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桂/高桂/高銀
第二章
「我覺得我應該要有一張免死金牌。」
已經連輸三次的銀時雙手抱胸,一副耍賴的姿態坐在今晚留宿的木屋裡,身上還帶了些許的酒氣,想來剛剛慶祝時還是喝了不少。「而且今天的戰役我可是大功臣,現在累得要死,絕對不當下位!」
「累的話不是更因該在下位嗎?躺著不用動就能爽不是很好嗎?」面對銀時的抗議,高杉不以為意地撐著下顎。「當初也是你說要猜拳決定的吧,別總想著鑽漏洞啊。」
「覺得躺著爽很好你來當啊!」銀時不滿地用力拍了下地板的榻榻米,用手指著那個上次讓他腰痠了整天都下不來床的傢伙。「而且當初說要猜拳的明明是你吧!怎麼,你的大腦跟身高一樣不會長了是不是?這麼早就失智了是不是!」
「啊!?這跟身高有甚麼關係啊你這天然捲!」原先還好好坐著的高杉氣不過,起身揪住眼前這個和他出生入死的竹馬。即使相處很久了,那傢伙依然可以一句話就惹火他。「你才失智,根本不是我提議要猜拳的!」
對阿,到底是誰先起頭說要猜拳決定的?
兩人揪著對方,腦子卻同時飛速的運轉起來,他們維持這樣的關係也不短了,要回想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但當初到底是誰提議的?
「再吵下去,今晚就不用睡覺了喔。」從剛剛就一直在旁看兩人爭吵的桂見兩人真的要打起來了,便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拍了拍兩人的肩後舉起右手的拳頭。「來猜拳吧。」
『那我們就猜拳決定吧。』似乎與記憶中的某個畫面重疊。
他們好像想起當初是誰提議要猜拳的了。
剪刀,石頭,布。
看著猜拳結果,銀時瞟了眼今天的輸家,烏黑的秀髮自然的垂落在肩頭,白皙秀氣的臉蛋擁有一般男性所沒有的柔和輪廓,明明和他還有高杉一起從小鍛鍊,身高也沒有比較矮,卻不知為何身子板就是比一般男性小一些。
其實一開始,他並不認為桂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當時他和高杉兩人為了上下位爭論不休,看見他倆衣衫不整的桂本該訓斥他們不知檢點的,但就不知為何最終會演變成現在這樣的狀態。
雖然桂平時有些天然少根莖,但對於自己堅持的事情卻比一般人更加固執更難說動,在正常情況下也總是秉持著原則做事,道德感跟邊界感都比他和高杉高多了,所以當時他和高杉兩人被桂看見的當下,可是做好被嫌棄一頓的準備了。
但那時桂說了什麼?嗯?他怎麼想不起來了?
「今天是假髮啊,讓你逃過一劫了。」高杉愉快的收起自己的剪刀,看了眼難得和他一起勝出的銀時。
「我很久沒做了,你們別太急躁喔。」畢竟前三次都是銀時輸,這次再輪到他也大半年過去了,桂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冷靜的解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底下纖瘦卻擁有結實曲線的身軀。
「是啊,真的挺久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有當上位,還是太久沒有看桂被推倒的樣子,看著桂一副無所謂又逆來順受的樣子,銀時莫名的感到有些興奮。
他都快要忘記進到桂體內時的感覺了。
「嗯⋯⋯」才剛剛將衣服脫下,銀時立刻就壓了上來,指尖沿著側腰輪廓向上滑動,精準的摸上了那還尚未反應過來的乳暈。許久未體會過的觸感瞬間帶起一陣酥麻,讓他忍不住從鼻腔發出細碎的喘息。
「我記得⋯⋯你特別喜歡被摸乳頭對吧?」銀時低沉的嗓音在這樣的氛圍下總是顯得特別情色,濕熱的舌根侵擾著桂逐漸發燙的耳根,胸前的敏感處也被這逗弄出了挺立的輪廓。「這樣舒服嗎?」
