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彌,你醒啦?」
迪諾躺在雲雀身邊,緊緊的抱住他。「恭彌好香喔--」
沒有任何反抗的雲雀只是躺在那讓他抱,一點掙扎也沒有……
從那次戰鬥後,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當時剛結束戰鬥,身上都帶著傷的他們被阿綱他們發現,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那兩個男子下了屏障,讓大所有人都察覺不到他們在那裡打鬥。
後來那兩個人死了,屏障也就消失了,阿綱他們也因為這樣而發現了他們,把他們帶到醫院治療。
而早該回去義大利的迪諾則是以受傷為由,在並盛多待了一個月。
「跳馬。」
雲雀轉過身看著迪諾,露出淡淡的笑容--但這個笑容卻讓迪諾感到毛骨悚然。
「怎、怎麼了?恭彌?」
「沒有,只是--」
一邊說著,迪諾就感到自己的身下突然有東西鑽了進來,開始緩慢的搓揉。
「恭、恭彌?」迪諾嚇的縮了縮身子,但棉被卻直接被雲雀扯開了。「你怎麼……」
「怎麼,不喜歡嗎?」
雲雀瞄了受驚的迪諾一眼,抓住他的褲頭直接拉下來,又將內褲也一併拉下。
「不……怎麼可能不喜歡、哈。」迪諾笑了,臉頰微微的泛紅,他發現這樣的雲雀也是可愛到爆表阿!
俯下身子,雲雀開始舔著迪諾的慾望,一邊舔一邊吮吸著。
「嗚嗯……」迪諾輕吟了一聲,看著在他身下的雲雀,他真的幸福到一個極至了。
雲雀一路舔到了鈴口,開使用舌尖挑弄著。
沒想到雲雀的技術瞬間變的這麼高超,迪諾心驚了幾秒,發現自己已經舒服的在顫抖了。
「啊……好了、恭彌……」迪諾想將雲雀的頭推開,進行最後的宣洩,但雲雀卻緊緊的吸住了迪諾不放。「呃、恭彌,我要射了……」
聽到這句話,雲雀還是沒有放開的意願,只是更激烈的猛吸。
「啊嗯……!」
呻吟了一聲,迪諾將他的熱情全都宣洩出來了,但雲雀也一滴不剩的全都吞了進去。
「咳、咳咳……」吞下這些腥的雲雀吐出了迪諾的分身,咳了好幾聲。「果然很難喝。」
「恭彌?沒事吧?快吐出來啊……」雲雀被迪諾覽到懷裡,迪諾緊張的拍著他的背。「很難喝不是嗎?」
「……早就吞下去了。」
「恭彌--」迪諾開心的直接抱住雲雀,在他的臉上又親又舔。
任由他親的雲雀也沒多說什麼,甚至轉頭吻上了迪諾的嘴唇,軟綿綿的觸感早就讓雲雀上癮了,早就被又柔軟又滑順的嘴唇迷住了。
「啊、對了。」來開了雲雀的嘴唇,迪諾轉身拿了自己外套口袋裡的一張黑色的卡片。「給你。」
「……?」雲雀接過卡片,疑惑的看著迪諾。
「這是我們加百羅涅家族的通行證,跟我一起回義大利吧?」迪諾將投靠在雲雀的頭上,聞著他身上的香氣。「只是當作度假,反正……你們也要放寒假了阿。」
「……嗯。」
接著、兩人再度擁吻。
這個吻吻的又香又甜,時間就好像停在這一刻,這個吻、就好像永續不會停止。
×××
「那……恭彌阿--」
「嗯?」
「那個、十年前的我有對你做了什麼嗎?」
「……」
迪諾緊張的抓著雲雀的肩膀。「真的做過什麼嗎!」
「是阿。」雲雀邪惡的笑了笑,用手指挑起迪諾的下巴。「小時後的你,也很厲害呢。」
「呃呃呃!我真的做了嗎?那麼小的我居然!」迪諾挫折的抱著自己的頭。「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在跟小時候的我吃醋--」
看著旁邊的噪亂,雲雀只是用雙手捧著迪諾的臉,輕輕的在他的嘴上點了一下。
「不要吃沒意義的醋。」雲雀看著他,美麗的臉蛋就貼的這麼近這麼近。
「喔……」
兩人的臉只是貼在一起,這種溫暖和幸福就是這世界獨一無二的。
***
嘎阿阿完結篇都特短(汗
他們要去義大利了呢--至於去義大利之後發生的事就只會出現在特典裡喔!
謝謝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持(敬禮
點播-黃小琥--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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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鮮血噴出,雲雀全身的力氣就像是全被抽光了一樣無力,眼前的景象充滿了血色,可能是眼睛染到鮮血了。
雲雀跪倒在地上,腦袋極度的暈眩讓他分不出到底哪裡是地面哪裡是天空。
「唉哎!吐血的樣子真是妖艷呢……」
金髮男子摸著自己的臉頰,幸福的看著雲雀。「好棒好棒,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一旁的迪諾倒在地上,左手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很困難,甚至連哀嚎的力氣也幾乎用盡了。
黑人走到雲雀面前,雙眼冷血的看著他。
「看了就不爽啊……」舉起一把刀,毫不留情的砍向雲雀。
喀--!
雲雀意識模糊的舉起拐子,擋住了黑人的大刀,但因為衝擊又吐了一口鮮血,身體晃動好想隨時都會倒一樣。
「真是頑強啊。」黑人帶著笑意的聲音,臉卻像看著什麼令人厭惡的東西。
大刀一揮,把雲雀的拐子打飛的遠遠的。
只剩一個拐子的雲雀又不服輸的搖晃的站起身子,揮著拐子打向黑人。
黑人輕易的抓住了雲雀軟綿綿的攻擊,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現在如此弱小的他。
「這麼沒力啊?」冷哼了一聲,黑人一把抓住雲雀的留海,一個膝蓋踢中雲雀的肚子讓他再度跪到地上,全身上下為一個支撐點就是被黑人抓住的留海。
「欸欸、小黑阿,不要這麼粗抱的對待這麼美麗的孩子!會遭天遣的!」
金髮男子站在黑人身邊,一臉生氣的樣子。「頭髮會斷掉的!小力一點嘛--」
跪在地上的雲雀已經幾乎沒有意識了。
「學……長……」
倒在地上的迪諾半睜開著雙眼,全身幾乎都沒辦法動彈了,只能伸出自己的右手,心痛的看著同樣受重傷的雲雀。
那些血、那些傷……
全都是因為他,他明明說過、要保護他,明明只要他一受傷、心就會揪在一起隱隱作痛。
他怎麼能這樣袖手旁觀?
「不、要……學……長……」淚水和鮮血融在一起,迪諾的胸口有股被撕裂般的痛楚。
沒多久,痛楚開始改變了,越變越熱,越變越痛,就像快窒息了……炙熱不斷的蔓延,從胸口、到其他的地方蔓延,蔓延到脖子、左手,變的非常非常炙熱。
「啊……好燙……好熱……」
迪諾動苦的掙扎著,全身都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讓他爬起來、跪坐在地上,右手緊緊的抓著那應該已經脫臼的左手,疼痛感和灼熱感都越來越強烈。
最後、甚至就像要燒起來一樣。
「欸、那小鬼是怎樣了?」金髮男子拍拍黑人,錯愕的看著左半邊整個漲紅、開始冒出火的迪諾。「著火了欸。」
「什……?」
迪諾的左半邊冒出了藍色的火焰,火焰越來越旺盛,一直到最後還隱約看的見十年後的他才有的、加百羅涅家族首領的證明。
「哇啊啊啊啊--!」
火焰消失了,在他的左手臂和脖子上留下了紅色的燒傷,而那個紋路就和十年後的他、身上的證明一模一樣。
身上的傷瞬間都消失了,除了那道燒傷,全身上下就像是還沒打鬥過。
撿起雲雀掉落在地上的拐子,迪諾瞪著眼前的黑人,看著他抓住雲雀留海的那隻手,憤怒就像失去的疆繩的野馬直接爆衝出來。
「又想跟我打嗎?小鬼!」黑人舉起巨刀,放開了雲雀後直奔迪諾。
迪諾沒有閃躲,就像看不到他的攻擊一樣,筆直的直接衝過,即使、大刀就在他面前。
「哼!果然還是個沒用的傢伙!」黑人一刀砍進了迪諾的肩膀,衣服馬上被鮮血染色……
就像沒有知覺一樣,迪諾將拐子用力的往上揮,沒有注意到的黑人就這樣被正中了下巴,而且力氣異常的大,放他整個人向後仰飛到地上。
迪諾走到黑人面前,眼神沒有絲毫的情感,就像一具人偶。
「你……」
黑人火大的再度舉起大刀往迪諾飛奔過去,而迪諾的戰鬥方法完全沒有變,同樣是連躲都不躲、受了傷還是持續攻擊,就是一個沒有靈魂、沒有生命的武器。
「該我了。」
迪諾眼神一亮,一個翻身把黑人拐倒在地,利用著他嬌小的身體才有辦法做到的快速移動著、不斷的閃過他的手和身體,找出弱點一一給他衝擊。
「唉呀--怎麼突然變強了?」金髮男子遠遠的看著,卻也沒打算去幫忙。
雲雀躺在地上,模糊的看見迪諾嬌小的身軀在戰鬥,他什麼都沒辦法做,只能看著、就這樣看著。
看到雲雀只剩下一口氣,金髮男子憐惜走過去,舉起已經收起成一把的蛇劍。
「看起來好像很痛苦呢,就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金髮男子微微的一笑,舉起的劍就這樣無情的落下。
一旁的迪諾看到了,睜大著雙眼也不管黑人的攻擊了,直接衝向雲雀。
倒在地上的他只看到那嬌小的身軀朝著自己飛奔過來,在劍落下的瞬間,嬌小的身體覆蓋了他,紮紮實實的替他被劍刺穿。
雲雀睜大雙眼,但才不到零點幾秒閃過,壓著他的就不再是那個嬌小的迪諾,而是那個沒有部下就不行,總是為別人著想,愛他愛到即便是一片葉子把他劃傷了都會心疼的迪諾,那個跳馬……
為了他衝過來的人是那個嬌小的身影,撲上來為他檔劍的也是那個會喊他雲雀學長的孩子,但最後為了他被劍刺穿的卻仍然是那個長大後的他。
迪諾不管背後插著的劍,直接轉身一把抓住劍峰,手流出些許的鮮血,鋒利的劍也直接在迪諾的背上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被抓住劍的金髮男子嚇到了,震驚的看著長大版本的迪諾。「怎、怎麼變回來了?」
「就是你嗎?」
迪諾瞪著眼前的金髮男子。「把恭彌傷成這樣的人,就是你吧?」
「我、我我我……」金髮男子緊張了幾秒後突然清醒,對方是沒有部下就不行的傢伙,現在也沒有部下在啊!那不是一樣嗎?「哈……別想下我,你現在可沒有部下--……」
迪諾沒等他話說完,直接用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的舉起來。
「我有部下在,是因為要保護部下。」一邊說著,手的力道就越來越大,大到金髮男子幾乎昏厥。「但現在有我的愛人在,我要保護我的愛人阿。」
「不……等、饒了……」
「不可能。」輕笑了幾聲,迪諾忽略那個正想跑過來的黑人,直接把金髮男子的脖子扭斷。
啪喀的聲音從金髮男子身上發出,他倒在地上,頭用很奇怪的角度連著身體。
「去死吧!」
黑人已經跑到迪諾身邊了,舉起大刀就要往下揮,不料迪諾就這樣高高躍起,站在他的大刀上。
「揮動這種大刀……很費力嗎?」迪諾輕薄的笑了笑,甩出他的鞭子。「無法跟我的武器速度喔。」
「廢話少說!」黑人將大刀熟練的揮舞著,但對於只是一直閃躲的迪諾非常的費力。
瞬間,迪諾的眼神充滿了殺氣,站定了位子就將鞭子甩了出來,直接纏住大刀,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把恭彌傷成這樣的人……不可原諒!」迪諾拉緊鞭子,自身衝向黑人,一腳踢中他的頭,讓他整個人往旁邊飛去,還撞上了圍牆。
而大刀自然就被鞭子拉到了迪諾手上。
「不要恨我啊。」走到黑人面前,迪諾冷眼看著他,將大刀高高的舉起,直接從黑人的頭上插了進去。
連慘叫聲都沒有,連疼痛都還沒感受到,他的頭就被剖了一半。
轉身離開了兩具屍體,迪諾抱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雲雀,青撫著他的臉頰,心疼的看著他。
雲雀沒辦法做任何表情、任何動作,只能無力的看著他,努力的呼吸。
迪諾俯下身,吻上雲雀冰冷的嘴唇,舌頭在嘴裡交戰著,兩人的唾液就這樣互相流竄,迪諾感受到了雲雀嘴裡的血腥,心疼的又吻的更激烈了。
無力的他只能微微的附和,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迪諾的舌頭。
接著、他的舌頭被迪諾吸住了,吸的緊緊的。
最後他們的嘴唇分開了,迪諾緊緊的抱住雲雀。「恭彌……我回來了。」
×××
沉重的眼皮被張開,疲倦的看著天空,全身上下都在隱隱作痛。
這裡是哪裡?
