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內充斥著屬於那個人的氣味,因情慾而染紅的白皙肌膚,結實而勻稱的臀腿,從強忍的齒縫中發出的陣陣呻吟,還有那從指縫中溢出的淚水。

  「為什麼會失控呢……」土方一手拖著腦袋,寬大的手掌遮擋了他此刻萬般懊悔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是個不坦率的人,一直以來也不擅長表達自己真實的情感,除了表達出來會難為情之外,有一大部分也是因為他會刻意的壓抑自己的情感,尤其是愛這種……讓人不知所措的情感。

  他總是刻意忽略自己喜歡某件事、某個人的情感,他自己心裡明明很清楚,卻還是刻意的想要忽略,不想讓自己擁有如此脆弱的東西,讓他可以繼續當那個嚴肅自律的鬼之副長,而這大概也是他被妖刀附身後會衍伸出宅人格的一大主因吧。

 

  但這一切的堅持,居然都因為那個天然捲而破滅了。

 

  他不是沒有對別人產生好感過,也真心的喜歡過其他人,但他總是在愛情萌芽之前就將其掐熄,從不會讓那個東西在心裡生根,他的心光是要裝下真選組就已經不夠大了,根本沒有給其他人的位子。

  可那個遇見總是忍不住爭鋒相對的那個傢伙,居然就這樣將他一直以來築起的高牆給摧毀殆盡。

 

  他是喜歡板田銀時的,一開始是欣賞、是佩服,之後一點一點的對這個人放了更多的心思,但他一直將這小小的好感藏在心裡最深處,那個自由的靈魂沒有辦法跟他這個被禁錮在原地的人交會,他們就是兩碗水,各自在自己的碗裡,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可這樣的兩碗水,就這樣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碰撞後碎了一塊,水開始融合、交會。

  他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承認自己喜歡那個天然捲的呢?

  是在他幫自己保護真選組的時候?還是在櫻花樹下遇見的時候?還是在人妖俱樂部看見他招呼客人的時候?還是……在他吻了自己,說出那句『讓你上我。』的時候……

 

  「十四,你覺得這個方案行的通嗎?」

  「不行,這怎麼讓人忍得住!?」土方用力地將隊士呈上來的報告拍在桌面上,惹得下方的一眾真選組員們以為土方對報告內容不滿意,紛紛顫抖了起來。

  「啊……是、是啊!這怎麼可以忍呢!不要等到明天了,今天就組成特攻部隊去外河堤那邊掃蕩,一定要抓到那個虐殺家禽的傢伙!」一旁的近藤立刻把土方的話給接了下去。「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就散會吧!」

  隊士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人提出意見,紛紛起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近藤也趁機把土方拉到旁邊,露出有些擔心的神色。「十四你是怎麼了?你從來不會在會議恍神的,是太累了嗎?還是今天我給你一個休假……」

  「只是昨晚太晚睡了,近藤先生我沒事。」沒想到自己居然在會議上恍神成這樣,真是太不像話了……「今晚的特攻組人選定下來了嗎?」

  「喔,關於這個我是想請你……」

  「副長!那個萬事--……」遠處的山崎一看見土方和近藤出來,立刻跑了過來,卻開口後才發現自家局長和副長正在說話。「抱歉局長、副長,我等你們說完……」

  「……你說萬事屋怎麼樣?」聽見關鍵字的土方根本就沉不住氣,立刻將山崎推到一旁,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呃、就是我得到消息,說萬事屋老闆好像生病了,今天萬事屋沒有營業……啊、副長!」話才說到一半,土方就立刻推開了山崎,直接走向真選組的大門。

  「咦?十四!」

  「抱歉近藤先生,我今天還是休假吧!」

  站在原地的近藤看著那個瀟灑離席的背影,滿腹疑問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我是想請你帶領特攻隊……」

 

  已經走出真選組大門的土方自然沒有聽見自家局長說的話,只是加快了步伐往萬事屋走去。

  從他認識銀時到現在,除非有甚麼重大事件還是受重傷,萬事屋都是營業的狀態,況且還有兩個小朋友不是嗎?到底是生什麼並才會直接暫停營業?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說到這裡,土方才突然意識到,昨晚也不能算是好好的……

 

  叮咚--……

 

  按了門鈴後等了數十秒,依舊沒有人來開門。

  因為沒有營業,所以那兩個小孩也不在是嗎?那個天然捲呢?病到不能起來開門?

