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
盯著吳明翰的睡臉，毛邦羽就這樣站在床邊發起了呆。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戀愛了！
偷偷暗戀跟真的戀愛是不一樣的！只是暗戀的話他可以一切都偷偷來，但現在這曖昧的氣氛讓他渾身都不對勁，這還怎麼跟吳明翰同房睡？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毛邦羽抱著自已的腦袋，他知道自己的臉頰已經因為吳明翰而泛起了紅暈，再次想起了前幾天吳明翰抱著他說的話。
那些是在告白嗎？但吳明翰並沒說喜歡他或是要交往之類的，而且直男哪有這麼容易掰彎？
要是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怎麼辦？
想到這裡，毛邦羽心裡泛起了一些酸澀，他不想讓吳明翰覺得他很噁心，也不想被討厭，這讓他沒有辦法主動踏出那一步。
「毛毛？」
就在毛邦雨還在發呆的時候，吳明翰睡眼惺忪的爬起來，腦子看起來有些不太清楚。「有事找我喔？幹嘛不直接把我叫醒？」
「我才剛走過來好不好，出來吃蛋餅啦。」看到吳明翰起床，毛邦羽馬上收回了自己熱烈的眼神，轉過身就要出門。
吳明翰眼明手快的拉住毛邦羽的手，順勢爬起床。
「今天晚上你有事嗎？」
「什麼？」
毛邦羽被抓的心跳加速，就連吳明翰略過他走出房門都讓他緊張不已，他覺得自己的臉肯定紅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晚上我請你吃好料！」吳明翰沒有注意到毛邦羽的異常，而是直接走到客廳拿起桌上熱騰騰的蛋餅。「這是巷口那間手工蛋餅喔？」
我的生日？
毛邦羽腦子亂哄哄的，原來他的生日到了嗎？死太久他都忘記生日這件事情了。
「晚上沒事啊，你要請我吃什麼好料？」努力安撫了下自己，毛邦羽像沒事人一樣坐到吳明翰身邊，也拿起一個雙蛋手工蛋餅起來吃，但他此刻完全吃不出味道好壞。
「晚上你就知道了，我已經訂好了。」吳明翰用邀功的表情看著毛邦羽，笑得很開心。「怎麼樣？有沒有感動？」
「好感動喔~」
「靠你很敷衍誒！」
毛邦羽一直等到吳明翰吃完蛋餅，出門之後，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完全不知所措。
現在是要去約會了嗎？
那他需要做什麼？跟喜歡的人出去吃飯過生日要怎麼準備？
毛邦羽忽然覺得自己不會談戀愛了。
「所以你就跑來問我？問你的前男友？」
家豪黑著臉替毛邦羽倒了一杯巧克力牛奶遞過去。
「不然我現在有誰可以討論？」毛邦羽接過巧克力牛奶，滿臉愁容。「我連他到底喜不喜歡我都不清楚，那個到底算不算是告白也不清楚，現在又要去約會吃生日餐……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用什麼心情去面對啦！」
「唉……」家豪靠在沙發上輕嘆口氣，毛邦羽確實沒有其他人可以討論。「你說他抱著你跟你說那些話？」
「對！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沒有得到我同意就這樣抱我，又講那些讓人心動的話，我們明明沒有在一起，他也根本就不是彎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毛邦羽煩惱的低下頭，想起那晚被吳明翰環抱住的事情，那身體的餘溫似乎到現在都還感受得到。
「嗯……以我的觀點的話這大概就是告白的意思了吧？」家豪其實有些不確定，雖然他也看出吳明翰對毛邦羽有一些奇怪的堅持或是佔有慾，但有佔有慾也不一定代表就是喜歡，加上性向的問題的話，確實不能貿然前進。
「對吧！我也是這樣想的啊……但是我又……」毛邦羽皺起好看的眉毛，他是真的很擔心萬一吳明翰沒這個意思，自己會錯意的話會怎麼樣？吳明翰會因此討厭他嗎？
「不然這樣吧，你今晚吃飯就試探性的挑逗他一下？」家豪笑了下，提出了他此刻認為最合適的意見。「言語上的引誘，肢體的觸碰眼神交流之類的，這你不是也會嗎？不要明說而是創造一些曖昧氛圍試試看？」
毛邦羽認真地回想自己都是怎麼勾引男人的，稍微有段時間沒有做了，還真有點生疏，但這確實值得試試看！
