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高/銀高

 

  第三章

  日暮將沉,斜落至山巒邊緣的太陽將天空染上一片赭紅,黃昏的風從林間穿過,撩起幾片落葉,在空曠無聲的古寺前盤旋。

  一座早已無人供奉的寺院,石燈籠裂痕斑駁,卻不如想像那般毫無生氣,不斷從遠近傳來的說笑聲點綴,似乎可以想像出寺院原先人聲鼎沸的模樣。

  即將入秋的林間氣溫宜人,少去了夏天吵鬧的蟲鳴,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名的鳥鳴像是在對話般,迴盪在樹林之間,與歡聲笑語的少年們形成一片和諧的氛圍。

 

  「相信我,那傢伙絕對耍老千了。」

  銀時稚氣未退的臉龐皺了皺,像是要密謀什麼一般壓低了身軀小聲說著。「不可能每次猜拳都讓他贏吧,這絕對有問題!他上一次輸是什麼時候?去年?前年?我都快要忘記了!」

  「猜拳沒有辦法耍老千吧?」桂坐在銀時身旁,小酌了一口手上的熱茶,朝著天空呼出一口熱氣。「只能說明他運氣好而已。」

  「我不管,今天晚上一定要讓那傢伙輸拳。」銀時根本就不想承認高杉的的運氣可以好成這樣,每次猜拳都獲勝說明什麼?要不就是高杉用了什麼方法耍老千了,要不就是他跟桂真的有什麼猜拳時會被看出手腳

的習慣⋯⋯

  應該還有一個方法才對。

  「假髮,我們來串通一下吧。」沒錯,就是要猜拳的另外兩個人結盟一同對抗!

  「不是假髮,是桂。猜拳是一個講求誠信的勝負,是不能用其他方法左右這個勝負的。」桂看了眼一臉不懷好意的銀時,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這項邪惡的邀請,一邊喝下剛泡好的熱茶。「一切就交給上天來決定。」

  「喂假髮,你就真的⋯⋯不想推倒那傢伙嗎?」其實桂的拒絕完全在銀時的意料之內,但他真的不想再猜輸了,與其說是不想再當下位,倒不如說,他想把最近這幾次都還給那個囂張的傢伙。「吶⋯⋯你回想一下之前那傢伙猜輸的樣子,怎麼樣?不想再看一次嗎?」

  「⋯⋯」原本立場穩固的桂也被銀時赤裸裸的煽動給魅惑了,那惡魔般的低語在他耳邊挑唆,試圖翻出起他心中最黑暗的角落,讓他共同沉淪。「你想怎麼做?」

  但是這條件實在太吸引人了。


 

    「很簡單,今晚的第一拳,出石頭就可以了。」看到友人終於鬆口,銀時立刻胸有成竹的說出自己粗淺的策略。「我呢,會去邀請那傢伙假意合作,讓他以為我找他結盟來騙你,但實際上我們要騙的是他!」

  「⋯⋯高杉一定不會相信你的。」對於銀時的方案桂簡直嗤之以鼻,要知道這兩人從小就做盡各種惡作劇,互相騙對方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方面的信任可以說是靈基礎。「應該說你也不會相信他吧,就算他答應合作。」

  「沒錯!所以我就要利用他不相信我,我會跟他說我和你約好要出剪刀,所以找他一起出石頭,但是他一定不會相信我,所以他會推測出我們要出的是布,最後改出剪刀,這樣我們出石頭,不就贏了嗎!」

  桂並沒有被銀時繞來繞去的說法給搞混,反而認真地思考了下可行性。「但萬一高杉也猜到這一步了呢?知道我們最後會出石頭,所以他最終出布呢?」

  「那就反了再反!我們今晚就出剪刀吧!」

  「這樣真的行得通嗎⋯⋯」

  

 

  看著眼前的兩個剪刀一個拳頭,銀時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桂,眼神中充滿了被背叛的傷痕。「假髮你背叛我!!!」

  「不是假髮,是桂。」收起自己的拳頭,桂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兩位輸家。「不是本來就要出拳頭嗎?」

  銀時被桂堵的啞口無言,因為他背叛高杉所以出的是剪刀,而高杉也背叛了他,所以出了剪刀,在這各種背叛的狀態下,也不知道該跟這個天然說些甚麼好。

  「呿,你這傢伙果然是騙我的吶。」看著跟自己一起出剪刀的銀時,對於這個背叛可以說是毫不意外,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桂會因此成為第一個贏家。「來吧,最後的勝負。」

  「嘖⋯⋯來吧來吧!」既然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銀時屏氣凝神的看著對面那個囂張的臉,反正跟他猜拳總是輸,既然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索性就乾脆不要看了吧。最終他閉上眼,隨著本心出了拳。

  因為四周實在安靜得有些可怕,銀時小心翼翼的瞄了眼結果,卻看見了對面出的拳頭。

 

  喔?