 

  心裡特別急躁的土方嘗試推動拉門,這次卻有好好的鎖上了,思考了片刻,他還是用上了簡單的開鎖技巧,直接將門給打開跑了進去,應該燈火通明的會客廳果然沒有開一盞燈,就是一副沒有營業的樣子。

 

  小心的將門給關了回來,土方走向了昨晚才去過的房間,輕輕地推開門,果然看見了那個自然捲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額頭上有貼著一塊像是退熱貼的東西,嘴上也咬著溫度計,但本人卻是完全沒有意識。

 

  「喂……你還好吧?」土方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地板上,俯下身去觀察觀察了下銀時,除了渾身冒著薄汗,溫度計上顯示居然高達四十度,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嗎?「喂、自然捲,醒醒。」

  幾次叫喚無果,土方心急的想要將人打橫抱起,卻在將銀時抱離床鋪的同時,看見了被單上濕了一小小區塊。

  這是?

  本想著大概是出汗,但位子也稍微有些尷尬了,他一手摟著銀時發燙的纖腰,一手掀開棉被查看,果真看見銀時的下身濕了一塊,就這樣把人抱去醫院大概也社死了吧,設身處地想一下,是他的話也絕對不願意這樣去醫院的。

   看了一眼昏睡中的銀時,只能趁現在他沒意識的時候趕快清理一下了。

  土方輕手輕腳的將銀時的藍色睡褲及草莓內褲給脫下來,正想幫他換新的,卻發現有什麼液體不斷從股間流出,他略帶忐忑的用衛生紙擦拭了下,卻看出了這是什麼東西。

 

  半透明的白濁液體,濃稠還參了點血絲,這怎麼看……都是他昨天留在銀時體內的東西。

  「可惡……」土方懊悔的咬緊牙關,想起昨晚的種種,他從沒有和男人做過的經驗,也想說都是男人並不會懷孕,就沒想到要使用保險套,也沒想到射進去的東西是要清出來的。

  該不會發燒生病,就是因為這些東西留在體內吧?

 

  「難怪你不去醫院,也沒讓兩個小孩照顧你啊……」換作是他也會把所有人都支開自己處理吧,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殘留的精液裡頭居然還含了少量的血絲,難道昨晚他弄傷了銀時嗎?他到底有多猴急……

  既然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的,那由他來替銀時清出來也是合理的吧?土方迅速的將銀時的下半身淨空,上衣也在思考片刻後,為避免也跟著弄張就脫掉了,露出了冒著薄汗的同時,還在不斷發熱的軀體。

 

  土方脫去了真選組的外套,用武士刀把房門給卡著以防外人突然闖入,將銀時抱起,讓他可以雙腿跨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掛在自己肩頭正對著自己。

  他一手撫著銀時的背肌,一手伸到銀時身下,輕輕的摸著那個昨晚才被他摧殘過的蜜穴。

  與昨天相比確實紅腫了不少。

  土方盡量輕柔的撫摸著那個紅腫的小嘴,用指尖稍微撐開那個緊密的入口,循序漸進地探了進去。

 

  「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原先正昏睡的銀時渾身緊繃,迷迷糊糊的發出了一聲低鳴。

  要是現在銀時醒了,大概就不會這樣乖乖給他弄了吧?土方稍微加快了一點進入的動作,直到手指完全進入那個緊緻的入口處,柔軟的腸壁瞬間將他緊緊包覆,大概是因為本人意識不清,沒有昨天進入時的阻力感,反而一下就進到最裏頭。

  小心的將手指抽出,連帶著有點稠狀的白濁色液體一同流出,看得他口乾舌燥的,原來他昨晚有射這麼多在裡面嗎?看來自己也太久沒有發洩了……

  用衛生紙稍作擦拭後再一次用手指進入,這一次比剛剛又更加輕鬆的進入了,濕熱柔軟的內壁也像是要迎接他一樣瞬間就吸住了他的手指,讓他忍不住想起昨晚進入銀時體內時的快感。

 

  不不不,他現在可是病人,還有極大可能是自己害的,他可不能隨便對意識不清的人下手啊!