迪諾嬌小的身軀躺在草皮上,微風輕輕的吹來,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知道,那些血是他的。
「少爺!小少爺--!」
熟悉的聲音傳入迪諾耳裡,幾個身穿黑西裝的人急忙的衝到迪諾身邊。「小少爺你是跑去哪了?這幾天大家都在找你啊!結果居然在這裡玩耍嗎?」
找不到我?
迪諾微弱的呼吸著,一般來說不是應該有十年後的他代替他到這個時代嗎?
那又怎麼會找不到他?
「原來……這一切都是夢嗎?」
根本就沒有十年後火箭統,沒有雲雀學長,他也根本沒去日本,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原來……都是假的嗎?」
「小少爺?您怎麼了?」
幾個部下慌張的看著自家滿是傷痕的小少爺。「怎麼會傷的這麼重?快找醫療部隊啊!」
迪諾就像是沒聽到旁邊的騷動,看著湛藍的天空,突然、右手微微的使了下力,發現手上有東西。
才剛轉頭,迪諾就睜大了雙眼,看著被自己緊緊握住的拐子。
充滿了血漬的拐子。
「不是夢……」
努力的將手抬到自己胸前,不管身體的疼痛,緊緊的把拐子抱在懷裡。「不是夢……太好了……不是夢啊……」
淚水不斷的滑過臉頰兩側,迪諾吸吸鼻子,不斷的哭著。
原來、他經歷的這一切,也包刮雲雀……都是真實的。
「只是我……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哭到有點缺氧,咳了幾聲後又繼續哭。
原來是我,是我回到了我該回去的地方,就這樣而以阿……
「小少爺、您到底怎麼了?哪裡疼嗎?」部下們都非常擔心的看著突然又哭又笑的迪諾。
而迪諾只是搖搖頭,微微的笑著。
「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
喔喔喔打完了!
剩下最後一章了阿阿阿啊!
這樣看起來小迪諾莫名的可憐(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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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要走就要早,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羅馬力歐站在阿綱家的客廳,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嬌小身影。「你不是已經決定要跟我回義大利了嗎?首領。」
「不。」迪諾站了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羅馬力歐。「我不能跟你們回去義大利,至少現在不行。」
他不想再受人保護了,他想要保護,他要保護自己,他要保護雲雀。
「什……難道讓雲雀先生受傷您也沒關係了嗎?」羅馬力歐震驚的看著迪諾,他以為,即使是十年前的迪諾,還是會把雲雀擺在第一優先的,沒想到……
「我不會讓雲雀學長受傷的!」迪諾用稚嫩的聲音搭配著他認真的雙瞳。「我會保護雲雀學長,絕對不會讓他受傷。」
對於迪諾的成長,羅馬力歐非常震驚,他從不知道,自家首領居然在短短幾天就一步步邁向了十年後的他。
「……我知道了。」無力的垂下雙肩,羅馬力歐看著迪諾,微微的皺起眉頭。「首領的這麼說了,我們就在這裡待到火箭筒修好吧」
里包恩在旁邊看著一切,他一直都沒有插嘴說什麼,一直到他們話題告一個段落,他才跳出來。
「將尼二說火箭筒修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解決這次的危機了。」
輕描淡寫了一句話,讓迪諾震了震。
他想起了自己是跟十年後的自己交換身分到這裡來的,他總有一天要回去,回去那個還算是和平的家,等待未來侵蝕,而那個和平的過去並沒有雲雀。
「那,我要先去找雲雀學長了。」迪諾露出笑容看著在場的兩人。「我要好好把握所剩無幾的時間根雲雀學長相處。」
說完,他跑出了阿綱的家,一路跑向並盛中學。
他來到這裡不久,這裡的風景他還沒欣賞完,這裡的店家他還沒全部去過,這裡的街道他都還不認識,班上的同學連名子都無法全部叫完。
但他很快的又要走了。
在他離開之前,沒錯、至少在他離開之前,他要讓自己停留在雲雀的心裡,這樣他才能安心的將他交給十年後的自己。
「阿拉--原本以為是傳言,結果似乎是真的呢!」
一個留著金色中長髮的男子站在迪諾面前,西方的臉孔露出一絲詭譎的微笑。
面對不太標準的日文,迪諾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口音……應該是義大利人。
「所以當時就叫你別理那個日本人,直接來找這傢伙就好啦。」渾厚低沉的聲音從金髮男子的身後發出,是著高大的黑人。
「因為那個日本人長的太漂亮了嘛--就這樣抓回去當人質也可以好好的玩玩他啊!」金髮男子講到這裡就越來越興奮,臉頰還微微的泛紅。「看到他的實力之後就更想要碰碰他了--」
「你們說的日本人……是指雲雀學長嗎?」
不知道為什麼,迪諾的心跳越來越快,想起了之前在雲雀身上看到的傷口,就讓他越來越煩躁。
「阿、似乎是叫做雲雀沒錯。」
這個回答讓迪諾睜大了雙眼,悶在心裡的一股衝動像是要衝破他的腦袋。
所以說、還是因為我阿。
所以說、雲雀學長還是因為我受傷了阿。
「怎麼,想要幫你的愛人報仇嗎?」金髮男子用嘲諷的眼神看著迪諾。「你看看你那嬌小的身體,纖細無力的手臂,你想保護誰?」
至少一次,他想要幫雲雀學長報仇!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雲雀學長!
「你們居然讓雲雀學長受傷了……」瞪著眼前的兩個義大利人,迪諾發自內心的怒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失去理性的人是最好對付的。
碰--
金髮男子只是一個側身一抬腳就把迪諾踢到旁邊的矮牆上。
他露出一抹微笑,很鄙視的微笑。
倒在地上的迪諾覺得自己的骨頭像是全散了一樣,每一個關節都在發疼,全身都無法使力。
「怎麼會弱成這樣啊?」
黑人發出疑問,蹲在迪諾面前,伸手將他的臉抬起來。「早知道這麼弱,就不需要去抓人質,直接來抓人就好啦,哼……啊!」
慘叫一聲,黑人將手抽回來,上面多了一道血跡斑斑的齒痕。
「哈……哈啊……」好不容易爬起來的迪諾喘著粗氣,吐出一口不屬於他的血。
「真是……不知死活!」黑人暴怒的吼了一聲,一把抓住迪諾的頭髮將他舉起來,另一手則是舉起一個熟悉的角度後猛力的揮下去。
啪的一聲,劇烈的痛覺在迪諾的右臉頰蔓延開來,瞬間感到昏天暗地,有種快要沒有意識的感覺。
為什麼自己這麼弱?
想起雲雀身上的傷,又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說的那些話。
說的這麼好聽,不還是做不到?
「唉呀!怎麼剛剛才覺得你有點骨氣,現在就哭了呢?」金髮男子伸手撫摸著迪諾紅腫的右臉頰。「真是不敢相信,加百羅涅的第十代首領是被甩個巴掌就泣不成聲的傢伙啊!」
淚水無止盡的滑落,迪諾想盡辦法要讓眼淚停止但怎麼做都是徒勞無功。
「為什麼……」
為什麼我這麼弱這麼弱……為什麼……
哭紅了的臉頰和水汪汪的大眼讓可愛度不斷爆表,但他眼前的兩個西方人卻完全不吃這套。
「真是懦弱。」這是黑人的評語。
放開迪諾已經被扯到毫無之覺得頭髮,一腳命中他脆弱的肚子。
喀啦--
胸腔的骨頭似乎被波及了,在迪諾的腦海中發出了這樣的聲響。
「嘎阿……哈、咳咳……嗚嗚--」劇烈的痛覺讓迪諾的淚水更是增加了一倍,他想保護雲雀,想保護自己,但他忘了……他自身的力量到底夠不夠。
「上次的傢伙阿……」
冰冷的聲音從金髮男子的身後發出,銳利的鳳眼充滿殺氣的瞪著黑人和金髮男子。「做好被咬殺的覺悟了吧?」
「唉呀!是上次的美人兒啊!」金髮男子興奮了一下,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雲雀身上。
「雲……雲雀……學長……」
迪諾轉動著唯一還能動的雙眼,看著雲雀,頓時感到自己非常非常的丟臉。
哈、還說什麼要保護雲雀學長……到頭來還不是學長保護我?
自暴自棄的露出微笑,意識已經開始不清了。
碰碰碰--
一連好幾個劇烈的碰撞,雲雀邊躲邊戰鬥著看似非常的輕鬆……因為這是他最熟悉的戰鬥方式。
但他卻無法一直保持佔上風的狀態。
「咕嗯!」
黑人的手上握著鋼圈,鋼圈變成了他的拳頭,打中了正在閃躲金髮男子的雲雀,胸口被重創了。
「小黑!你不要來破壞我們聯繫感情的時間好嗎?」金髮男子生氣的看著黑人,甩出了他剛修好的蛇刀。「這為美人是我的!」
「哼、看起來人家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阿,還是讓我快點讓他升天比較好吧?別讓廢時間了。」黑人冷哼了一聲,連看都不看金髮男子。「還有我不叫小黑,自戀狂。」
雲雀一臉不爽的撐起身子,一手摸向自己被重創的胸口,發現疼痛非常劇烈。
看來有肋骨裂了吧?
吐出一口鮮血,舉起拐子又再度衝了上去,雖然受了傷,動作卻絲毫沒有減弱。
「雲、雲雀學長……」
看到雲雀嘴角的血絲,迪諾瞬間清醒了,趴在地上的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撿起了第上的堅硬石頭就往黑人丟去。
沒有人會想到自己戰鬥到一半會有人丟石頭這種老梗的東西吧?
黑人的太陽穴位子被一個拳頭大的石頭很帥氣的命中了,發出了很沉重的聲音。
「嗚啊……」
瞬間跌坐到地上的黑人摸了自己的太陽穴,發現鮮血直流後還沒繼續想別的就被眼前的拐子拐中了。雲雀趁著他還沒回神,用拐子打在他的頭頂,直接往下衝撞。
這一擊讓他的意識瞬間模糊了,他感到暈眩,就像全世界都在旋轉一樣,連路地都扭曲了。
雲雀微微的皺眉。
為什麼這次沒有出現那個武器?
想起之前第一次遇到她們,那個黑人明明就在他出手之前就傷了他,那個武器到底是什麼?