  喔喔?

 

  「贏了!!!!!」看見戰果的銀時彷彿終於打敗了大魔王即將破關的勇者,興奮的雙手握拳跳了起來,發出勝利般的歡呼。「終於,終於阿,這段時間下來我忍辱負重,終於走到了今天⋯⋯」

  「不,也不算忍辱負重吧。」早就猜贏的桂雙手抱胸冷靜地看著前方氣氛兩極的兩位竹馬,忍不住吐槽了下那個已經開始演起勵志劇場的銀時。

  「怎麼樣啊,高杉同學。」慶祝完自己的勝利,銀時一把摟住高杉的肩膀,挑釁般的仰起下巴看著懷裡滿臉陰沉的少年。「要是你願意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對你溫柔一點。」

   「⋯⋯要做就快做,哪來這麼多廢話。」向來就特別無法接受別人挑釁的高杉立馬就沉下了臉,語氣冰冷的一點也不像是要開始做那檔事的樣子。

  「也是啊,你一直都喜歡直接來對吧?高・杉・君。」好不容易抓到機會的銀時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單手攬過高山的腰,半強制的將人放倒在木質的地板上,輕便的襯衣很輕鬆就能向左右兩側拉開,露出底下精實的身軀。

  因為銀時實在是太過囂張了,高杉實在說不出口任何求饒的話,但實際上他確實特別需要漫長的前戲。從上一次猜拳猜輸到現在也有幾年了吧?在他印象中自己猜輸是在剛開始這個遊戲的第一年了,之後幾乎就沒有輸過,由此可知他也已經有最少兩三年的時間沒有使用過後面了。

  「呃⋯⋯」感覺到冰涼的液體正被仔細的塗抹在股間那隱晦的部位,高杉有些不適的想要向後退,卻發現桂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自己身後,按著他的肩頭讓他無處可去。

  「怎麼了?我只進去了一個指節喔。」銀時塗滿了潤滑的食指先是在穴口的皺摺處打轉,輕柔按壓的同時悄悄滑進了一個指節,而這樣的舉動卻立刻引來了括約肌排斥般的緊咬,以及高杉的悶哼聲。「咬這麼緊的話我想直接來也沒有辦法了呢。」

  強烈的不適感讓高杉的身體本能排斥著,隨著銀時的手指漸漸深入,腸壁像是要阻隔外來物般的不斷擠壓,想將那個侵入身體的東西給排出。但這樣的力道對於這樣的侵犯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銀時毫不留情的將手指一吋一吋強制擠入那不斷收縮的肉壁當中,輕而易舉的便穿過了最後一道防線。

  「嗯⋯⋯!」體內被強硬貫穿的感覺異常的無助,高杉奮力地挺起腰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銀時的手指開始在自己身下進出。

  不知道從第幾次的進入開始,原先的酸脹異物感漸漸轉變為一陣陣的酥麻,原先冰涼的液體隨著一次次的摩擦進出,被劃過的腸壁變得滾燙不已,他知道自己的體溫正逐漸升高,熱烈的慾望從胸口蔓延至四肢,彷彿火焰在裡頭靜靜燃燒。

  大概是感受到包覆自己的肉壁略有鬆動,銀時一鼓作氣將無名指及食指都擠了進去,緩慢地抽出再旋轉著進入,有些粗魯的擴張了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大幅度擴張讓高杉無法抑制的從咽喉處發出難耐的喉音,酥麻的快感完全無法掩飾鋪天蓋地而來的酸澀脹疼,與在戰場上受的傷痛完全不同,一種更深沉、更隱晦也更加難以啟齒的疼讓他的雙眸覆上一層霧水。

