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銀/桂銀
第一章
江戶夜幕低垂,銀白月光如水緩緩灑落在木造屋簷上,映出斑駁光影。蟲鳴細語,隱隱在靜謐夜色中流轉。白日裡的刀光劍影、塵土飛揚,入夜後卻沒有一點腥血。
破碎的圍牆投下殘破的斜影,身穿戰甲的守夜少年倚槍小憩,風穿過殘垣斷瓦,帶來一絲只有夜晚才有的安然。木門緊閉,屋內傳來微弱的燈火氣息,從外頭絕對看不出的,是裏頭與幽靜的夜晚截然不同的熱烈。
「呃⋯⋯等等、這次該換人了吧⋯⋯?」擁有一頭銀髮的少年有些抗拒的撐起上身,淺藍色的開襟衣向一側滑落,裸露出底下細緻白皙的肌膚,尚未完全發育的軀體略顯纖瘦,卻也鍛鍊的結實精幹,微微仰起的下顎沿著肩頸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認命吧銀時。」另一個少年同樣稚氣未脫的臉蛋揚起了得意的笑容,標緻的五官及微微蓋在眉眼之上的紫色秀髮,嚴然是一張俊俏的面容。「是你輸了。」
「沒錯,猜拳就是一種以誠信為主的勝負,身為武士,可不能背信承諾。」黑色長髮的少年表情正義凜然,卻與裸露的上身呈現強烈對比,細軟的髮絲自然的垂落在肩頸處,襯出了他秀氣美麗的外表。「今天輪到你在下面了,銀時。」
沒錯,他們是用猜拳來決定當晚誰當下位的。
他們身處在攘夷的最前線,雖然不是每天都要打仗,但基本不會定居在任何地方,也不屬於任何城市。雖然在這不太平的時代中,因為太多人不敢成家立業而色情產業盛行,卻並不是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服務,加上他們有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因戰爭而駐紮在荒郊野嶺的荒屋破廟,更不可能隨時有地方可以解決這方面的需求。
尤其是對於幾個才十幾歲的少年來說,情竇初開又血氣方剛的年紀,正是這需求最旺盛的時候。
已經想不起來準確的時間點,也忘記是誰起的頭,總之他們養成了每當打了勝仗,或是戰役告一個段落可以休息的時候,就會在喝了一些小酒的夜晚,用猜拳的方式決定那晚的下位,接著三人就會好好解決一下生理上的需求。
今晚,猜拳猜輸的人正是那位在戰場上人稱白夜叉的坂田銀時,而加上這次,也已經是他連續第三次猜拳猜輸了。
「每次都是我,不會太無聊了嗎?」被兩人團團圍住的銀時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他求助似的抓著桂的手臂,眼神透露出一絲期盼。「假髮⋯⋯今天換你吧?」
「不是假髮,是桂。」桂雖然糾正了銀時的發言,卻沒有直接甩開他的手,反而順勢的摸上了對方精實的腰身,協助將已經滑落的衣物脫去。「既然訂了規則就得遵守啊,這不是已經說好的嗎?」
「呃、不然不然!」其實這段時間下來,他們從來就沒有違背過猜拳的結果,銀時的求饒也只是心存僥倖的加減耍個賴而已,根本就沒有愈想過會成功,更讓他在意的反而是他的第二方案。「假⋯⋯桂,你先來好不好?」
沒錯,那個重點就是在於高杉。
雖然他們從小就不對盤,平時也常常鬥嘴甚至打架,但這些都不算甚麼,而是高杉在床上對他也真的非常不客氣。真要說的話,他也不是這麼特別討厭當下位,畢竟該舒服的地方還是挺舒服的,但每次跟高杉做完都會讓他全身像是散架一樣,相比之下桂簡直溫柔太多了。
「呿、幹嘛?我技巧特別差嗎?」被銀時這麼露骨的表達了好惡,高杉有些不悅的抓住那一直抵著自己的腳踝,強勢的壓了上來。
「你哪有什麼技巧可言啊!每次都橫衝直撞不是嗎!」見高杉又作勢要來硬的,銀時立刻將腳給抽回來,雙手直接抱住桂的纖腰。「假髮!」