「唉呀,小黑居然這麼快就掛點了。」看著自家夥伴,金髮男子只是笑了笑,甩出另一把蛇刀,將兩把蛇刀都放到自己眼前。「算了,讓他睡一下也好,不然他都會一直碎碎唸呢--」
「咳咳咳……」
迪諾站了起來,順了順自己的呼吸,他終於能看清眼前所有的東西了。
拿好拐子的雲雀處於備戰狀態,正準備與金髮男子正面交鋒。
看著眼前的美人兒,金髮男子甩動著蛇刀,四週開始刮起陣陣的微風,再由微風漸漸轉強,兩把刀相互甩動後四週的氣流開始旋轉,形同暴風般。
「之前真是太小看你了阿,這次絕對不會再輸了呢!」
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瞬間放大的瞳孔充滿了殺氣。
就在雲雀認為差不多要攻擊的瞬間,氣流開始狂亂的襲上雲雀,而狂風中夾雜的正是金髮男子快到看不見的蛇刀。
一切都是在瞬間發生的事情。
「嗚呃--!」
雲雀悶哼了一聲,在什麼都看不到的情況下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艷紅的鮮血不斷的滴出來。
「雲雀學長……!」迪諾還想做點什麼,卻在瞬間發現自己的身後吼股農重的殺氣,重到他連回頭都做不到。
心跳開始不斷加速,全身都開始冒出冷汗,只能讓眼球以最小的幅度震盪著,嘴唇也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小鬼……」
低沉渾厚的聲音在迪諾的耳邊響起,是剛剛應該已經被打倒的黑人。
「啊……」
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迪諾纖細脆弱的脖子。
「只要你死了……我們就可以取代加百羅涅家族了吶……」充滿血味的口腔就緊緊貼在迪諾耳邊,不斷發出威脅的訊息。「那個黑髮美人……我們也不會放過的……」
「你……」迪諾抗拒著心理的恐懼,用顫抖的嘴唇說出破碎的句子。「休……想……」
「真是找死阿--」黑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眼神卻充滿了憤怒。「小鬼。」
啪喀--
「啊啊啊啊--!」
稚嫩的聲線擠出絕望的尖叫聲,眼淚再度奪框而出,全身瞬間都無力了,只能倒在地上,抱著自己脫臼的左手劇烈的喘息著。
不斷受到攻擊雲雀被轉移了注意力,一刀深深的砍進了他的肩膀。
眼前瞬間佈滿了血色。
***
阿阿阿--!
都多久了?我終於打完了(哭
上一次打是在寒假嗎?
我已經忘記了阿(汗
八月就要出本了現在只打到第八章阿(抖
靜幽本也是八月出本卻只打到第二章阿(目遠
希望這次不要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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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
並盛中學傳出起起伏伏的歌聲,全都是一年級的在練校歌,因為過幾天就是校歌比賽了。
操場上擠滿了一年級的新生合正在上體育課的二年級生。
「迪諾,換你了喔!」老師站在跳箱旁邊,全班只剩下迪諾還沒跳了。
「阿、呃……來了--」
迪諾面有難色的跨出第一步,跑向前一跳--就如大家所料的直接撞向跳箱。
「啊!迪諾先……同學!」
阿綱第一個衝向前,沒多久,身後開始傳出笑聲,並說著:「哈哈哈!我們班廢材變兩個了!」
這時,有個人站在校門口觀看著操場,那個人正是……羅馬力歐。
雲雀只瞄了門口的羅馬力歐一眼便不再理會。
很快的,一天的課程都結束了。
阿綱想起今天要出門時里包恩要他今天把迪諾帶回家,轉告之後跟迪諾一起踏進家門……
「羅馬力歐--」
迪諾睜大自己水汪汪的眼睛,撲上去抱著自家部下。
「B、BOSS……」羅馬力歐感動的回抱著迪諾,他已經好久好久沒看到這樣露出天真笑容的迪諾了。
沒錯、對他們而言,迪諾是個稱職的首領,但他們這些老臣心理多多少少還是會懷念著那個膽小,卻體貼的可愛孩子。
經過歲月的翠練,即使外人看不出來,他們也知道,自家首領的笑容和眼神已經不像從前了。
現實是殘酷的,所以、不夠殘忍的人無法存活。
「那個、羅馬力歐先生怎麼會來了?」阿綱放下書包,看著正在跟里包恩和可樂尼洛泡茶的羅馬力歐。「不是應該在義大利……」
「嗯……羅馬力歐,解釋一下吧!」很明顯已經知道的里包恩啜了一口茶,把說明的工作丟給了還跟迪諾抱在一起的羅馬力歐。
「事情是這樣的……」羅馬力歐把迪諾拔開後放在自己身邊,深深的皺起眉頭。「當初會要BOSS在日本繼續住下去就是怕有其他家族發現BOSS變小的事……但、似乎已經被發現了。」
「已經被發現了?」阿綱愣了愣,被發現不就代表……迪諾在日本不安全了?
知道阿綱的想法,里包恩點頭。「所以羅馬力歐打算帶迪諾回義大利,不然會有危險。」
「這樣啊……」回答了里包恩,阿綱瞄了一眼坐在一邊從剛剛開始就都沒說話的迪諾。「迪諾先生?」
迪諾回過神,發覺自己剛剛呆掉了,只是傻笑了幾聲。「呃、要回義大利了嗎……」
「BOSS?你的臉色不太好……」羅馬力歐微微的皺眉,看著身旁小上一號的迪諾。「身體不舒服嗎?」
「沒……」垂下雙眼,迪諾沉默了幾秒,又小小聲的開口。「一定……要回去?」
愣了愣,羅馬力歐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想了想,現在的迪諾是十年前的,十年前的迪諾並不喜歡黑手黨……應該說一直想脫離。
「當然要回去。」看著迪諾,他知道現在跟這孩子講家族危險或其他家族的事情他都不會覺得嚴重。「您已經被發現了,他們會來找上您,以您現在的狀況無法應付。」
迪諾皺眉,會有人要攻擊他?
可是雲雀學長很強啊!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彷彿看穿了迪諾的想法,羅馬力歐輕輕的嘆了一聲,認真的看著迪諾。「如果有人要攻擊您,也會連累到雲雀恭彌的。」
睜大眼睛,迪諾嚇到了。
他知道雲雀很強,他知道自己不管發生什麼事對方都會救他,但……
「來抓我的人很強嗎?」聲音比想像中的顫抖,他……不想看到雲雀受傷。「雲雀學長會受傷嗎?」
「他們既然知道要抓的是首領,絕對會派家族中的菁英的。」垂下眼,這樣做是對的,羅馬力歐這樣想。
全身像是無力一樣的垂下肩膀,他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真的要離開了,他要離開他的雲雀學長……
「我……知道了……」扎扎眼,迪諾起身。「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看著迪諾離開的背影,羅馬力歐苦笑了一下。
「"回"去嗎?」那個幼小的首領,居然對著自己的部下說要"回"去別的地方。
「是指會客室吧?」里包恩的表情也很凝重。
×××
躺在床上,迪諾久久無法入眠。
想起自己要離開,咬了咬下唇--沒有可以繼續待在這裡的方法嗎?
翻過身,瞇著一雙疲憊的眼睛,看著躺在他身邊的人--雲雀恭彌。
抿了抿嘴,正想爬起來,卻發覺有一隻手抓住了他。
「你想去哪裡。」張開雙眼,雲雀冷冷的開口。「你應該知道把我吵醒會有什麼後果吧?」
「呃!對、對不起!我馬上睡!」迪諾馬上拉起棉被繼續窩回被窩裡,翻過身背對著雲雀。
看著嬌小的背影,雲雀瞇起雙眼,一手環過迪諾的身體撐起身子,剛好趴在迪諾身上,雙手撐在迪諾的左右兩側。
發覺有種壓迫感的迪諾馬上張開雙眼,看到在自己正上方的雲雀驚訝的說不出話。
「怎麼?」森冷的疑問句,或許是因為睡眠並沒有充足,說話都有種口氣很差的感覺。
「……」看著雲雀,迪諾愣了愣。
他不希望他的雲雀學長受傷,不希望他擔心,不希望他難過,想要保護他……但他卻始終被他保護。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給雲雀添麻煩。
看著雲雀,他微微的一笑。
「我沒事。」
雲雀愣了,這瞬間,身影重疊的更嚴重了,就像是在他眼前的是原本的迪諾,就像他常常受傷了卻對自己微笑說沒事,簡直一模一樣。
迅速的抽回手躺回自己的位子,雲雀背對著迪諾,他發覺自己的心跳比原本快了三倍。
轉頭看看見了雲雀的背影,和他紅通通的耳根,甜甜笑了笑,窩到雲雀身邊。
這次,他很快的就入眠了。
×××
"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
雲豆停在雲雀蓬鬆的黑髮上,用細嫩的聲音唱著並盛校歌。
這個時間,是雲雀固定巡邏並盛的時間,通常迪諾都會跟著出來的,但這次卻被羅馬力歐找去只有雲雀一個人出門。
「Found had found!」※找到了找到了!
一個留著一頭金色中長髮,一張西方臉孔的男子身穿黑色西裝,擋在雲雀身前。「你就是加百羅涅第十代首領的情人吧?」(英)
雲雀微微的皺眉,對方說的話他沒一句聽的懂的。
知道對方聽不懂,男子笑了笑,咳了幾聲,說出了不是很標準的日文。「你就是……跳馬的情人對吧?」
銳利的眼神瞬間閃過,殺氣撲向西洋男子。
「看來是真的呢?」很破的日文勉強的讓雲雀聽懂了大概的意思,男子又露出笑容。「真的是個美人兒吶!」
「……有何貴幹?」不知道為什麼,雲雀一看到這男人就不爽,照理來說這時他都是不理對方離開才對,卻不知不覺的將心理的厭惡說了出來。
男子大概也以為雲雀會掉頭就走,聽到雲雀的話反而讓他愣了很大一下,但隨即又笑了出來。
「沒幹麻,只是想拜託你——」笑容越來越燦爛,男子瞬間衝向前。「當當Hostage 。」※人質
下意識的拿出拐子擋下一擊,但還沒看清楚武器,男子又抽回手甩出第二擊。
男子的速度極快,但雲雀也非比常人,再度檔下了一擊。這次,他看到武器的樣子了。
那是一把好幾節連在一起的刀。
就像一條蛇。
雲雀退了一步,右腳一蹬往男子衝過去,雙手迅速的揮動拐子,一方面檔掉了蛇刀一方面又在找空隙攻擊男子。
其實這樣的武器是很棘手的,但雲雀卻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一拐擊中男子的頭頂將他打倒在地上,翻著白眼。
對於對手這麼快就打敗,雲雀心中有點不快。
「……!」正想一腳踩上男子,卻發覺身後突然出現濃重的殺氣,一個轉身拐向身後的人,卻在拐到之前先感受到了疼痛感……
一道鮮血從手掌上噴出。
拐子掉到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音。
「真是的--你在幹什麼啊!」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黑人閃身出現在翻白眼的男子身邊,抓住男子甩到背上,轉身就要走。
「……」雲雀撿起地上的拐子,衝向黑人,一臉不爽到了極點。
碰--
黑人空手擋住了雲雀的拐子,眼神透露出不削。「滾開,小朋友。」
很標準的日文,讓雲雀火大增加了不知道幾倍。
壓下身體,速度加快的連續揮動拐子,逼的抱著一個人的黑人退了幾步。
「哼、我可不想現在跟你打。」黑人哼了一聲,用"才不會跟這個笨蛋一樣"的眼神瞄了一眼自己懷裡的男子,迅速的往後跳了幾下就翻到屋頂上,接著消失在雲雀眼前。
很明顯也懶的追上去的雲雀只是哼了一聲,收起拐子……突然發覺自己的手掌越來越痛了。
張開手,傷口從虎口斜斜的一直連到手腕附近,傷口不算小,也很深。
看著一直冒出血液的傷口,雲雀的心情莫名的不爽。
「雲雀學長!你怎麼了?」
一看到剛進會客室的某人,迪諾跳了起來。「怎麼在滴血?怎麼受傷了?」
雲雀舉起沒受傷的左手,隨便揮了揮示意迪諾閉嘴,接著臉色很差的坐在床上。
雖然知道雲雀心情不爽,但迪諾吞了口口水,還是照樣跑到床邊看著雲雀的手。「雲雀學長?」
瞄了迪諾一眼,又收回視線。
要是讓這隻草食動物看到傷口,又要吵死人了。
迪諾看到對方不理他,不知道從哪裡借來的膽子,抓住雲雀在滴血的右手,扯到自己眼前。
雲雀痛的悶哼了一聲,應該要放手說對不起的迪諾卻看著雲雀的傷口發愣。
「……是誰攻擊雲雀學長的?」迪諾看著深到幾乎見骨的傷口,有種全身從頭頂涼到腳底的感覺。
他全身都發冷了。
想起羅馬力歐的話,想起里包恩的話,迪諾唯一想到的兇手就是那些想要抓自己的人。因為雲雀跟他很接近,所以她們想利用雲雀引他出來也不無可能。
「不知道。」
雲雀別過頭,他不想看到迪諾擔心的表情,但偏偏他最喜歡在他面前露出擔心、難過的表情。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
「……!」驚訝的睜大了雙眼,雲雀錯愕的看著正在舔自己手掌的迪諾。
迪諾小心翼翼的舔著雲雀的傷口,含住了沾著血的手指,不斷的舔吸著染血的白皙肌膚。
不斷傳來的刺痛讓雲雀的手抽了幾次卻沒有抽回來,看著為自己舔著傷口的迪諾,他覺得身體在發熱……
「雲雀學長……」聲音不像平常那樣稚嫩,而是有種成熟的溫暖。
雲雀被推倒了,他躺在床上,看著壓在他身上的迪諾,他還沒回神。
「我會保護雲雀學長的……」迪諾低聲的說著,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我絕對不會再讓雲雀學長為了我受傷,絕對不會。」
「……跳馬。」
瞇起雙眼,在迪諾俯下身開始舔拭他的頸部時,他回過神了。「滾開……」
「不要……」他的聲音很溫柔,卻透露出一丁點的膽怯。「不要趕我走……雲雀學長。」
衣服被掀了起來,濕溼熱熱的刺激開始逗弄他胸前敏感的暈紅。
雲雀悶哼了一聲。
為什麼他不掙脫?