  桂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顫抖,他輕撫著高杉的肩頭,知道銀時的急躁大概是弄痛了高杉,看著那掛在腿間有些軟下的東西,思考了片刻便伸手摸了上去,開始輕柔緩慢的摩擦套弄起來。

  溫熱的覆蓋讓沈浸在疼痛中的高杉得以分神,前端的刺激直接又強烈,同身為男人的桂也理所當然的了解該如何做可以快速的提振精神,修長的手指輕觸頂端,溫熱的掌心緊貼根部向下滑動,指節摩擦著冠狀下方神經密佈的繫帶,不一會而的工夫就讓高杉的身體再次燥熱了起來。

  「喔?已經習慣了嗎?」情慾的高漲也確實可以幫助後方進入的動作,銀時明顯的感受到了那緊咬著自己的小嘴變得更加柔軟,溫熱的內壁像是在邀請他進入一般一陣一陣的收縮顫慄。他將手指抽出,用自己身下的慾望挑逗似的在那無法完全閉合的嫩穴口摩挲打轉。「那我可要進去了啊。」

 

  「嗚⋯⋯」其實他很想開口阻止,很想跟銀時說慢一點,再等他習慣一下,但話到嘴邊就是怎麼樣都說不出口,緊咬的下唇似乎已經可以嚐到一絲血腥味。高杉低下頭,試圖以此來隱藏自己的情緒。

  但這一切還是被銀時看的真真切切,他確實很想就這樣一進到底,很想就這樣壓著高杉狠狠地上一輪,但他就是沒有辦法忽略那張強忍不適又堅決不開口示弱的臉。

  嚴格上來說比起倒貼主動的類型,他是更喜歡傲嬌沒有錯,但這得有嬌阿,這傢伙傲到這個程度,要是願意稍微,稍微稍微對他服個軟該有多好。

  「銀時。」見銀時已經準備要進去了,桂有些擔心的看向那個一直想推倒高杉的傢伙,語氣也帶了點關切的意味。

  「別擔心,我不會弄傷這傢伙的。」真要說的話,他們現在可是戰友來著,隨便受傷也是很影響戰力的,再者,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總是針鋒相對,但⋯⋯

  如果不喜歡的話,根本就不會答應這種遊戲啊。

 

  「呃嗯⋯⋯!」感受到那個比手指粗了許多的東西頂了進來,高杉緊閉雙唇,壓抑著從唇齒間不斷溢出的喘息,卻沒有等到他預料中的侵入。他喘著粗氣,有些模糊的視線看見了股間那個正在侵犯自己的東西,僅僅只是將前端擠入,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吶,高杉。」已經被燃起性慾的銀時嗓音比平時更低沉,他騰出手輕撫過高杉的面頰,用拇指半強硬的撬開了那緊咬的雙唇,抹去那滲出的斑斑血跡。「這種事情,如果不是雙方都舒服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對吧?」

  「我會慢慢來的,再放鬆一點。」

 

  這傢伙總是這樣。

  高杉抬眼看向那個有著一頭天然捲的少年,明明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明明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卻會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流露出這種溫柔。

  這種令人煩躁的溫柔。

 

  溫熱的唇瓣覆蓋,銀時瞪圓了雙眼,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高杉放大數倍的臉龐。那張總是板著的臭臉早已被染上了一層薄紅,緊閉的雙眼讓細長的睫毛自然垂下,他側過腦袋迎接著高杉的吻,黏膩卻又熱烈。

  高杉雙手攀上了銀時的勃頸,剛想要進一步的深入熱吻,卻感受到身下的東西再次挺進,準確地撞在靠近下腹的位置,僅僅就這一瞬,一切的酸澀脹痛都被強烈的快感掩蓋,背脊輕顫,腰身微弓,一股看不見的電流從下腹直衝腦門,讓他來不及封鎖那一聲洶湧而出的顫音。「啊⋯⋯」

  那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喘,對銀時來說就是最好的回饋了。他垂下眼,原本專注而壓抑的眉眼微微鬆動,眼底湧上一層比欲望更深的柔光。

  「呃、嗯!啊⋯⋯」身體深處被狠狠的頂開,緩慢退出後又再次重重的闖進,又酸又麻的快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早已無法死守的牙關微顫,高杉有些失神的仰起頭,唇邊不斷溢出破碎喘息,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懇求更多。