「例如你可以這樣……」
「然後這樣這樣……」
＋＋＋
即便已經在腦內有千萬種方法，可實際坐在這邊的時候卻腦筋一片空白。
毛邦羽微微的低下頭，偷偷抬眼看了看坐在正對面，穿著異常得體的吳明翰。
雖然不是想像中的高級餐廳，但也是間可可愛愛的網美店了，小包廂更是超美超好拍照，這是他前陣子跟吳明翰說過想來的，但被拒絕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是來這邊吃飯！
「整間店都是女生，我坐在這邊超奇怪的。」吳明翰嘴上說著，卻還是很認真的盯著菜單。「你上次不是說想吃那個……就愛草莓？」
「喔？對啊！但那個是甜點，我們先點燉飯吧？那個起司瀑布牛排燉飯很多人推薦。」毛邦羽看吳明翰一副自然的樣子，也打起了精神，難得的約會，他一定要想辦法搞清楚他倆現在的關係！
「燉飯喔？」吳明翰瞇起雙眼盯著菜單，老實說菜單上的名字他一個都看不懂，什麼野菇派對還是芝芝芒茫，如果不看下方小字寫的內容物，根本不知道這是啥。「這個義式派……」
「喔！那個也是熱門餐點！」原先還很緊張的毛邦羽看著玲瑯滿目的餐點照片，也開始興奮了起來，按著吳明翰手上的菜單開心地指著。「這個是鹹派，但是做成義式口味，大家都說很好吃……還有這個松露菇菇蛋！」
看毛邦羽興奮的樣子，吳明翰忍不住偷笑了下，其實這段時間他有發現毛邦羽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跟他說話也不太認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這次趁著他生日帶他來吃他想吃的餐廳，看來是正確的。
雖然這間店的氣氛讓他有點不自在，身邊傳出此起彼落的少女笑聲及談話聲，整間店都是一股少女氛圍，他以前即便是跟女友也絕對不來的。
「誒，吳明翰。」
毛邦羽的叫喚聲打斷了吳明翰的思緒，只見毛邦羽有些別開視線又吞吞吐吐地像是要說什麼。
「你……為什麼帶我來這邊吃飯？」
「啊？還能為什麼，不就是你說想吃的嗎？」吳明翰滿頭莫名其妙，難道他其實不想來？上次只是說說的嗎？
「呃，不是啦，就算我說想吃，你也不一定要帶我來啊？」毛邦羽抬頭望著吳明翰，他心底有想聽見的答案，不知道吳明翰有沒有機會讓他聽見？「你為什麼會想帶我來我想吃的餐廳嘛？」
「因為你今天生日，所以請你吃頓好的，你幹嘛突然問這個？」吳明翰並不知道毛邦羽的內心活動，反而覺得納悶，他以為這樣帶毛邦羽來吃喜歡的餐廳，可以得到後者滿足的笑容跟道謝，卻沒想到被這樣詢問。
「沒有……沒有其他意思嗎？」因為吳明翰實在表現得太理所當然，毛邦羽決定轉換方式，將桌下的腳悄悄向吳明翰挪過去，輕輕地碰了上去。「你又為什麼想幫我慶生？」
「幹嘛？你不想慶生喔？」吳明翰並沒有太在意腳被碰到這件事，只是下意識地將腳縮了回來，接過服務生送來的燉飯放到面前。
毛邦羽看到吳明翰並沒有意識到他想問的東西，緩緩地伸出手碰了下吳明翰的手，但又怕會被躲開而有些遲疑，但這舉動卻被吳明翰看到，後者滿頭疑問的一把抓住毛邦羽有些顫抖的手。
「怎麼了？你今天很奇怪誒？」
手被抓住的毛邦羽心裡砰砰跳跳的，只覺得耳根越來越燙，同時又有些惱怒吳明翰完全聽不懂自己的話。
「可惡，家豪明明說這樣行得通的。」毛邦羽忍不住的小聲喃喃，卻沒想到吳明翰聽的真真切切，等他再抬頭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對上的就是吳明翰有些發怒的雙眼。
「你又去找那傢伙了？」
吳明翰原先開心的心情剎那間煙消雲散，只剩下當時去家豪的家裡，看見毛邦羽坐在裡面喝醉酒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毛邦羽一直去找他做什麼？
「呃……不是，我今天之前已經很久沒有去找他了啦……」毛邦羽發現自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有些懊惱，當鬼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習慣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啊？