皺了眉,雲雀一手推開迪諾想爬起來,但迪諾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又把雲雀推回去。
或許是位子問題吧?
從上往下壓的迪諾佔了極大的優勢,一手撈向雲雀的腿間,抓到目標物後開始溫柔的撫摸。
「嗯……」
無力的攤在床上,雲雀不死心的抓著迪諾的肩膀,使勁力氣想要推開他,但身下的愛撫又讓他全身酥麻使不上力,嘴也不知不覺的微微張開,讓迪諾迅速的闖了進來。
迪諾的吻攻很差,真的,不過是轉過幾次頭,舌頭不過就是翻過幾圈,兩人的嘴裡已經充滿了甜甜的血腥味。
「哈……雲雀學長……我好喜歡……雲雀學長……」
紅著雙頰,迪諾將手指探進了雲雀緊密的入口,順利的滑了進去轉了幾圈又抽出來。
「嗚嗯……」
身體微微的一顫,迪諾的分身已經擠進了那還沒放鬆的祕穴。
「哈啊、學、學長……」
喘息著,迪諾伸手將雲雀眼角些許的淚光拭去。
「不……不要叫我……學長……」
雲雀紅著臉,一手仍然抓著迪諾的肩膀,將指甲插了進去,咬著下唇。
「……是嗎?」看著雲雀片刻,迪諾整個人都倒在雲雀身上,緊緊的抱住雲雀。「那……」
「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恭彌。」
***
草食動物進化了這樣QQ
身影已經完全重疊了啊!是說那個黑人很厲害呢。
這篇是在要去畫寒假作業(設計圖法)卻畫到吐血才跑來散散心……
打完要繼續回去畫設計圖法了~
畫完就會上來打G27的第五張喔(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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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諾坐在會客室,身上穿著大一,到膝蓋的短褲搭配黑色長襪,長到小腿的靴子。
這套衣服是雲雀拿給他的,至於是怎麼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走了。」
雲雀出現在迪諾面前,迪諾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臉上浮出淡淡的暈紅。
除了睡衣,迪諾從沒看過雲雀穿制服以外的衣服。
現在的雲雀穿著毛外套,圍著一條圍巾,深藍色的長褲。一身深色的的搭配,更突顯了他白皙的臉頰。
「你在看什麼。」
迪諾回神,發現雲雀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馬上跳起來。「呃……嗯、走吧!」
走在雲雀身邊,迪諾臉頰暈紅沒有消失。
他想起了前幾天發生的事,從那天開始因為雲雀都裝作沒這回事所以他也就沒有提起,但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天之後他就一直想要--
「在想什麼?」
「哇啊!」
雲雀突然停住轉頭看著迪諾,迪諾完全沒有發現的直接撞了上去,這一撞、也撞掉了他剛剛的胡思亂想。
「我、我沒想什麼啦……」迪諾紅著臉移開視線。
雲雀瞇起美麗的雙眼,嘴角微微的勾出微笑,一手拉住迪諾繼續往前走。
迪諾被雲雀牽著,腦袋已經完全無法思考的被牽著走。
街上有很多一對一對的情侶,全部不是牽著手就是摟著腰,恩愛的走在大街上。
這條街是並盛著名的情侶街,因為風景優美(街道旁種著很多花),車輛稀少,店家非常多,是情侶最愛來的地方。
「那、那個……雲雀學長,我們出來是要--」
迪諾還沒說完,雲雀就直接把他拉進一家店,是一家專門賣玻璃飾品的店。
雲雀沒有說話,站在櫥窗前面看著裡面的飾品。
「呃……雲雀學長是要我挑嗎?」迪諾怯怯的開口,看向不發一語的雲雀。
「挑一個。」
雲雀勾出淡淡的微笑,拿起一個做成金色馬的玻璃。
這個笑容讓迪諾看的入迷,雲雀似乎沒發現自己露出笑容,這是下意識的。
迪諾回過頭看著這些發亮的玻璃,選了一個黑色的麻雀……他從來沒看過有人把麻雀做成黑色的。
將兩個玻璃遞到櫃檯,看到雲雀要掏錢,迪諾馬上比雲雀快一步拿出羅馬力歐離開之前給他的錢付給老闆。
「……」雲雀愣了一下,真的只有一下,連在他身旁的迪諾都沒有發覺。
記得有次,雲雀跟迪諾出去買東西,那時的迪諾也是像這樣搶著付錢。
看著眼前比自己印象中的迪諾還小好幾號的迪諾,竟然出現了那個跳馬迪諾的影子。
「雲雀學長?」
迪諾付完錢後看到雲雀沒有跟他一起走出店家,疑惑的喊了一聲。
「……去吃飯吧。」
雲雀別過頭,把剛剛的殘像拋在腦後,拉著迪諾走出玻璃專賣店。
走出玻璃店後,雲雀轉身走向飲料店卻被迪諾擋下來了。
「雲、雲雀學長,我去買就好了,學長要喝什麼?」
「巧克力奶茶低糖。」
「嗯、我馬上回來!」迪諾轉頭跑向飲料店,留下雲雀一個人在一旁。
雲雀微微的皺眉,他不能理解自己前幾天對迪諾下手,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把這個草食動物和十年後的跳馬重疊,雖然他們的確是同一個人,但……
「喂、前面的美人兒是在等人嗎?」
幾個年紀二十歲上下的男子圍到雲雀身邊,頭髮從紅色紫色到綠色都有,個個都打扮成很愛玩的樣子。
其中一個綠色頭髮的伸手摸了雲雀的臉頰。
「要不要跟哥哥去玩啊?會很舒服的……啊--!」
他還沒說完,雲雀就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反轉過來發出"喀啦"的聲音。
看到雲雀不發一語的把其中一個人輕輕鬆鬆的弄到骨折,其他幾個人都到吸一口氣,退了好幾步。
倒在地上的綠髮男已經痛的叫不出聲音。
「我靠!很兇嘛!」紫色頭髮的先回神了,秀出一把蝴蝶刀走向雲雀。
雲雀瞇起雙眼,嘴角勾出充滿殺氣的笑容。
「雲雀學長!」
就在紫髮男人拿著蝴蝶刀衝上去,雲雀也正好想拿出拐子時,迪諾插了進來。
噗嗤--
一道鮮血從迪諾的右臉噴出,濺到了雲雀。
「這傢伙哪來的!」旁邊幾個人全都忘記剛剛的恐懼,一起圍了上來。「滾開!」
「不行!」迪諾無視於臉上的傷痕,擋在雲雀面前。「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學長的!」
被擋在後面的雲雀一整個莫名其妙,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酸酸的感覺。
紅髮的男子一拳打中迪諾的肚子,讓他整個人跪到地上。
雲雀到剛剛都還是在迪諾突然跑進來的驚愣中,突然回過神抓住迪諾沒讓他真的倒下去。
「哈!弱爆了!剛剛還說什麼不准我們傷害他?哈哈哈--」
「就是嘛,嫩欸!」
一群人開始大笑,迪諾卻只能難堪的低著頭,滿臉通紅。
雲雀看著比他矮一點的迪諾,心中一把無明火開始燃燒……
「怎麼怎麼?美人兒嚇到了嗎?哥哥不是故意要嚇你的阿--……」
幾滴血落在充滿灰塵的柏油地上,紅髮男子眼神渙散的倒地不起。
雲雀舉著染到一點血的拐子,眼神充滿了殺氣。
「咬殺。」
在場的人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回過神都已經全身疼痛無法戰力。
一隻腳用力的踩在其中一個男人的頭上,用力的旋轉,男人發出了淒瀝的哀嚎聲。
其實從剛剛迪諾還沒來之前就有幾個人圍觀側目了,現在更是一大群人圍在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看熱鬧。
很快的,警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雲雀一手拉住迪諾直街扯著他往巷子跑。
他們左彎右拐的繞了很多地方、也跑過人群,後面的迪諾被拉的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的像是快昏倒了。
終於、到一個死巷後,迪諾使盡最大的力氣抓住雲雀的衣服。
「等……等一下……雲雀學長……」
「……」
雲雀不得不承認,他忘了他手上拉著的是一個體力爛到不行的草食動物……
「咳咳!哈--哈……咳咳……」迪諾按著自己的胸口,猛烈的喘著氣又咳了好幾聲。
他發現他的喉嚨裡已經有些微的血腥味了……
雲雀停在原地,看著迪諾雙手撐著膝蓋喘氣……眼神馬上就瞄到臉頰上的傷痕,他輕輕的皺了皺眉。
「你為什麼要跑出來。」
完全不像問句的問話讓迪諾嚇了一跳,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看到迪諾嚇到,雲雀嘆口氣,不耐煩的皺眉。「明明知道打不過幹麻出來?」
「呃……因、因為雲雀學長有危險啊……」眼框泛著淚水,迪諾紅著臉委屈的開口。「身體自己就衝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雲雀的心底狠狠的顫了一下,他以神動盪了。
最近的他越來越奇怪了,開始對這樣的草食動物這麼在乎?不對、誰在乎了?