  不可否認的,體內被填滿、被刺激的感覺完全不是只玩弄前面可以比擬的。隨著銀時粗壯的肉刃不斷侵入,撞擊深處帶來的滿足加上退出時磨擦的刺激,反覆折磨著他的理智,而自己腿間的慾望也早已不需依靠外來刺激,便隨著被撞擊的身軀搖盪擺動。

  「呃⋯⋯我快⋯⋯呃嗯!」

  那一瞬,高杉的腦筋一片空白,等到他再次回神,便看見銀時以及自己的腹肌上都殘留著他白濁液體,而自己那個剛剛才發洩完的小東西居然還殘留部分一股一股的湧出。

 

  「哈⋯⋯這麼快就射了嗎?」還沒宣洩出來的銀時有些得意地看著滿臉潮紅、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高杉,平時要這傢伙這樣抱著自己該有多不容易啊?「怎麼樣,我技巧不錯吧?很舒服對吧?」

  「⋯⋯夠了快出去。」高杉低下頭不想對上銀時的視線,他即使不看也知道現在那張臉會有多囂張,索性就不要氣死自己了。

  「啊?自己發洩完就翻臉不認人了嗎?」被一腳踢開的銀時錯愕地看著自己還硬挺腫脹的凶器,突然有點後悔剛剛這麼溫柔了。「假髮你看,也太過分了吧?」

  「不是假髮,是桂。」原本一直在高杉身側替他舒緩的桂抓準了銀時被踢開的空檔,閃身繞到高杉面前,將那已經有些無力的雙腿抬起,露出那隱藏在股間、有些發紅的蜜穴。「現在進去的話,應該就不會痛了吧。」

  「假髮,你⋯⋯」等等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那剛剛才被玩弄過的小嘴又再次被撐開,而經過了上一輪的暖身,腸壁雖緊緻卻柔軟,輕而易舉地便讓這個外來物直接闖進最深處,撞上那神經最集中密布的部位。

  「呃、嗯⋯⋯」本就沒有完全退卻的慾望立刻被這深沉的快感撩起,渾身的血液如同引線般燃起,隨著逐漸加快的撞擊層層堆疊延燒,試圖引爆那藏在深處的火藥。

  他沒有想到桂會做的這麼急躁,明明一直以來桂都更喜歡按部就班慢慢來的,今天卻一反常態的直接頂到底,力道和速度都跟以往不同,強烈的快感在體內不斷爆發,一而再再而三的衝擊著他的理智,他無法再控管自己的面部表情,也無法阻止從嘴角溢出的唾液。

 

  剛剛自己也正在興頭上沒有仔細看,現在在一旁看著桂將高杉抱到身上,銀時才真正看清高杉此刻的模樣,凌亂不整的衣物,被汗水浸溼的暗紫色髮絲,被染紅的白皙雙頰,還有那迷濛失神的雙眸⋯⋯

  「高杉⋯⋯」銀時從後方貼上了高杉滾燙的背肌,細碎的吻著高杉因愉悅而顫抖的肩頭,從他的角度,可以看見桂正對著自己、也同樣被情慾渲染的表情,他雙手環上被頂的一上一下的高杉,挑逗的玩弄起胸前早已挺立的小東西,一面吻著高杉發燙的面頰。

  「嗚、嗯!銀⋯⋯」騎乘位的姿勢讓體內的東西進到更深了,高杉的理智早已被這一連串的快感融化,過於刺激的愉悅讓他全身上下都異常敏感,被挑逗的乳尖,被親吻的脖頸及臉頰,對現在的他而言都是滿盈的情慾流動。「銀時⋯⋯」

 

  聽見高杉用如此撒嬌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子,銀時瞬間停下了一切動作,沒有開口,眼神卻透露出無法掩飾的興奮。

  啊啊,他好像要克制不住了。

 

  「等⋯⋯等等、銀時,你要做什麼?」最先發現的人便是在銀時正對面的桂,雖然沉靜在情慾當中無暇他顧,但眼前一個這麼大的人白晃晃的在那不知道搞什麼,還是立即吸引到了桂的目光。「喂、不行⋯⋯」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銀時的表情和一開始完全不同,垂下的雙眸除了情慾,還帶了一絲獵人看中獵物那般、興奮又慘忍的氣息。

  背對著的高杉當然不知道銀時打算做什麼,直到他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抵在自己那被撐開的穴口旁。

 

  銀時那傢伙打算做什麼?