「要求我的話好歹把名子念對吧!」本想著剛剛銀時為了求他都喊他桂了,這不,才過幾秒就瞬間打回原形。「還有高杉,你不要再這麼粗魯了,這種事情還是得慢慢來才行啊,這次我先來吧。」
銀時的耍賴對桂來說還是很管用的,他將埋在自己懷裡的銀時拉開,立刻吻上那個了張著嘴還想說話的天然捲。唇瓣柔軟而溫熱,桂傾側著讓吻更加深入,柔軟的舌尖闖入,緊貼舌根延綿交纏,唾液在兩人唇齒間流轉,一點一點的將情慾攪動開來。
見兩人如此纏綿,高杉也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他起身繞到銀時的身後,在兩人的唇瓣稍微分離之際,將銀時向後拉倒,好讓人可以仰躺在自己懷裡。
「高杉?」突如其來的溫暖讓銀時有些不自在,他困惑的仰頭看去,對上的是那雙熟悉的眼眸,以及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
「不就是嫌我前戲做的不夠多嗎?」高杉語帶威脅,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銀時逐漸發熱的耳根,指尖輕觸,從腰間沿著肌理緩緩上行,所經之處皮膚微顫,彷彿電流竄過般酥麻發熱。「那今天我就好好的做。」
感覺到胸前敏感的乳尖被人掐住,銀時微微一震,隨著搓揉刺激,加重了呼吸,一種難以言喻的搔癢感讓他忍不住微微顫抖。
「呃⋯⋯」大概是多虧了高杉的挑逗,桂輕而易舉地就將塗滿了潤滑液的手指探了進去,已經進入狀況的銀時並沒有什麼生理上的抗拒,身下那緊緻的嫩穴甚至如同飢渴的小獸,一開一闔的緊緊吸附住那外來的入侵者。
「嗯?這不是一下就進去了嗎?」從這視野看去,高杉簡直是絕佳風景區,見到桂的手指這麼順利就擠進了兩根,某種蠢動的慾望幾乎就要衝出體內。「雖說連輸了三次,但距離上一次做也已經兩個多月了吧?看起來你也沒有什麼需要適應的部分啊?」
「嗚嗯⋯⋯囉、囉嗦⋯⋯」感受著手指在體內的摳弄,銀時下意識想扭動身軀,無奈上身被高杉抓著也實在動不到哪裡去,只能任由桂的手指在自己柔軟的腸道中小幅度的抽插。
「啊、啊⋯⋯」修長的手指精準找出了裏頭那個隱藏在粗糙表面下的腺體,微微上鉤的手指加上手臂逐漸加速的律動,如電流般的酥麻感隨著每一次手指的進入,而竄過全身,讓銀時舒服地仰頭躺下,將全身重量都交給了高杉。
隨著銀時一陣顫慄,腿間那高高聳立的玉莖緩緩地從頂端流出透明的汁液。
「喂喂、這麼快就高潮可不行啊,今晚才剛剛開始而已喔,銀時。」一面說著,高杉伸手握住了銀時那不斷顫抖的性器,拇指更是壞心的緊緊按著依然不斷淌出液體的鈴口處。「至少得輪到我,嗯?」
「呃、高杉⋯⋯你這⋯⋯」全身上下最脆弱的東西被人握在手中,緊張刺激的感官與快感交纏,銀時嗓音有些顫抖,正想回罵兩句,卻在開口時,迎上了高杉強硬又霸道的吻。
高杉的吻和桂很不同,唇齒猛烈碰撞,舌頭長驅直入,他幾乎來不及喘息,只能被迫迎合著高杉的入侵。唾液在唇齒間交融,熱度從舌尖一路燒進胸口,幾乎要讓他窒息。
銀時還沉浸在那強占式的熱吻當中,桂卻已經悄悄抽出了手指,將自己滾燙發脹的慾望抵在那經過充分擴張的穴口,只是輕輕一頂,便將頂端給挺了進去。
「啊⋯⋯」
即使已經做了許多前戲,但手指和真槍實彈還是有一定上的差距,感覺到自己身下被頂開的瞬間,銀時弓起身子,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只能往高杉的懷裡鑽,逐漸混亂的腦袋越發燥熱,清晰的感受著柱狀體緩緩進入自己的體內。「嗯、慢點⋯⋯嗚⋯⋯」