雲雀緊緊的皺眉,心裡想轉身就走,身體卻不聽他的命令了。
他伸出手捧著迪諾的臉,嘴巴下一秒的湊過去舔著他臉頰上的傷口。
「痛……雲、雲雀學長……?」
迪諾驚恐的看著雲雀的側臉,雙手不知不覺的從擋在胸前放了下來。
臉上的傷口不會痛了,只是覺得非常非常的熱……熱到心裡、熱到全身上下。
腦筋漸漸的一片空白,迪諾感受著雲雀的舌頭在自己的臉頰上滑動。
很快的,血被雲雀全部舔乾了,傷口並不大也不是很深,被舔過後除了有點麻麻的已經沒別的感覺了。
雲雀讓舌頭離開了迪諾的臉頰,腰桿才剛打直,迪諾就往前抱住雲雀的細腰。
「--!」睜大演揪看著抱住他的小身影,雲雀很難的的愣了很大一下。
迪諾把頭埋進雲雀懷裡,鑽了幾下後頭慢慢離開雲雀,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嬌羞的表情。
「我、我喜歡……雲雀學長……」
沒反應的聽完迪諾告白,不、他不是沒反應,而是……做不出反應。
發覺雲雀好像沒有理他但也沒直接把他推開,趁勝追擊的抓住雲雀的領帶,掂腳吻了上去。
就像是初吻一樣,迪諾胡亂的吻了一下,不但自己的嘴唇撞到雲雀的牙齒冒血,連雲雀的嘴唇也被他咬破了一個小小的洞。
雲雀瞇起眼睛,雙手捧住迪諾的臉,搶了主導權後用舌頭闖進迪諾的嘴裡翻攪。
兩人的溫度互相流竄,迪諾的舌頭被雲雀緊緊的吸住無法逃開。
他們吻的很熱烈,就和往常一樣,兩人越吻越深入……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主導權是雲雀的而不是迪諾。
雲雀吸住迪諾受傷的嘴唇,血腥味擴展到兩人的口腔內。
天氣非常的寒冷,冷到兩人的四週都是白煙,因為兩人的體溫過高而發出的白煙。
他現在才發現,不管是誰主導,只要是跟"他"……他都會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他一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他……是這麼的需要"他"。
×××
他們兩個牽著手,走在回並盛的路上……不、應該說是迪諾單方面的抓住雲雀的手。
雲雀輕輕的皺眉,走進學校時,迎接他的是他之前撿到的中型犬雲黑。
「哇阿--」
迪諾嚇的退了好幾步,雲雀只是拍拍他的頭,跟迪諾一起走進會課室。
「呃、剛剛那隻狗是……」迪諾怯怯的開口,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隻狗。
「之前撿到的,他很喜歡亂跑,無聊才會跑回來。」
雲雀倒了杯水灌進嘴裡,拿了兩條浴巾轉頭看向迪諾。「走,去洗澡。」
迪諾紅著臉,豁然開朗。
「嗯!」
***
因為之前那篇真的消失的太乾脆了,我只知道我這篇跟當初那篇已經完全沾不上邊了……
這樣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嗎(笑
是說原來雲雀還會躲警察啊?(這不就是你打的嗎?
這篇真的短的很可憐……但我真的也忙的很可憐啊!
好不容易才生出來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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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將迪諾放到沙發上,這裡是會客室。
迪諾躺在沙發上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還沒穿上褲子,雲雀也早就撇過頭去不看這邊了。
紅著臉把褲子穿起來,迪諾的動作很慌張,越慌張手就越抖,越抖、褲子的勾子就勾不準,弄了老半天還是穿不上去。
雲雀微微的轉頭,看到迪諾慌張的樣子,皺了眉頭走向前。
一把抓住迪諾發抖的雙手。「不用穿了,去洗澡。」
「呃……」迪諾紅著臉抬頭看雲雀,現在雲雀的手正在自己的小腹旁。
「快去。」
雲雀不悅的催促,迪諾顫了一下,猛的站起來轉身跑向浴室……只是正在跑的途中,雲雀已經把他光溜溜的屁股看光光了。
將手伸到自己胸前,雲雀緊抓著胸口。
為什麼他會心跳加速?為什麼胸口……這麼炙熱?
×××
「你在做什麼。」
一聽到雲雀的聲音,迪諾嚇的手上的東西一掉,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啊?雲、雲雀學長?造型玻璃……」
雲雀瞄了一眼地上的碎片,馬上就認出那是他的小馬造型玻璃。當初是因為看到這個會想起迪諾才買的,現在……
「對……對不起!我去買新的還給學長!」剛說完,迪諾就跑了出去。
雲雀轉身看著窗外的天空,果然開始烏雲密佈,這時才想起今晚的豪大雨特報。
「他有帶傘嗎?」
才剛說完,會客室的外頭就傳來一陣雨聲,雨非常的大,而且是瞬間下來的。
瞇起雙眼、雲雀看到了掛在鞋櫃旁的雨傘……那是迪諾的。
迪諾走在路上,全身上下都被淋濕了。
「喂!前面的金髮小鬼!」
幾個看起來很愛玩的混混晃到迪諾面前把他圍住,臉上帶著笑容。「看你的樣子家境不錯嘛?我們兄弟們缺錢用,拿點來給我們花花吧?」
「我、我沒有……」迪諾縮了縮脖子,他的錢是要拿去買造型玻璃的!
「沒有?少蓋了!現在的國中生都嘛很有錢!」其中一個頭髮比迪諾還金的少年抓住迪諾的領子,仔細看、這幾個人身上都穿著高中的制服。
迪諾死命掙扎還是掙不開,金髮少年抓著他的手讓他發疼,雙眼開始矇起水霧。
「還說沒錢?這不是?」另一個綠色頭髮的少年把手伸進迪諾的口袋裡摸索,馬上就找到了一千塊迪諾要買造型玻璃的錢。「才一千啊?」
「還、還給我!那是、那是……」
看著他們兇神惡煞的表情,迪諾越講越心虛,最後小聲到連自己都聽不見了。
看到迪諾委屈的臉,金髮男子笑了笑,抬起迪諾的下巴。
「仔細一看長的很可愛嘛--到底是男是女啊?」
「不然脫下來檢查看看怎麼樣?」
綠色頭髮的少年伸手摸上迪諾的胸膛。「這裡到是跟男生一樣……檢查下面比較準吧?」
幾個人壞笑了幾聲,全都七手八腳的抓住迪諾,把他牢牢的壓跪在地上。
金髮少年脫下迪諾的褲子,接著露出笑容。
「是男的呢--」瞇起眼睛笑了幾聲,伸手一把住迪諾幼小的分身,用力的擠壓。
「啊--」迪諾慘叫了一聲,疼痛讓他全身顫抖,淚水也不斷的滑落。
碰--!
一個巨大的撞擊聲傳入迪諾耳裡。
迪諾顫抖著抬頭,他看到的是皺緊眉頭,滿臉怒火的雲雀。
「雲、雲雀學長……」
雲雀冷冷的掃了迪諾一眼,轉身打掛了正在逃的其他人後手甩了甩,拐子馬上不見,看也沒看迪諾一眼就轉身離開。
迪諾提起褲子狼狽的追上去,想抓住雲雀的衣服但雲雀走的很快,他根本追不上。
「嗚--雲雀學長、等等……等我……」淚水沒有停過,迪諾一邊擦拭著淚水,一邊快步的努力想跟上。
腳步不穩還走太快的結果就是--被自己的腳絆倒。
臉部朝下撞上柏油路發出一聲哀嚎,雲雀震了一下馬上轉頭,看到的是趴在地上的迪諾。
「……」無言的蹲下身拉起趴在地上的迪諾,把他抱起來。
經過剛剛那些事情,雲雀的身體也全濕了,加上濕的更徹底的迪諾正貼在他的胸膛上。
兩人肌膚的街處就像沒有衣服阻隔,原本被雨淋的冰冷的身體也漸漸熱了起來。
由心底熱了起來。
走進會客室,雲雀直接把迪諾放在沙發上,瑞利的雙眼瞪著他。
「雲、雲雀學長……?」
迪諾抬頭,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卻又因為全身濕而打的個寒顫。
看到迪諾微微的發抖,全身濕淋淋的他衣服根本是穿好玩的,全身上下都透明到讓人可以把裡面的肌膚看的一清二楚。
瞇起眼睛,雲雀勾起一個他自己都沒發覺的微笑。
既然、之前都是讓那個跳馬壓在床上,不如這次就換我把他壓在床上吧?
腦子裡出現了這個想法後,雲雀一把抓住迪諾的手,完全不管喊痛的迪諾直接把他拖進房間。
進到房間後、雲雀直接把迪諾甩到床上,冷眼看著他。
「學長、床……床會濕……」
迪諾膽怯的看著好像在生氣的雲雀,聲音變的很細小。
雲雀不發一語的把迪諾的上衣扯開,一手捏向迪諾胸前的紅點,一邊用嘴品嘗著迪諾的唇。
「嗚嗯……」
迪諾輕吟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雲雀的肩膀。
雲雀瞇起雙眼,一手往迪諾的腹下撈去,一把抓住那稚嫩的慾望。
「嗯啊……學、學長……」
迪諾淚水又再度落下了,嬌喘呻吟著,全身已經無力了。
「不、不要這樣……雲雀學長……」
帶著哭腔的迪諾雙頰暈紅,雙腳夾在一起,把雲雀的手夾的緊緊的。
雲雀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直接扯下迪諾的褲子,露出他豐腴的臀部。
撐開迪諾的雙峰,雲雀用舌頭挑逗著那緊密的入口。
「不要……雲雀學長!」
雲雀停手了,他放開了迪諾的臀部,站了起來,眼神又變的更冷更冷。
他發覺他不喜歡這樣。
他發覺……他喜歡的是那個會一直纏著他,叫他恭彌、而不是雲雀學長的那個跳馬。
彎下腰把迪諾拉起來,直接拖到浴室。
碰--!
水花濺了起來,迪諾被雲雀直接丟進浴缸裡,雲雀自己也把衣服脫了泡進去。
紅著眼框,一臉茫然滿臉淚水的迪諾一看到雲雀泡進來,馬上往後移動到牆壁旁,低著頭不敢看雲雀。
雲雀看著迪諾微微暈紅的臉和淚水,說出了他認為這輩子他都不會說出的話。
「對不起。」
才剛說完,雲雀就驚覺自己居然說了這種話,臉色鐵青的站起來快速離開浴室。
留下泡在水裡,一臉驚訝的迪諾。
迪諾低下頭,紅著臉,很小聲的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沒關係……」
***
抱歉阿阿阿阿--!
這篇特短囧
到底是迪雲還是雲迪?
小小迪諾好可愛呀!
米D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420)
戲圓滿結束了,場下的人都散會了,台上的人也鬆了一口氣。
但其實結果滿好的,因為三齣戲混在一起所以一齣戲的十間就演完了。
迪諾從台上下來,回到後台後就一直在找雲雀,但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問也沒人知道。
就在迪諾晃進演員休息室時,他被幾個國三的團團圍住了。
「吶--雖然是男的,卻很可愛嘛--!」其中一個人抓住雲雀纖細的手臂,露出軌異的笑容。
「你、你們想……做什麼?」聲音越來越小聲,迪諾縮著肩膀,就像可憐的小動物。
「唔!越看越可愛!」
抓住迪諾的人開始對迪諾毛手毛腳,伸進他的野狼衣撫摸他的肌膚。「皮膚也好細嫩呢。」
「不、不要這樣……」
恐懼感和反胃的噁心感衝進腦裡,迪諾掙扎,腳卻動不了。
「原來你喜歡這種的啊?」
「我也覺得很可愛,不過我比較喜歡委員長那種的……」
「……」
幾個人同時回頭,露出"你的喜好真特別"的表情看著說出這句話的人。
「呃、喜歡是喜歡,不過我很愛惜生命……」
「靠!卒仔!」
趁著幾個人聊到忘我之於,迪諾轉身就跑。
「啊!他逃走了!」
「他馬的都你啦!」
幾個人互相罵了對方幾聲馬上追上去,但迪諾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了。
沒錯、長期下來迪諾有一個絕技,就是--逃跑。
喘著粗氣,迪諾一路跑進了九年級的大樓,校慶期間九年級教室是不會有人的。
隨便跑進一間教室,迪諾坐在講台上休息。
回憶著剛剛被撫摸時的厭惡感,迪諾簡直想到吐血。
明明都是男生,為什麼他們會對我感興趣?明明前一秒還在義大利,怎麼突然就出現在日本了?