 

  「不⋯⋯等等、銀時⋯⋯!」這是高杉第一次發出如此驚慌的聲音。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想要回頭,卻被銀時強而有力的雙臂緊緊束縛,連伸到後頭想要阻攔的手也被一同禁錮在腰間無法施力。

  連手都被控制讓他無法保持身體平衡,只能將重心全壓在桂的身上,而雙腿早已因為快感而癱軟,一時間根本無法起身。他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壓迫,感覺到銀時根本不理會他的喊叫,感受到那早已被撐滿的後庭正被另一個硬物一點點的擠入,原本一直死咬著不開口他終於在此刻潰堤了。

  「別這樣⋯⋯銀⋯⋯銀時、別⋯⋯」

  骨盆腔緩緩地被左右頂開,原先就已經被填滿的甬道承受著新一波的進入,過於粗大的物體緊緊貼合著不斷收縮的肉壁,摩擦著腫脹的腺體一點一點挺進深入。高杉無助的將臉埋進桂的景頸窩,未被控制的左手緊緊地擁住桂,帶著如同求饒般地哭腔。「假髮⋯⋯拜託⋯⋯啊⋯⋯」

  「嗯⋯⋯」實際上銀時這樣強硬地進入,並不是只有高杉受到刺激,在如此狹窄的地方,被另一個硬挺的東西緊貼摩擦,也對桂造成非常強烈的快感。他按著高杉的後腦將他擁入懷中,柔軟的舌根開始舔舐挑逗著那紅的幾乎要淌出血的耳根,用他現在所能用的最溫柔的聲音。「高杉⋯⋯放輕鬆,沒事⋯⋯」

  其實也不是沒事,但他知道銀時已經停不下來了,加上肉壁收縮包覆的感覺以及高杉的生理反應,似乎也不是真的這麼不舒服。

 

  「呃!啊、啊⋯⋯!」還在適應著體內同時擠入兩個巨物的感覺,其中一個卻已經開始動起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及快感在體內交纏爆發,如電流般的酥麻隨著深處一次次的炸裂蔓延開來,快感的餘波從下腹傳至四肢,直通腦隨,讓他再也無法組織語言。

  「哼嗯⋯⋯」被銀時的撞擊所牽動的桂也無法克制的開始擺動腰身,兩人用不同的頻率在那濕熱的肉壁當中進出摩擦,幾次淺出幾次深入,同時享受著被柔軟包覆以及被硬物摩擦的愉悅。

  「哈⋯⋯嗯、高杉⋯⋯」銀時在耳邊充滿情慾的低語,對於處在渾身敏感狀態的高山來說宛如蜜糖,低沉的聲波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幾乎就在同時,他的全身上下突然像是雲朵般柔軟輕飄,接著一片白光閃過眼前,奪走了他的意識。

 

  ×××

 

  「你還是去死吧。」

  高杉黑著臉盤腿坐在床鋪上,眼神兇惡的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銀時,即便從小到大銀時從沒像今天這樣跟他道過歉,但他還寧願那傢伙永遠都不要做這種需要下跪道歉的事情。

  「唉唷,反正你最後也很舒服不是嗎?也射了很多⋯⋯噗喔!」

  看了眼被煙灰缸爆擊的銀時,桂其實也有些愧疚,畢竟最後他也跟著玩得挺開心的。「嘛⋯⋯不然下一次猜拳,就讓高杉PASS一次吧?」

  「哈!?怎麼可以?那傢伙本來就很少猜輸了!」講到這裡銀時才突然想起自己下一次萬一輸拳了呢?他已經不敢想高杉那傢伙會怎麼對他了。

  「那倒是不錯。」聽到桂給的解法,高杉還是頗為滿意,腦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如果是這個混蛋天然捲猜出,自己要做什麼了。「你就祈禱之後都不要猜輸吧。」

  「不行不行,那我們再增加一個規矩怎麼樣啊?例如不能雙龍什麼的⋯⋯不能三明治什麼的⋯⋯」

  「駁回。」

  「假髮--!」
  「不是假髮,是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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