「⋯⋯嗯。」桂微微低下腦袋,表面似乎波瀾不驚,眉宇間的冷靜卻有明顯得動盪。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耳根隱隱透出的熱意,身體在隱忍中輕輕顫抖,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下暗湧的暖流,悄悄流竄著難以抑制的愉悅。
他一直都知道銀時總是喜歡在做愛時說這些令人害臊的話,雖然這也僅限於當上位者的時候,但他也知道這種時候,只要稍微給一點正向的回饋,銀時就會照他喜歡的樣子做。所以他大概⋯⋯也可以把銀時說這些騷話的原因,歸納在想要他開心的範疇吧。
得到肯定答案的銀時也沒有辜負桂的期望,濕熱的唇瓣瞬間覆上那微微挺起的乳首,柔軟的舌尖輕舔打轉,脣齒摩擦吮吸,發出令人羞澀的聲響。另一邊的乳尖也沒有被冷落,不算纖細的指節帶著挑逗意圖,輕柔地在乳尖周圍打轉,指尖圓滑地在乳尖上摩挲,讓敏感處一點點蘇醒。
「嗚⋯⋯嗯⋯⋯」這種溫柔卻漸漸堆疊的酥麻感讓喜歡按部就班的桂享受其中,他難以抑制的從唇齒間溢出一絲隱忍的呻吟,面紅耳赤的他,表情也早已沒有一開始的淡然。
既然銀時已經佔據了上半部,高杉便理所當然的朝著下半部進攻了。雖然他想不起來當初為什麼會答應用猜拳來決定這樣的事情,但會想要開始這樣的遊戲,不就是因為他也喜歡跟這兩個人發生關係嗎?
看著滿臉通紅卻依然維持面部表情的桂,高杉想起自己從小就特別喜歡看總是一副乖巧的桂露出一些不一樣的表情。例如生氣,例如大笑,例如⋯⋯害羞難為情的樣子。
「啊⋯⋯!」原先還沈浸在溫柔鄉裡的桂突然感受到一陣酸澀,冰涼的觸感伴隨著某種硬物闖進了他身後那隱晦的小嘴,許久沒做的不適感及異物入侵感撲面而來,讓他渾身緊繃的弓起身子,腳也下意識的往高杉的方向踢去。
「假髮,放鬆一點。」高杉輕而易舉的擋下了那軟綿綿的一腳,剛進了一半的手指再度推進了一些,直到第二指節也完全沒入後,開始試探性的在裡頭摳弄了起來。
「嗚⋯⋯等⋯⋯等等⋯⋯」桂有些抗拒的扭動著身子,呼吸淺短卻越來越快速,微涼的汗珠沿著額角滑落,感受到似乎有甚麼平時不會觸碰的地方正被一寸寸開啟。
高杉當然不會讓桂感到痛苦,雖然動作略顯急躁,還是很仔細小心一點一點深入,用指尖緩慢探索那緊閉的深處。直到觸及某處表面帶有顆粒的柔軟部位,手指輕輕一彎,那包覆著自己的溫熱肉壁瞬間緊縮,緊緊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啊⋯⋯」桂像是被電流瞬間貫穿,背脊輕顫,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肌肉與神經間蔓延,急速湧上。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桂下意識地想逃,手指的主人卻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高杉將兩根指節緊貼滑入,稍微轉了個角度,便朝著隱藏在腸壁中的腺體抽插了起來,每一下都帶著黏滑與熱度,精準的刺激著深處的神經。
「啊、啊⋯⋯等等、慢⋯⋯嗚嗯!」延綿不斷的前列腺刺激讓桂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白皙的長腿因刺激而無意識的展開,腰肢就像是在邀請高杉一般,隨著抽插節奏而擺動了起來。「啊⋯⋯高杉⋯⋯」
那個總是板著一張正經臉傢伙,正用如此迷濛的眼神看著自己。
用如此嬌嗔的聲音喊著自己的名子。
「真是⋯⋯讓人受不了。」
「啊⋯⋯!」
突如其來的進入讓桂仰頭驚叫出聲,還尚未完全習慣的蜜穴被強硬撐開,狹窄的甬道被堅硬的肉刃貫穿,擦過肉壁中微微腫脹的腺體,直接撞上了最深處的黏膜。
快感瞬間爆發,體內被完全填滿的痠脹感讓他渾身顫慄,即使肌肉抵抗卻也只是將體內的東西夾的更緊,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嗚、等等⋯⋯嗯!」