雖然當初羅馬力歐說我是上了飛機就昏倒了……雖然這非常有可能,但、這裡的人好像都認識我很久了但我從來沒看過他們,還不讓我回去義大利。
還有、那個學長……那個雲雀學長。
為什麼看到他,感覺有點不太一樣?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啊!在那裡!」
幾個男生跑到教室門口,用力的踹開門。「哈哈!竟然躲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間九年級大樓不會有人嗎?你躲在這裡不就是想引誘我們犯罪嗎?哈哈!」
兩批人馬堵住了教室的前後門,虎視眈眈的看著教室裡,穿著野狼裝的迪諾。
「不……」
迪諾眼框一紅,馬上站起來跑向唯一最後的門……後走廊的後門。
「快!他要跑了!」幾個人衝進教室,迪諾跑出叫事後馬上奔往樓梯間。「追上去!」
迪諾跑著,他不知道能向誰求救。
雲雀學長。
但、他要到哪裡找到雲雀學長?怎麼找……
突然,一個人一把抓住迪諾的手腕,讓他往後倒剛好倒在那人的胸膛上。
「小狗狗到處亂跑可是會迷路的哪--」抓住他的人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在學校也算是出了名的帥哥。「怎麼?那群傢伙想對你做什麼?」
隊長才剛說完,迪諾就從眼角掃到幾個剛剛圍他的人正在到處找他。
但是他被隊長擋住了所以沒被看到。
「呃、謝謝……」
迪諾掙開隊長,怯怯的道謝後就想跑掉,卻又被隊長一把抓住。
「現在亂跑很危險的,我帶你去不會有人找到的地方休息?」隊長露出帥氣的笑容,拍拍迪諾的頭。「誰讓你漲的這麼可愛?忍不住就會想出手幫你呢。」
對於拍頭的動作迪諾很喜歡,因為以前他爹低也是這樣拍他的頭的。
迪諾笑著點點頭,沒錯、現在他穿這樣,又找不到阿綱學長、迪諾學長他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度過這個校慶比較好。
看到迪諾的笑容,隊長很明顯的一愣,接著伸手牽著迪諾。「走吧。」
兩人走了一段路,路上遇到那幾個想糾纏他的人看到他身邊的隊長後都低著頭回去了,就是沒人敢真的上前動手……因為、隊長在並盛也是出了名的會打架。
因為這樣,一路上他們都通行無阻,最後抵達了科任大樓的音樂教室。
校慶期間別說是九年級大樓了,最沒人的絕對是科任大樓,連工友打掃都不會晃過來這裡。
「在這裡……就肯定沒問題了吧?」
隊長笑了笑,摟著迪諾的腰輕聲笑了笑。「吶--小學弟要不要聽學長我彈鋼琴呢?」
「咦?可以嗎?」迪諾眼神閃爍,在他眼裡,會彈鋼琴的人都是很溫柔的人。
「嗯,當然可以阿。」
隊長走到鋼琴前,掀開擋灰塵用的布,再先開琴蓋。
手指輕輕的敲出簡單的旋律,很簡單的音、簡單的旋律、很簡單的優雅。
一直到他彈完了,迪諾還是一副癡癡如醉的樣子。
「想彈彈看嗎?我可以教你喔,剛剛哪首曲子很簡單,很好學的。」
隊長再度露出帥氣的笑容,將迪諾拉到自己身邊,讓坐在自己的雙腿上,雙手覆蓋著他的手。
帶著他的手敲的琴鍵,兩人的體溫在體內流竄著。
突然、隊長低頭,吻了迪諾得唇。
就如同這首曲子一般,他的吻很簡單,很簡單的甜,很簡單的暖。
就在迪諾驚覺自己沉溺在男人的吻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你真的好可愛呢……這裡好小喔。」
隊長笑的瞇起雙眼,手伸進迪諾的褲子裡摸索。「皮膚好光滑、好像女生阿。」
「不、學長……不要這樣……」
迪諾帶著哭腔的求救,兩隻手被隊長一隻手抓的死死的,想離開但卻不管怎樣都在隊長懷裡。
他太大意了……。
隊長開心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低下頭吻著迪諾,開始下滑至頸部,輕輕的啃咬吮吸著。
「不、不要--!」
×××
「第十代首領!」
獄寺換下身上的小紅帽裝,跑到四出張望的阿綱身旁。「您在找什麼嗎?」
「呃、沒看到迪諾先生……」阿綱晃了晃腳步,側身撞到了剛好路過的雲雀。「啊……雲雀學長。」
「……跳馬人在哪。」雲雀冷眼看了阿綱一眼,語氣平穩沒有起伏。
「我也找不到……」
「你們有看到迪諾嗎?」
阿綱還沒說完,一個道具組的同學馬上在後台大喊。「他衣服還沒換人就不見了欸!」
衣服還沒換?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想起剛剛迪諾的樣子……
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嘛……
「啊、你說迪諾嗎?我剛剛有看到喔。」旁白在一旁整理他的稿子,轉頭看著旁邊一群人。「他剛剛從我旁邊跑過去,跑的超快的……好像是九班幾個在追他的樣子。」
「九班?你說九年九班?」
「嗯?對阿。」
接著、眾人沉默了。
九班是學校聞名的問題班阿,一群混外面的在學校裡面搞群聚,被雲雀咬殺道成員減半還繼續。
雲雀轉身就一拐打在正要落跑的某人臉上,直接斃命,另一個要跑的乾脆昏倒,只剩一個不敢昏也不敢跑的站在原地看著雲雀。
他們就是九班的人。
「等等等等、委員長阿……我們什麼都還沒做他就跑了啦……」
剩下的那個人全身冒冷汗,臉色鐵青的舉雙手投降外加雙腿發抖。「後來我們看到他跟籃球隊隊長走在一起所以也沒敢追上去……」
「籃球隊隊長?」
幾個人又是一愣,籃球隊隊長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帥哥外加……
只愛男人。
「啊、雲雀學長!」
雲雀瞬間轉身,撞開身邊的阿綱衝出後台,其他人對看了幾眼,也馬上衝出去。
迪諾穿這樣,又遇上那位出了名的變態,這下好了。
雲雀幾乎是用全力衝刺,邊跑邊四處張望,突然想起了科任大樓最沒人……轉個彎直接往科任大樓去了。
心臟似乎快停掉了,由心底發出的擔心簡直快衝破胸口,雲雀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在科任大樓,從一樓開始每間教室闖,每間教室踹,什麼鎖根本就是擺好看的。
「不要啊--放開我!」
碰--!
一聽到迪諾的聲音,雲雀直接踹開門,而門開後看到的情景更讓他火氣達到最高點。
「你在做什麼。」
森冷的聲音在音樂教室裡回蕩,隊長正壓著迪諾玩弄他的嫩臀,而迪諾早就滿臉淚水、雙夾紅潤無辜到了極點。
隊長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冒出冷汗,將迪諾抱在懷裡。
「嘛--委員長現在是要咬殺我嗎?這孩子跟你感情很好吧?你不會不管他的死活吧?」
緊緊的抱著迪諾,隊長手伸進迪諾的雙腿間揉捏,弄得迪諾嬌喘連連。「現在你如果對我動手,他會怎麼樣呢?」
雲雀瞇起雙眼,光是殺氣就快讓隊長窒息了,隱約的看到隊長另一隻手上的短刀,他動搖了。
如果他隨便動手迪諾會有危險……
不、不對!
雲雀甩甩頭,他什麼攻擊猶豫過了?現在他在猶豫什麼?
「哇啊--!」
突然、迪諾轉頭往隊長的手用力的咬下去。
濃厚的血腥味馬上從嘴裡散開,迪諾一時無法接受的吐了一口在隊長身上,趁隊長嚇傻了,馬上拉住自己的褲子跑向雲雀。
「嗚嗚--雲雀學長、學長……哇阿~」
褲子也來不及穿,滿臉淚水的迪諾緊緊抱住雲雀,開始嚎啕大哭。
隊長連動也不敢動,現在他手上沒有人質了。
雲雀輕輕的撫過迪諾的頭,眼神透溫和了一點,卻又突然變的殺氣騰騰看向隊長。
「呃、請……請息怒啊、委員長……」
冷哼了一聲,雲雀一手抱緊迪諾,另一手拿起拐子直接射出去,正中隊長的額頭後掉下來,隊長也翻了白眼直接昏過去。
看著自己懷裡不斷顫抖的迪諾,雲雀皺緊眉頭,一把把迪諾打橫抱起來。
這個被人侵犯還不斷發抖的草食動物……真的是那個跳馬嗎?
但雲雀不得不承認,這個草食動物讓他心跳加速了。
***
是說,這篇分兩天打囧
明明就沒有很長啊(嘆--
總之終於生出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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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歡樂的園遊會阿--!
所有班級的學生都會被推派幾個出來眼舞台劇,所以故事非常的多,還有時間節目表當成傳單在發。
「喂!那邊道具組的!樹少一棵阿!」
「這是為了諷刺我們綠地太少啦。」
「給我去把另一棵樹找出來--!」
「演員到齊了嗎?大野狼呢?」
「演大野狼的是誰啊!」
「啊!迪諾、是迪諾啦!」
說到這裡,所有人轉頭看向打扮成兔子的阿綱。
「呃、為什麼看我……」阿綱爆冷汗。
「因為你們跟迪諾感情不錯啊。」而且除了你,難道要我們看獄寺或委員長?還是要看絕對不可能知道的山本?
「……好啦,我去找。」阿綱像是聽到其他人的心聲一樣,不甘願的答應了。
就在阿綱想轉身出去找人什,要找的人出現了。
「那個……我演的不是大野狼嗎?」
迪諾突然出現、紅著臉,身上穿的是超短的灰色短褲和無袖就算了還露肚臍的灰色上衣,頭上有一對獸耳,短褲的屁股位置有一條尾巴,也都是灰色的。
迪諾出現的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剛剛的吵雜聲完全消失。
「好萌!真是太萌了--!」
「喔喔原來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意義啊!」
現場突然出現不明的歡呼聲。
「阿阿太好了,還在想說獄寺發傳單沒人敢拿,現在有發傳單的適合人選了!」一個三年級的學長拿著一疊傳單。「交給你了!迪諾學弟,你發傳單的話一定每個人搶著拿!」
「咦?咦咦?」迪諾呈現呆滯狀態。
接著、就在他完全是呆滯狀態時,不知不覺的他已經站在川堂發傳單了。
緊張的望了望人潮擁擠的週遭,一句話都還沒說出來,已經有人上門拿傳單了……
「呀--!好可愛喔!你會上台演出嗎?」
幾個女生圍上來,每個人都拿了一張傳單,盯著迪諾看。「真是太可愛了,你是演哪一場的呢?」
「呃、小紅帽……」迪諾紅著臉,用手指了指傳單上的演出時間,上面除了小紅帽還有其他的故事。
「嗯嗯我們一定去看!」幾個女生又開心的在迪諾臉上亂摸一把,趁機捏了幾下,又笑笑的跑開。
過沒多久……真的是沒多久,大概幾秒鐘吧?人群開始湧了過來。
接著、場面亂成一團。
「喔喔好萌阿--!」
「喂喂他男的欸,是我們的學弟喔。」
「咦咦?真的假的?」
「男的也無所謂!一樣賞心悅目啊--!」
「欸欸小朋友,今天下午跟大姊姊出去逛街吧?」
「你是幾年幾班的?」
面對這場混亂,迪諾一個字也沒說,只是把手伸到前面去,傳單瞬間被拿光。
擦擦臉,他居然發現有口紅印……
到底是什麼時候被偷親的啊!
「迪諾--!」
阿綱從遠遠方跑來,頭上的兔耳晃呀晃的,手上抱著大疊的傳單。「咦咦?你全部發完了嗎?」
「嗯……」迪諾點點頭,看到阿綱手上的傳單,笑了笑。「我來幫阿綱學長發傳單吧?反正我的發完了。」
「呃、謝謝。」
將手上的傳單分了一半給迪諾後,果然又有人潮了。
阿綱看著迪自己有段距離的雲雀,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孩子真的那個迪諾嗎?真的是那個黑手黨的老大、跳馬迪諾嗎?