 「呃嗯……」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銀時的內壁突然一陣緊縮,伴隨著身子微微地顫抖,再次迷濛的在他耳邊發出了呻吟。

  這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不像是昨晚那樣的隱忍克制,是更加軟綿、更加令人憐憫的嗚鳴。

  聽在他耳裡,已經跟撒嬌沒有兩樣了,雖然聲音的主人根本沒有意識。

 

  土方偷偷挪動了下深埋在銀時體內的手指,剛剛他似乎是碰上了甚麼不得了的地方,才會引來銀時如此誘人的呻吟吧?正想著,又在一次手指彎曲、碰上一片微微粗糙的凸起時,再次引起了懷裡人的嗚鳴。

  這讓土方幾乎要招架不住的起了反應……這樣趴在他身上嚶嚶哼哼的銀時,簡直是太可愛了。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原本是要做什麼,土方小心的將裡頭的東西一點一點弄出來,卻還是忍不住有意無意的摳弄著那個粗糙的凸起部位,感受著手指不斷被腸道包覆擠壓的感覺,聽著銀時用平實絕對聽不到的軟綿聲線喘息呻吟,簡直不能更興奮了。

 

  要是之後有機會,他一定要在銀時醒著的時候這樣做,真的很想看看他到時候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終於把東西都弄乾淨了,土方用礦泉水浸濕了衛生紙稍作擦拭,卻發現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銀時已經緊緊的抱著自己,腦袋也埋在他的頸窩不斷嬌喘,腿間的東西也因為他這一連串的操作而微微起了點反應。

  看來是有點玩過頭了……

 

  土方有些愧疚的將銀時抱回床上,這個毫無抵抗、又軟弱無助的銀時真的太可愛了,讓他忍不住趁這機會戲弄了一下,要是被本人知道他可就死定了。「吶、天然捲……我是為了幫你清潔才這麼做的,我可沒有趁人之危喔。」

  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說給誰聽,土方輕聲嘆口氣,將衣櫥裡的像是睡衣的輕薄浴衣給拿出來,簡單的替銀時換上,把剩下沾濕的內外褲撿起來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浴室洗一洗吧。

 

  就當是賠罪了。

 

  +++

 

  身體很沉重,腦袋也很沉重,眼皮也很沉重,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睜開了雙眼,不知道是因為睡太久還是頭暈,一時間瞳孔甚至無法對焦,他疲倦的深呼吸,等待著眼前的畫面從模糊變得清楚,是那個他熟悉的天花板。

 

  他記得自己早上醒來發現身體非常不舒服,不斷冒汗又有些發燒,把兩個小孩都打發走之後就自己跑進房間想先量體溫來著,但……似乎就這樣睡著了吧?

  他掙扎著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身體四周都塞滿了東西,定眼一看,這不是草莓牛奶冰棒嗎?全都裝在袋子裡,一包包的塞在他的棉被裡,大致看一圈少說也有十支吧,全都融化了。

  這是哪招?幫他降溫嗎?哪個天才???

  正想著,銀時抬頭便看見了土方正靠著牆坐著,手上抱著佩刀當作支撐點,正歪歪斜斜的睡著。

 

  土方???

 

  滿腹疑問的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接近傍晚時分,他的身體似乎沒有像剛睡著時那麼不舒服了,燒似乎也已經退了,加上床上的一堆冰棒……難道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土方在照顧他嗎?

 

  「你這傢伙,肯定是愛上我了吧?」銀時一手托著腮幫子,微微歪著腦袋看向土方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逐漸加速,一股難為情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大概也真的喜歡上這個美乃滋笨蛋了。

 

  「咦?我原本是穿這件睡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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