帶著大量的白濁色液體一起流出,看在他的眼裡簡直格外色情。

  進入時,那裏像是等他許久一般的快速將他包覆,抽出時,又會感受到那裏像是要挽留他一樣緊緊吮吸,光是用手指,土方就已經可以想像裡頭有多麼舒服了。

  「嗚……夠了……別再、弄了啦……」

  那幾乎算是撒嬌的語氣讓土方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了濕潤的手指,將自己不知何時又再次硬挺的性器抵在柔嫩的穴口,沒有多加思考的便挺了進去。

  「嗯啊!」原本在手指抽出時還鬆了口氣,卻不料更加粗大硬挺的東西完全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便直接闖入,一下子就頂開了深處的黏膜,粗壯的根部甚至緊密的貼合著那微微隆起的腺體,引發了雙重的刺激。

  「你……嗚嗯!啊、別……」他完全沒有想到土方會直接開啟第二輪,早已疲倦的身軀根本無力招架,他搖晃著上半身想要盡力支撐,卻還是幾乎要癱軟。而就在他要從牆面滑落之際,土方的大手將他還抱,濕潤的背肌貼上了那滾燙的胸膛,底下的挺入也因為這樣的舉動,衝過了黏膜處,進到了從未到達過的深度。

 

  快感在腦中炸裂,伴隨著腸道的收縮痙攣,土方一口咬上了銀時白皙的頸窩。「痛……!」被脖子的疼痛拉回了些許意識,那傢伙居然咬人!「你……你是發情的公狗嗎!笨……呃啊!」

  土方有些壞心的用手指掐住了銀時胸前挺立的粉紅,逐漸加速下身的擺動,一次又一次的像是要把他頂穿一般的衝過黏膜,撞進最深處。 用被情慾渲染後,低沉又令人沉醉的嗓音在銀時耳邊低語。「我忍不住了,再一次就好。」

  「嗯、嗯啊、哈……」銀時睜著自己充滿霧水的雙眼,感受著體內被一次次的進犯,那不斷被磨擦的腸壁像是著了火一般讓他全身發熱,強烈的快感層層疊加,那早已宣洩過一次的性次不知何時早已腫脹硬挺了起來,從頂端顫抖著留下幾滴淚珠。

  「吚、嗯……呃啊!」完全被情慾淹沒的銀時在一次重重的頂入下,無法抑制的哭叫出聲,白濁液體噴湧而出,緊隨其後的則是腸道緊密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流體再次灌入了他的體內。

  除了蓮蓬頭撒下的水聲,空間內迴盪著兩人粗重的喘息,最終打破沉默的依然是土方,他輕柔的觸碰了下那個再一次被他填滿的小嘴。「看來……要再清一次了。」

  「……你還是滾出去吧。」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米De 的頭像
米De

米De加奶不加糖

米D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