現在的迪諾無論氣質還是心思,都和十年後的迪諾有很大的差別……尤其是氣質,感覺完全不一樣。
原來、迪諾在這十年的期間轉變這麼大嗎?
是什麼事讓他轉變這麼大的?
兩個可愛的生物站在一起,傳單可以說是以光速在減少,轉眼間已經全都發完了。
「我們回去吧。」
阿綱轉頭看迪諾一眼,迪諾也跟了上去。
經過人潮擁擠的川堂後終於抵達體育館,這時還沒開放入場,所以全都是工作人員,可以說是現在全校人潮最少的地方,但工作人員還是很多。
才剛踏進後台,就聽到了交談聲……應該說有很多交談聲,卻只有一個地方的引起他們注意。
「你不要命了嗎?居然拜託風紀委員長?」
「可是他最適合啊!現在沒有後備人員阿,阿雪突然受傷有什麼辦法?」
「現在不管適不適合了!你的命比較重要吧!」
「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阿綱走到人群中,這裡是他們分配到的準備區域,在場的人大家都認識,經過幾次的排演也都很熟了。
「演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皇后的阿雪突然受傷了,想臨時找人代替又不是這麼好找……」負責導演工作的學長苦惱的走來走去。「結果某個白痴居然說要風紀委員長來演欸?真是不要命了。」
的確是很不要命。
阿綱在心裡贊同導演的話。
這時,雲雀剛好晃到這裡來巡邏……不對、是收費。
以場地使用為由,雲雀向每個組都收了一些錢,不給會怎樣?沒有人知道欸,因為沒有人嘗試過……應該說是沒有人敢嘗試。
「真的很適合啊!你們看--!」
那位"某個白痴"正拿著皇后的超大件禮服比對著綱走過來的雲雀,接著被掃了一眼,很不意外的被咬殺出局。
「呃、雲雀阿,真是不好意思,那傢伙頭腦有點問題不要理他……」不對吧?在怎麼說人家都是跟你同班三年的同學欸!居然說人家頭腦有問題?
「咦?雲雀學長不要嗎?」
迪諾跑到雲雀面前,雙手抓住雲雀的制服下擺,抬頭看著雲雀。「可是、雲雀學長穿那樣好漂亮好好看欸。」
現場定格。
天啊!真的假的?居然這樣跟雲雀說話--!
在場的人都露出比現在聽到世界目日來了還要震驚的表情看著迪諾,沒有人開口,沒有人離開,大家都只是張嘴看著,滿臉震驚外加驚恐。
雲雀很明顯愣了,兩隻殺氣騰騰的鳳眼睜的老大,這個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十年前的迪諾說話都不經大腦嗎?
×××
燈光放暗,開著暖氣和外面的冷空氣阻隔,台下坐滿了人。
「現在即將上演的是『小紅帽』,請大家給予熱烈的掌聲--!」
就在介紹的學生說完的那一刻,布幕拉了起來,舞台上出現了一大堆佈景。
故事開始了。
因為辛苦的排練,這場表演可使說是非常順利,但……這個"非常順利"卻只到某件事情發生為止。
小紅帽居然在毆打獵人。
「呃、獄寺學長你冷靜一點,現在還在演戲欸……」
「閉嘴!」
好吧,這不是他的錯、他已經做到勸阻的動作了喔,他盡力了。
看到台上小紅帽追著獵人打,台下已經笑成一團了,接著是原本應該在"白雪公主"裡演兔子的阿綱跑進來勸架,場面更複雜了。
看到台上吵雜的樣子,雲雀也受不了吵,帶著拐子上去咬殺人……
皇后在咬殺小紅帽等人。
皇后的功力還真強啊!不對、皇后怎麼會出現?這套服裝看就知道演的是"愛麗絲夢遊仙境"的皇后穿的吧!
場面更加雜亂了。
「哇阿阿阿--三齣劇的角色都混在一起了!」
導演在後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但是迴響還不錯欸,改成搞笑句也不錯阿。」說完,道具組的學生笑翻了。
台上依舊一片混亂。
「呃、大家冷靜一點……」迪諾緊張的勸架,但不管怎麼勸,場面還是不變。
在混亂之中,意外是最容易發生的。
「哇阿--!」
獄寺退後一步,瞬間撞上迪諾,而迪諾也在瞬間翻出原本圍住舞台的木頭扶手,從舞台跌出去。
「迪諾!」
阿綱大叫一聲想衝過去,卻再剛起步的時候,雲雀從他身邊跑過去,用最快的速度衝過去,一手拉住要掉下去的迪諾,用力一扯,迪諾瞬間被拉起來,倒在雲雀懷裡。
碰觸到雲雀胸膛的那一瞬間,迪諾居然臉紅了。
全身突然像是在火燒般的炙熱,呼吸越來越急促困難。
這是什麼感覺?
像是看準了時機,負責布幕學生們馬上打布幕放了下來,結束了這場鬧劇。
「迪諾、沒事吧?」
阿綱跑到迪諾身邊,而迪諾還是躺自雲雀懷裡,根本還沒回神。
發現迪諾沒有動靜,雲雀低頭看了眼迪諾,卻隱約看到迪諾發紅的臉頰。
不知不覺的、他身體也熱了。
所有演員排排站好後,布木再度拉開,他們深深的一鞠躬……回過神,當中沒有雲雀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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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這算是歡樂嗎?根本是災難吧囧
所以、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他們都愛著對方嗎?
小小迪諾好可愛(私心很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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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迪諾同學,有什麼不會的我可以教你喔!」
一個眼睛水汪汪的女孩站在迪諾身邊,據說他是並盛中學第二大美女,第一名當然就是校花京子。
「呃、謝謝你……」迪諾縮縮肩膀,主要原因是他旁邊傳來的陣陣殺氣。
又不是我叫他教我的!為什麼被瞪的是我啊!
迪諾在心中吶喊。
「呿!那頭金髮真是礙眼!」
「就是嘛!轉學生還這麼囂張!」
「喂!」其中一個人叫住旁邊一群人,微笑了一下。「我們來給他一點教訓怎麼樣?」
一群人先是一愣,接著滿臉笑容。「真不愧是老大!」
×××
嘩--
才剛進門,一桶裝有冰塊的水島下來,把迪諾從頭到腳淋濕了。
「咦……」
被淋濕的迪諾一臉無辜外加莫名其妙,原本對他很感興趣的女生通通都不敢靠過來。
這樣的態度表明了,有人要開始整他。
但是理所當然的迪諾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也猜不出來,只是疑問為什麼一進門會有水桶掉下來。
「好了上課……迪諾?你怎麼了?」剛走進教室的老師一看到全身濕的迪諾和地上的水攤、水桶,臉色滿上變了。「是誰這麼無聊!」
「老師喔,你這樣講誰會承認啊?」一個男生笑了笑,斜眼看著迪諾,發現他制服變的透明,竟然不由得臉紅了。
明明是個男生,為什麼皮膚這麼白皙,腰這麼細?
幾個男生順著他的眼光看過來,也同樣露出恍惚的表情,看的迪諾渾身不對勁。
「老、老師……我可以去換套衣服……嗎?」迪諾低著頭,以為那些男生的笑臉是在嘲笑他。
老師瞬間從恍惚中驚醒。
「呃、好……你可以去輔導室換衣服……你知道輔導室在哪裡嗎?」迪諾搖搖頭。「那……」
老師還沒說完,雲雀正好從教室外經過,看到渾身濕的迪諾馬上停下來。
「阿……雲雀學長!」迪諾喊了一聲,跑出教室站在雲雀面前。「我不知道輔導室在哪裡……」
他怎麼會想到要求助風紀委員長?
全班的人都一臉驚恐的看著外面的情形,老師也已經完全呆住了。
雲雀看著身材嬌小的迪諾,發現他制服因為淋濕變的透明,卻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印象中的迪諾身體非常結實,寬大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膛都是現在眼前這個人所沒有的。
「會客室有多的衣服。」
淡淡的回了這句,雲雀轉身離開。
迪諾呆了一下,快步的跟了上去,緊緊的追在雲雀身後。
在教室的所有同學除了驚訝還外加驚恐,尤其是打算整他的幾個人看到這幕,整個猶豫了。
「欸、他跟委員長好像很熟欸……」
其中一個人轉頭小聲的跟他們的老大報告剛剛發生了事。
「我知道!我有眼睛看!」那位被稱為大哥的一臉不滿,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有人罩事吧?靠!」
「剛剛是不是有人罵髒話啊!」老師耳尖聽到了,轉頭看著他們那群。
「沒有啦,老師你聽錯了。」一個人敷衍的說。
本來還想說什麼,但他們幾個再學校一直都很混,這年頭老師也不好當,能教完她門三年平安無事就該偷笑了,一點也不想發生什麼事,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就不信整不垮他,我們來點強硬的手段吧。」
很小聲的,只有周圍的主事者聽到這些話。
有的雖然不想參與,但還是以保護自己為優先,可不想以後在學校沒有安靜的日子。
「哇!」
雲雀把一套制服直接丟到迪諾臉上就轉身要出門了。「雲雀學長……!」
迪諾叫住正要出去的雲雀,後者微微皺眉的轉頭,看著全身濕淋淋的迪諾。
「謝謝。」露出笑容,迪諾開始脫上衣。
看到這幕,雲雀幾乎是用衝的跑出會客室,站在門口,他的臉頰竟然微微的發燙。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對這種軟弱到不行的草食動物……
甩甩頭,雲雀轉身離開。
迪諾換好衣服後馬上跑出會客室,前往教室。
才剛抵達教室門口,下課鐘聲就響起了。
「阿……課沒上到……」迪諾震了一下,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老師把講義收了收,一出門口就看到迪諾。「那個……迪諾,老師提醒你,不要做太引人注目的事,不然老師也沒辦法幫你了。」
面對老師的提醒,迪諾只覺得莫名其妙。
明明是他們先整他的,為什麼老師沒辦法幫他?
「喲~迪諾!這節是體育課喔!要去操場集合!」幾個男生走出教室,一把拉住他就往樓梯走去。
「呃、等等,我自己走就好了……」迪諾響把手抽回來,卻完全比不過他們的力氣。
才剛走到樓梯口,原本拉住他的男生突然放手,側身過去用腳絆倒了迪諾。
那一瞬間,天玄地轉的,接著眼前一片黑暗。
×××
「嗚……好痛!」
掙扎了一下,迪諾張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雲雀。「雲雀學長……」
雲雀低頭看了迪諾一眼,走到旁邊讓接著衝進來的人過。
「迪諾先生!」
阿綱衝進保健室,看著受了點傷的迪諾。「聽說你從樓梯上面滾下來?沒事吧?」
「只有一點點擦傷,算他命大,一點事都沒有。」保健室的美女老師走了過來,伸手拍拍迪諾的頭。「好可愛的孩子呢,讓姊姊抱抱--」
一秒,雲雀一把把迪諾拉起來,躲開了田老師的攻擊。
「阿……好痛好痛!」
雲雀拖著迪諾,直接拖到會客室。
山本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笑笑的轉頭看著田老師。「哈哈!應該要說"讓阿姨抱抱"才對吧?」
接著,山本被揍了。
「好痛喔,雲雀學長--」
迪諾一路喊著,喊到了會客室。「嗚……」
「傷是怎麼弄的。」雲雀轉頭,語氣擺明了那不是提問而是質問。
「就說是從樓梯上面滾下來的阿……」迪諾摸摸被抓紅的手腕,咬咬下唇,把他可愛的臉蛋發揮的淋漓盡至。
聞言,雲雀輕輕的皺眉。
「怎麼滾下去的。」
一樣質問的口氣,迪諾縮了縮身子,看著眼前對他來說超級恐怖的人。「……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被人家推下去的……」
聽完這句話,雲雀的臉更臭了。「誰推的。」
「呃、那個沒關係拉,應該只是不小心撞到的……我沒什麼事,先回去上體育課了,聽說我在保健室只昏了五分鐘……所以這節還是體育課。」
說完,迪諾逃命似的衝出會客室。
才剛跑到川堂,馬上就被一群男生攔了下來。
「哇!命真大欸,這樣都摔不死你?」其中一個人大喊,其他人也開始大笑。「怎樣,要不要再滾一次?滾起來怎麼樣?好玩嗎?」
「嗚……老師!」迪諾退後了幾步,不知道該怎麼辦乾脆大叫,打算把老師叫來,但結果不如他預期,他才剛叫出聲就突然發不出聲音了。
一陣巨痛從肚子傳上來,迪諾發不出聲音,連站都站不住。
「叫老師?哈哈!」
一個人笑出聲,一拳打在迪諾的臉頰上,迪諾整個人摔出去。「真弱欸!」
「咳咳咳……」趴在地上猛咳了幾聲,跌到地上後疼痛趕侵襲全身,臉頰上的疼痛也讓他無法忽略。
一個男生扯住迪諾的領子。「哼!才剛轉來就這麼跩?看我劃花你這張臉!」
「呃、大哥!不要拿刀子拉,會出人命……」幾個人出聲阻止,但沒有人敢向前。
「不會不會,只是在他臉上留下疤痕而已……」
碰--!