「銀時⋯⋯放鬆點。」相比之下,桂已經進的非常慢了,他耐心的捧起銀時的嫩臀,將自己的大腿枕在下方,一吋一吋的挺進,而每進一些,又會小心地抽出一些,一邊摩擦著敏感的穴口,一邊越進越深。
「呃、嗯⋯⋯」體內的某處被狠狠頂上,又酸又麻的感覺伴隨著難耐的愉悅,讓銀時幾乎失神,被高高抬起的雙腿早已無力支撐的掛在桂的肩膀上,下腹那如同尿意般的躁動搔癢感不斷折磨著他的理智,而那唯一的宣洩口卻被人死死的掐著。
「啊⋯⋯放、放手⋯⋯高杉⋯⋯」銀時仰起腦袋,情慾染紅了他白皙的雙頰,也侵占了他的大腦,他無力的一手無力的拉扒著高杉,一手毫無用處的抵著桂的胸膛,迷離的雙眸已經看不清另外兩人的表情,只剩反射神經般的抗拒,卻沒有實質上的作用。
而這樣的舉動在兩人眼裡就是欲拒還迎,聽著銀時逐漸拔高的呻吟聲,桂雙手緊扣住他的腰,指尖深陷在緊實的肌肉線條中,掌心緊貼著那微微顫動的皮膚,開始一下又一下的挺進。
「啊、啊⋯⋯嗚嗯!」隨著桂一下一下的頂入,體內那柔軟的深處被不斷撞擊,而每一次的衝擊就如浪潮般堆疊,把快感層層推高,將他藏在深處的感官全部喚醒。
銀時無法克制的扭動著身軀,大口粗喘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承受著體內一次又一次的快感衝擊,直到某一次的深入,比先前更猛更深,狠狠的撞上了體內某處,如同埋在體內的未爆蛋終被點燃,在敏感的深處炸開。
那一刻,他全身繃緊,雙手緊緊揪住那禁錮著自己的高杉,指甲狠狠地陷入那同樣經過長期鍛鍊的精實手臂,腰際不受控制地顫動。沒有釋放,卻比釋放更猛烈。他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像是被榨乾般,整個人陷入那一刻幾近脫力的空白之中,唯有餘韻還在體內深處悄然迴盪。
「明明幫你好好抓著了,還是高潮了啊。」看著懷裡人渾身脫力失神的模樣,高杉放開了自己阻礙銀時解放的手,有些壞心的用手指彈了下那不斷顫抖卻沒有宣洩出東西的性器,彷彿可以看見表層的血管細微流動。
「銀時,你還好嗎?」桂緩緩將自己的東西退了出來,剛剛那一陣乾性高潮,內壁瞬間的收縮擠壓,也讓他把持不住的直接宣洩在裏頭了,看著雙眼還有些迷濛的銀時,桂不由得有些擔心。「喂、高杉,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我這可是在幫他,一晚上射太多次會無力的。」雖然臉上依然帶著壞笑,手上的動作卻異常輕柔,他將軟倒在懷裡的銀時放倒在床鋪上,修長的指節輕輕撥開銀時緊貼在額頭上的劉海,因汗水浸濕的銀白色髮絲在窗外月色照映下,閃著細碎光澤。
「接下來該我了。」
「嗚呃⋯⋯!」
猝不及防地深入,讓銀時癱軟的腰再次挺起,剛剛才被玩弄過的地方柔軟又敏感,僅僅只是用手指挑逗,就讓他氣息紊亂,身體不自覺地顫動著,似乎在迎合著這樣的侵入。
這大概就是前戲夠足的緣故吧?高杉顯然對銀時如此敏感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但他可沒忘記剛剛自己有多被嫌棄,讓現在他並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今晚。
「只用手指就這麼舒服了,其實你很享受當下位吧,銀時。」已經被勾起情慾的高杉嗓音比平時低了些,他語帶嘲諷的勾起嘴角,咪眼看著躺在身下、被自己的手指搞到渾身顫抖的傢伙。「我都懷疑你連輸三場是故意的了,其實只是想要我們這樣對你?」
「嗚⋯⋯故意個鬼⋯⋯」要說享受的話,當然是享受的,否則他也不會跟這兩個傢伙上床,但他可從來沒想過要故意猜輸什麼的,當上位他也是非常樂意啊!「呃、呃啊⋯⋯」