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唇齒間不斷溢出,剛開始的表面功夫早已破碎,完全無從抵抗的侵入讓他身體逐漸失控,體內似乎有甚麼平時難以觸碰到的地方被狠狠的頂上,難以言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層湧上,不斷堆疊。原先還抗拒著的肌肉在這一次次的撞擊下竟悄悄鬆懈下來,甚至隨著抽插節奏不自覺地收緊。
他從未想過,慾望竟能深至此處,理智早已溶化,只剩下本能地顫抖、承受、甚至迎合,一次次地將他推至高點。
而在他即將宣洩的前一刻,高杉卻退了出來。
「⋯⋯?什⋯⋯」即將高潮的桂腦子一片混亂,突然抽離的空虛感讓他在緊繃與釋放之間擺盪滯留,臉上因情慾而泛起的潮紅讓他的神情更顯無辜。
「喂喂、我們總督大人該不會累了吧?」銀時當然也發現了高杉的舉動,他單手攬過桂的纖腰,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挑眉看了眼那個突然退出戰場的傢伙。「你不上我可上了啊。」
高杉罕見的沒有回應銀時的挑釁,倒是雙眸像是盯著獵物一般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額際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沿著頸項、鎖骨,再沒入胸膛輪廓分明的肌理。
見高杉沒有要行動的樣子,銀時俯下身吻上了桂微顫的唇瓣。雖然剛剛他只是在做挑逗桂的動作,但那一連串的叫喊聲、喘息聲,加上迴盪在整個空間中的男性賀爾蒙氣息,也早已讓他腿間的東西腫脹不已。
稍微調整了姿勢,他將桂的腿拉至自身兩側,接著一個挺腰,將自己堅挺的性器頂進那個已經被蹂躪過的肉穴,而那個柔軟的腸壁則還在即將高潮卻未宣洩的空虛當中,這一個挺進填滿,立刻就被緊緻的溫熱包覆,貪婪的緊緊吸住動彈不得。
「哈⋯⋯假髮,你夾太緊了⋯⋯」本想著剛剛都做到那程度了,自己直接進去肯定沒有問題,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裏頭居然是這樣壓迫。是太久沒有當進攻方了,還是因為剛剛高杉的舉動奏效了?銀時呼出長氣,緩緩地開始小幅度的扭動腰身,一下一下的在深處抽動。
「嗚⋯⋯嗚⋯⋯」桂被這樣的深處摩擦弄得渾身發熱,剛剛因突然中斷而造成的空虛感居然反而成了催情的一部份,將體內囤積著的情慾再度掀起,讓那無處宣洩的炙熱部位流出委屈的淚珠。
見兩人都已經進入狀況,一直沉默不語的高杉卻突然起身緊貼在銀時的身後,因劇烈律動而滑落的襯衣裸露出了白皙結實的背肌,藏在肌膚紋理下隱約可見一些已經好全的傷疤,在他的撫摸下逐漸發燙。
「高杉⋯⋯?」正陷在情慾當中的銀時眸光迷離,他感受到高杉的撫摸,感受到溫熱的唇在他的背上遊走,感受到平時從高杉身上完全感受不到的熱情。
高杉的吻從頸窩處向下,細碎的落在沿途所經之處,輕柔的啃咬及舔舐,一點一點的像是在品嘗一道鮮美珍饌。其實剛剛他差點就要在桂的體內宣洩了,但他看見了銀時一面吮吸桂的乳尖、一面替自己套弄的樣子,腦內頓時出現了一個說出來對方一定不會同意的想法。
「呃⋯⋯!?」就一瞬,銀時猛然挺起腰肢,將自己的熱源送入桂的體內同時,有甚麼堅挺的東西也毫無徵兆的從後方闖進了他體內。狹窄的甬道被人強制擴張,粗壯的侵入迫使他張開雙腿,沒有先行適應的小嘴被撐得泛白,毫無存在感的潤滑液從被填滿的腸道中溢出,沿著交合處順著高杉尖挺的柱身滑落。
「高杉⋯⋯你、你這⋯⋯混帳⋯⋯」被強制進入的銀時當然知道高杉做了什麼,他雙腿無力的壓在桂的身上,染紅的眼尾,帶著濕潤的光澤。濕熱黏膩的喘息,自唇縫中斷斷續續溢出。「今天⋯⋯明明不是我⋯⋯」
「沒辦法。」高杉的嗓音微啞低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尚未爆發的渴望,將未說完的情緒與慾望毫不掩飾地壓進每個音節中。