「你是今天去找他的？」吳明翰氣的一口氣吐不出來，在生日當天，要來跟他約會之前，居然先去見了別的男人嗎？還是見前男友？
「我們也沒有很常聯絡……」毛邦羽有些慌張，因為吳明翰此時此刻的臉色奇差無比，他雖然知道吳明翰討厭家豪，但他沒想到吳明翰知道自己去找家豪後會如此生氣。
「算了。」
吳明翰只覺得自己根本吃不下了。
「不吃了不吃了。」
毛邦羽詫異的看著起身去結帳的吳明翰，整個人不敢相信，居然因為這件事情吵架？還說要幫他慶生的，卻因為吵架就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餐廳嗎？
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視線，毛邦羽感到一陣委屈，自己這樣精心打扮，期待一整天的來赴約是為了什麼？
這樣他也沒辦法繼續坐在原位了，毛邦羽低著頭跟上吳明翰的腳步，一起開車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車上一片死寂。
如果是平時的毛邦羽應該會主動當那個破冰的人，但他現在實在沒心情做這件事情了，不是只有吳明翰會生氣，他也是會生氣的！
只是他沒想到，剛回到家吳明翰就用力的甩上門，轉過身憤怒的對他大吼。
「你遇到什麼事情都先去找家豪，怎麼不乾脆找他復合算了！」
毛邦羽被吳明翰吼的一愣一愣的，他知道吳明翰總是大吼大叫的，但這樣憤怒的看著自己怒吼卻很少見，不知道是很少被這樣吼還是因為對象是吳明翰，毛邦羽頓時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一動不動的。
「也不想想他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好啦！如果你就是喜歡他你就去啦！不要再住我家了！你去住他那邊！」吳明翰氣的伸手指向外面，可才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萬一毛邦羽真的就這樣出去了怎麼辦？真的去找家豪怎麼辦？
可就在他懊惱的時候，卻看見毛邦羽低著頭不說話，認真一看卻對上一雙佈滿淚水的眼睛。
「呃……毛毛……」
「還不是都因為你！」一聽到吳明翰的聲音有些放軟，毛邦羽就克制不住的哭了出來，把這段時間的壓抑羽煩惱都一起宣洩出來的大哭。
「嗚嗚……誰叫你明明是直男還要說一堆讓人誤會的話？」
「我不知道啦！我只是想找人討論而已……我又沒人可以找……你幹嘛兇我啦！」
看見毛邦羽被他嚇得一邊哭，一邊緊揪自己的領口，讓他心疼不已，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這樣暴怒確實有點過頭了。
接著，他一手撐著牆，俯下身吻上了毛邦羽顫抖的雙唇，與上次偷親不同，這次的吻既深情又曖昧，闖入的舌頭更在毛邦羽嘴裡不斷翻攪，發出令人害羞的水漬聲。
吳明翰居然吻他？
「嗯……嗚……」毛邦羽被吻得快要斷氣，他從沒想過吳明翰的吻技會這麼好，此時的他已經腦袋發熱，雙腿也有些發軟，沉浸在被吳明翰強吻的震驚當中。
忽然，吳明翰摟著毛邦羽的腰，一手按著肩膀就將人推倒在沙發上，雙手就稱在毛邦羽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還沒回過神，滿臉通紅的毛邦羽。
他從來沒有想像過，自己會有一天，看著男人臉紅嬌羞落淚的樣子，會心動，會衝動，會有反應。
「毛毛……」吳明瀚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有些沙啞，他緩緩俯下身，將嘴唇貼在毛邦羽耳邊。「可以嗎？」
現在的毛邦羽腦袋根本無法思考，他聽著吳明翰的話語，是什麼意思他當然知道，但他還沒辦法充分理解現在的狀態。
可吳明翰沒有等他回答，開始有些笨拙的將毛邦羽寬衣解帶，平常愛穿的襯衫隨著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顯得色情無比。
「嗯……」毛邦羽輕哼了一聲，裸露的胸膛被吳明翰的大手覆蓋，有些粗糙的指腹有些急躁的摩擦著那因接觸空氣而挺起的乳尖。