話還沒說完,扯住迪諾的人就往一邊倒去。
站在那人身後的是並盛的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
「嗚……雲、雲雀學長!」迪諾倒在地上,抱著肚子,眼框泛起淚水。
看到迪諾雙眼紅紅的,又加上他右臉頰的紅腫,雲雀的火氣整個衝上來,眼神瞬間充滿殺氣。
碰碰碰--!
「嗚哇啊--!」
「嘎阿阿阿阿--!」
哀嚎聲一個接一個的響起,就在六個人都倒下之後,迪諾勉強能撐起身子。
看到迪諾痛苦的樣子,雲雀咬牙又看向倒在地上的六個人,已經沒人讓他出氣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要一次把他們打掛,應該要慢慢折磨才對!
一把把迪諾拉起來,不管迪諾的陣陣哀嚎,死拖活拖的把他拖到會客室。
「我想先去保健室……」迪諾泛著淚光,眼前看到的東西都像隔了一層霧看不清楚,但身上的疼痛再清楚不過了,他想去上點藥。
「不准去!」
雲雀突然大吼,嚇的迪諾眼淚奪框而出,只是一直用手抹去淚水。
「嗚……」臉頰越發越疼,迪諾揉著眼睛,淚水可以說是一滴都沒有少。
雲雀皺眉,他非常受不了這種軟弱,只是剛剛自己為什麼會大吼?為什麼不讓他去保健室?因為那個女老師?
轉過身,雲雀拿出一個藥箱,這是之前迪諾剛來的時候買的,就一直放在那邊。
用力的扯過迪諾的手,把他拉的靠近一點,拿起藥膏直接塗在迪諾的右臉頰上,冰冰涼糧的感覺讓迪諾覺得臉頰似乎不是那麼痛了。
雖然雲雀沒有看他,但迪諾近距離看著雲雀,發現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香氣。
不知不覺的,他臉頰開始發熱,把藥的冰涼全部壓過了。
心裡也是……雖然很奇怪,但這種全身熱熱的感覺還滿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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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是怎樣?」
阿綱冒出幾滴冷汗,看著眼前似乎比自己小一歲的少年。少年有著一頭美麗的金髮,睫毛很長,身材嬌小。
「無論如何!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其他家族知道!」羅馬利歐大聲的說:「如果被其他家族知道了……他們會趁機攻佔我們的地盤!即使會贏,我們也不想牽扯到那些無辜的居民!」
「那就讓迪諾留在日本好了。」
里包恩突然從衣櫥裡出現。「我剛剛去找過將尼二,他說十年後火箭桶還是修的好,只是要一點時間。」
「呃、只能這樣了。」阿綱沉默了。
大家沒看錯,當時被十年後火箭筒炸到的迪諾現在是個十年前的小鬼,因為火箭筒故障了……
「讓迪諾剛雲雀一起住吧,會比跟我們一起住安全喔。」里包恩提出建議。
「這也要雲雀學長答應吧?」阿綱愣了,他沒想到里包恩會說要讓迪諾去跟雲雀住。
「後天去學校在問就好了,他會答應的。」里包恩笑了一下……其實看不出來是不是在笑,只是猜測。
「學……那迪諾先生!?」
「沒錯,羅馬利歐,明天去幫迪諾辦入學手續,這個沒問題吧?」
「當然。」
阿綱無言了。
×××
「這位是轉學生迪諾,大家要好好跟他相處喔。」老師笑了笑,拍拍迪諾的背,似乎要他自我介紹。
「呃、大家好,我叫迪諾……從義大利來的……請、請多多指教!」迪諾說著零零落落的日文,紅著臉鞠躬後就走向老師指定的位子。
長相過於顯眼就是有這方面的困擾。
一個男生伸出腳,迪諾馬上絆到,正面朝下跌倒。
碰的一聲引起老師注意,轉過頭卻看到迪諾趴在地上外加男學生一臉無奈。
「迪諾同學?沒事嗎?」那個學生可以算是班上很愛鬧的學生,老師也不打算插手學生的人際關係。
「嗚嗯……」摸著鼻子,發現竟然流鼻血了。
「流血啦?快去保健室吧,那個班長,他對學校地理環境不熟,你帶他去。」
班導說完,一個看起來聰明伶俐的女班長站起來,伸手拉起迪諾後就領著他走向保健室。
保健室的醫生要迪諾休息一下,先把班長叫回去上課了,而時間過的很快,馬上就下課了。
「迪諾先生!」
阿綱第一個衝進來,後面跟著獄寺和山本。「怎麼受傷的啊?」
「呃、走路的時候被人絆倒了……」迪諾一臉委屈的看著阿綱,他說話說的很慢,對日文還不是很熟悉。
「被人絆倒?」阿綱愣了,可能是因為那頭金髮太顯眼了吧……
山本跟保健室的老師聊了聊,就跟阿綱、獄寺、迪諾一起前往會客室。
「山本同學,你跟保健室老師很熟嗎?」阿綱愣了一下,那位老師可是全校風雲的美女老師欸。
「哈哈,那老師人很好阿。」山本露出燦爛的微笑。
「喔,是嗎?」一旁的獄寺白了他一眼,腳步加快的走道前面去。
阿綱也不想打擾兩位打情罵俏,伸手抓住迪諾。「我們到會客室去吧,得問問雲雀學長你的事情……」
「嗯。」迪諾乖順的點點頭,讓阿綱打從心裡覺得他和十年後的迪諾根本是兩個人嘛!現在這個可愛到一個境界!跟十年後這個強到不可思議的迪諾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兩個人很快的抵達會客室,而雲雀也很剛好的躺在沙發上睡覺。
阿綱突然想到,好像打擾雲雀睡眠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原本想著乾脆晚點再問好了,畢竟他沒有抱著必死的決心給雲雀咬殺的興趣。
但是雲雀醒了。
「呃、雲雀學長……」不是自己把他吵醒的吧?不是吧!
「澤田綱吉?」雲雀起身,原本想拿出拐子,卻看到縮在阿綱身後的迪諾,沉默了。「……」
「那個、里包恩說要迪諾先生先跟你住……因為他這個樣子不能回義大利……」阿綱說的很簡短,反正雲雀當時也在場,什麼都看到了。
看雲雀沉默很久,就再阿綱想說應該會拒絕的時後……
「喔。」
「咦?」
簡短的回話讓阿綱聽出來他答應了。
後來的發展也讓阿綱驚訝很久,雲雀很簡短的說要迪諾待在會客室,今天請假,他要讓他熟悉環境……當然雲雀不可能這樣說,所以這是阿綱自己的解說。
「你睡這裡。」
雲雀指著沙發。「床是我要睡的。」
雖然之前迪諾都是直接上去跟他搶床拉……
「嗯。」迪諾還是點點頭,跑到沙發上坐,一邊翻著自己的書包。
雲雀微微的皺眉,很清楚的發現迪諾十年前和十年後這麼大的差別,起身要走出會客室。
「雲雀學長,你要去哪裡?」
愣了。
聽到迪諾叫自己"雲雀學長"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以前迪諾都是叫他恭彌……
「巡邏。」雲雀應了一聲,就要走出會客室,迪諾卻把上跟上來。
「我也要去……」他低著頭,好像怕雲雀拒絕的樣子。
「……隨便。」就丟了兩個字,也不管後頭的迪諾有沒有跟上他就走出去了。
一路上都是一前一後的,雲雀走的很快,迪諾要小跑步才追的上,畢竟現在的迪諾還比雲雀矮了一截。
不過這樣走路有個壞處,就是小朋友容易走失……
「真是……」
雲雀皺眉,發現身後沒有迪諾的人影,轉頭回去找。
教室亂轟轟的,現在是下課時間。
幾個女生站在門口聊著哪班男生比較帥跟誰交往過的話題,一看到迪諾出現,全都愣了。
「咦咦?好可愛喔!」
「金髮正太欸--」
「你是國一的嗎?真的假的?國一那群死小孩原來也有這麼可愛的啊?」
「你來找誰的呢?」
阿綱被外面女生們的說話聲吸引了,因為實在太吵了。
「……迪諾先、迪諾!」阿綱整個愣很大,他不是跟雲雀在一起嗎?
迪諾看著阿綱。「我跟雲雀學長走散了……」
「這、這樣啊?」走散?難不成雲雀真的帶他去逛校園嗎?
沒多久,在迪諾被一群女生吃掉之前,雲雀到了。
雲雀才剛抵達走廊,走廊已經瞬間青空了,只剩下迪諾跟一臉錯愕的阿綱。
大家也跑太快了吧?
「雲雀學長--」迪諾露出笑容的跑到雲雀面前,拉住他的衣服。「對不起我沒跟好……還要巡邏嗎?」
在教室裡的學生全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真的太震驚了,對心臟不太好。
雲雀沒有多做表示,只是說了聲"不用"就帶著迪諾離開了。
×××
放學的路上,里包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阿綱一行人面前,和他們一起回家。
阿綱還是搞不懂。
「里包恩,你幹麻一定要讓迪諾先生跟雲雀學長住?」
里包恩哼了一聲。「果然是蠢綱。」
「沒必要這樣說吧?只是問個問題而已……」阿綱為自己抱不平,但這對里包恩來說當然是無視。
「要給他們多一點相處的時間吧?畢竟事件結束迪諾就要回義大利了。」山本突然冒出這一句,轉頭彎到另一條路上。「明天見--」
「呃、明天見……」阿綱愣了,這是什麼意思?
×××
行李都般回會客室了,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
雲雀都讓人意外的早睡,通常十點就上床睡覺。
看著烏黑的會客室,迪諾打從心裡抖出來,根本不敢一個人睡。
於是,他抱著枕頭,跑進雲雀的房間。
「什麼事。」
冷淡的問話讓壓根沒想到雲雀會醒來的迪諾震了很大一下,愣在原地不敢亂動。
雲雀沒有起來,只是翻個身就沒有理他了,畢竟他不喜歡中斷睡眠。
「呃、我想跟……雲雀學長一起睡。」迪諾怯怯的說出自己的要求,但雲雀還是沒有理他。
就在他掙扎要怎麼辦的時候,雲雀終於對他招招手。
迪諾開心的鑽進雲雀的被窩裡,很快就睡著了。
雲雀轉身,看著離自己不到五公分的小迪諾,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真的……是那個每天纏著他說我愛你的那個跳馬迪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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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終於和大家見面啦!
嘖嘖打好久這篇,主要是因為邊打邊做很多事。
第一篇就很短囧
不過以後會變多拉,這篇只是開頭XDDD
各位之前都以為是十年後吧?不過是十年前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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