誰讓你在這時露出那樣的神情。
「銀時⋯⋯?」仰躺在塌塌米上的桂並沒有立刻意識到現在的狀況,直到他看見壓著自己的銀時神情失焦、緊咬唇瓣,試圖在壓抑著什麼,眼底卻閃爍著無助與渴望。
銀時意亂情迷的樣子,真的很讓他心動。
桂伸手輕撫銀時滾燙的面頰,將那張因情慾而迷茫的臉龐盡收眼底。接著仰頭吻了上去,軟嫩的唇瓣相疊,一種溫暖曖昧的情愫與熱烈的吮吸及啃咬相伴,羞赧與渴望交織成一片熾熱。
「嗯啊!」
隨著高杉用力頂入,體內那敏感的神經焦點被狠狠撞上。銀時仰起腦袋,思緒頓時一片空白,他指尖微顫,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低聲顫抖。而一切的炙熱與悸動隨著他紊亂的呼吸,一點一點的匯集到那早已緊繃的肉刃。
「嗚嗯⋯⋯!」感受到體內的東西比原先又大了一圈,桂顫抖的伸手攬過銀時的勃頸,將臉埋進那充滿汗水的頸窩處,貪婪著那專屬於銀時的雄性氣味。「啊⋯⋯銀時⋯⋯」
被前後包夾的銀時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痛苦還是舒服,兩種不同的刺激同時拉扯著他的理智,那深埋在桂體內的溫暖包覆讓他失神,而將他體內塞的滿滿當當,不斷侵略的肉刃也讓他渾身發麻。
「啊、慢⋯⋯嗚嗯!」
「嗯⋯⋯銀⋯⋯啊⋯⋯」
雙腿無力的銀時只能配合著高杉的撞擊扭動腰身,一下一下那像是要把他頂穿一般的力道連動著撞上與銀時相連的桂,一股股的熱流在三人體內流竄,節奏緩慢的肉體拍擊聲與令人羞澀的水漬聲伴隨著一聲聲破碎的呻吟,迴盪在整個空間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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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像這樣的夜間運動,至今還沒有被其他人發現應該是奇蹟吧?」
已經清潔乾淨的銀時仰躺在木造的廊道上,迎著徐徐晚風,仰頭看著高高掛在空中的滿月,不遠處還有同伴的身影正在站哨呢。「畢竟我們似乎也沒有很控制音量什麼的。」
「⋯⋯怎麼可能,一定早就發現了,只是沒有人說破而已。」一旁的高杉輕輕倚靠在支撐屋簷的柱子上坐著,剛剛他們失控般的大戰了三回合,過度釋放熱能後出來吹吹風也確實是一個很享受的事情。
「咦?是嗎?」剛端著熱茶走出來的桂聽見兩人的討論,立刻滿臉寫著震驚,連手上的茶杯都端不好了。「但是、但是我們應該沒有表現出來啊!」
「啊?每次都三個人一起離開聚會,關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做什麼,即使不知道實際狀況,也都可以大致猜出輪廓了吧。」對於自家竹馬總是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特別天真,高杉也算是很習慣了。「只是諒他們也不敢在外面偷聽,應該是沒有人親眼看見吧。」
「怎麼會⋯⋯但在休戰期間如果去上花街確實可以有效提振軍心沒錯,適當的放鬆是合理的⋯⋯可是如果是將領之間⋯⋯那、那⋯⋯」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桂瞬間陷入了思想漩渦當中。「不對不對,跟那沒有關係,男人之間⋯⋯原來都被知道了嗎⋯⋯我們⋯⋯」
「啊啊高杉你這傢伙不要嚇唬他啊。」看桂一副腦子快要燒壞的樣子,銀時撐起身子朝高杉踹了一腳,轉身對桂擺擺手。「沒事啦假髮,沒有看見也不會有人知道的,不要聽那傢伙亂說。」
「不是假髮⋯⋯」
「啊?」
「是桂!」
躲開銀時一腳的高杉瞟了眼在地上扭打的兩位戰友,忍不住懷疑自己究竟為什麼會跟他們糾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