不知道是太久沒有被碰，還是因為對象是吳明翰，毛邦羽只覺得自己好像比往常更加敏感，僅僅只是這樣的觸碰就讓他心動不已。
「呃嗯……」只是觸碰而已，毛邦羽並不像表現的太過享受，但感受到腿間的東西被人抓住，時重時輕的套弄起來，讓他有些抑制不住，嬌軟的喘息聲從緊閉的齒縫中發出。
對於情慾上頭的吳明翰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鼓勵，他有些粗魯的扯下毛邦羽還懸掛在腿間的褲子及內褲，白皙的雙腿及敏感發紅的慾望一覽無遺。
「哈、哈……」毛邦羽被吳明翰的服務弄的喘不上氣，即將到頂的快感一直撩撥著他，腹部的灼熱感讓他知道自己快要宣洩出來了。
「嗯嗯！」
伴隨著壓抑的悶哼，一道濁白的液體宣洩而出，吳明翰深色的襯衫就這樣染上了屬於毛邦羽情慾的色彩。
剛宣洩出來的毛邦羽只覺得腦子空空的，可抬眼一看就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了，吳明翰那雙看獵物的眼神及一片狼藉的液體，他忽然有些無地自容。
「明……明翰……」毛邦羽帶著哭腔有些不知所措，耳根也因為害羞紅的幾乎要淌出血。
這一刻，吳明翰覺得自己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撞破了，他炙熱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他活這輩子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名字可以喊的這麼色情。
「毛毛。」吳明翰一手抬起毛邦羽的大腿，將其掛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身下那早已飢渴不以的小嘴馬上顯露出來。「你好可愛……」
「什……突然說什麼……」毛邦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的滿頭問號，但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就感受到身下有東西緩緩探入。「呃嗯……」
吳明翰的臉也因為情慾而泛起潮紅，他有些按耐不住的將兩隻手指擠入毛邦羽的後庭。
自從他發覺自己喜歡毛邦羽之後，也是上網搜尋過相關資訊，他知道不先做這樣的前戲，受方是會受傷的。
「啊、嗯嗯……明、明翰……等等……」毛邦羽大口喘著氣，他有氣無力的推著吳明翰的胸膛，身下的小嘴卻貪婪的想將那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等一下……嗯！」
吳明翰用手指在裡頭胡亂翻攪，分明的指節在那開合的穴口摩擦著，毛邦羽欲拒還迎的樣子反而勾起了他的佔有慾。
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按耐不住了。
「欸？等等、還沒……嗚嗯！」隨著手指的抽離，毛邦羽感受到有個灼熱的物體正抵著自己的洞口，還沒完全習慣的小嘴被迫稍微撐開了一些，緊張地喊出聲。
吳明翰伸手撫著神情害怕的毛邦羽，下一刻就將自己的兇器挺了進去。
「啊！笨……笨蛋、很痛……」毛邦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強制撐開，那個許久沒人進入過的通道瞬間被填滿，那個笨蛋居然直接頂到底！
「對不起……」吳明翰一邊啃咬著毛邦羽早已被汗水打濕的脖頸，一邊扭動著腰開始緩慢的進出。「但我忍不住了……」
比起粗暴的性愛，毛邦羽自認是更喜歡溫柔細水長流的，可吳明翰這樣有些笨拙又強硬的方式卻讓他難以抗拒。
只要想起現在自己體內的東西是吳明翰的，那個平時一直在自己身邊，替他生氣替他難過的吳明翰，他就覺得內心有什麼東西也跟著被填滿了。
「嗯、哈啊……」
伴隨著吳明翰一次次的進入，那碩大硬挺的東西每一次都像是要貫穿他一般的頂到最深處，那個從沒有人到達過的深處。
「毛毛……嗯……」
吳明翰低沈的嗓音宛如催情劑，黏膩的氣息讓毛邦羽的胸口躁動不已。
「嗯……明翰…….」
「哈、哈、嗯……」
「啊、嗯！」
♥銀魂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