高杉的手指精準刺激著那柔軟腸壁下的腺體,若有似無的挑逗像是在體內點燃一連串細密的火花,層層堆疊卻不使其爆發。被壓在身下的銀時幾乎無法抑止顫動、不斷發出低啞的呻吟,而那個原先就早已發硬挺立的東西也隨著他身體的擺動顫顫葳葳的落下幾滴淚珠。
「夠了⋯⋯」銀時被這樣的逗弄搞得渾身發癢,他半瞇著雙眼、朦朧之中看見了那個比自己矮了一些的竹馬,那壞笑的表情真的讓他很想就這樣一腳踹過去。「別、別弄了⋯⋯高杉⋯⋯」
「喔?不是你說前戲不夠的嗎?」聽語氣也猜到銀時大概受不了了,高杉低頭看著面目潮紅的銀時,刻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指腹狠狠的撞上那個一直被他挑逗的腺體,立刻引來了身下人難以抑制的嬌吟。「我得當一回貼心的男人才行吶。」
早已被慾望侵蝕的暈頭轉向,銀時緊咬下唇,眼眶不自覺的泛起了霧水,無法組織的情緒被憤怒及羞澀交纏覆蓋,連嗓音也微微顫抖了起來。「進來⋯⋯」
「快進來⋯⋯」
是略帶哭腔的嗓音。
「高杉。」
「阿阿⋯⋯我知道啦。」
高杉別開了桂從旁投過來的責備眼神,他自己也早就因為那軟糯的聲線有些按耐不住了。將手指抽出來的同時,也將自己發脹硬挺的凶器給頂上,在那不斷開闔的小口來回摩挲片刻,便毫無停留的頂了進去。
「----!」
體內某個敏感的深處被強硬的撞上,似乎有甚麼地方被狠狠的撐開,快感猝然炸裂,如電流般竄上脊椎。銀時仰起腦袋眉頭輕蹙,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剩下從鼻腔共鳴傳出的咽鳴,顯得分外可憐。
「嗯⋯⋯」直接挺入深處的高杉也被這全面包覆的快感給壟罩,柔軟的肉壁緊貼著他,他悄悄的向外抽動,裏頭卻像在挽留他一般的微微吸吮,令他幾乎喘不過氣。
再這樣下去,搞不好自己會先受不了。
高山輕呼出一口熱氣,強忍著才剛剛進入就幾乎要繳械的快感,抬起了銀時單邊的大腿,讓他可以微微側過身,也更方便他施力。
「啊、啊!」銀時還未緩過神,體內的肉刃便開始毫不留情的猛烈抽動了起來,一時間痛與酥麻交錯纏繞,讓他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感。被撐滿的充實與抽出時的空虛形成強烈的刺激,一股洶湧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細密的顫慄從腰際一路竄上背脊。
高杉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像是要把銀時頂穿一樣的撞進最深處,又快速的連同緊貼著的肉壁一起抽出,再一次狠狠的頂入。每當他頂到最深處的黏膜,都會引來腸壁一陣收縮,彷彿要將他吞沒。
「不、不⋯⋯慢點⋯⋯嗚、啊!」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讓銀時渾身發熱,體內不斷傳來痠脹的撐滿感,卻又夾帶著如同烈焰延燒般的愉悅,將快感一層層推向神經深處,恍惚間他無助的想要尋求些什麼,無亂揮舞的小爪最終被一雙溫柔細緻的手給緊緊握住。「嗯、不要了⋯⋯嗚⋯⋯假髮⋯⋯」
抓住銀時的人正是桂,他溫柔地抱起銀時側躺的上身,並沒有糾正銀時的叫法,而是在他顫抖的唇上留下了安撫般的吻。
被強烈的快感完全侵占的銀時也顧不上面子還是自尊了,像是抓著浮木般的緊緊抱住在這時給了自己溫暖的桂,毛茸茸的腦袋像是孩子般的埋在桂的壞裡,生理性的淚水無法克制的落下。
下次,他一定要讓高杉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