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等,哇啊……」才剛說完,銀時就被土方直接按倒在床鋪上,但雖然鋪了棉被,還是沒有像彈簧床這麼柔軟,這樣重重的摔下去還是有些疼。「痛痛痛……你這傢伙呃嗯……」
銀時抱怨的話立刻就被土方的挑逗給打斷,他俯下身親吻著銀時的脖頸及下顎,手則是開始不安分的伸進了浴衣裏頭,摩擦著那結實又細緻的肌膚。
這種被人撫摸、親吻的感覺讓從沒體驗過的銀時腦子一片混亂,他從沒想過自己的脖子原來有這麼敏感,唇辦柔軟的接觸、唇齒間交替的啃咬吮吸,還有濕熱的舌頭舔舐,都讓他渾身酥麻。
土方將手移動到他腿間,將那個硬挺的東西輕輕握住,並開始緩慢的套弄了起來,這律動及頻率都與他平時的方式完全不同,這種最脆弱的地方被掌握在別人手裡、無法自行控制的感覺,除生理上的快感、也添增不少心裡上的刺激。
銀時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外褲連同內褲早已被土方給脫至大腿處,那原先包覆在裏頭的男性像睜正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當中,任由另一個人玩弄,忍不住加重了喘息。「哈……」
看著土方這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總讓人覺得有些不甘心,銀時用力的撐起了上半身,對著土方緊抿的雙唇就吻了上去,手也幾乎是同時摸上了土方腿間同樣鼓起的褲襠,略顯急躁的將褲頭拉鍊拉下,解放那藏在裏頭的猛獸。
「嗯……」腿間早已硬挺的巨物被人一把抓住,土方舒服的輕哼了聲,他看著眼前的銀時,那雙迷濛的紅色瞳孔,在他內心深處掀起了波瀾。「手給我……」
早已頭昏腦脹的銀時乖乖將自己的手交給土方,而後者則是將兩人的手一起拉過來、同時握住了兩人滾燙腫脹的玉莖,開始時快時慢的摩擦套弄。
「嗯……哈……」兩人碰在一起摩擦的快感讓銀時舒服得頭皮發麻,一時間,這空間就只剩下兩人低沉規律的喘息聲,沒有多餘的對話,多餘的想法,就這樣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之中。
直到銀時渾身突然一陣顫慄,本就硬挺的玉莖瞬間更加腫脹,囤積的慾望及將要噴發之際,卻發現有什麼東西正偷偷地鑽進了他的後庭。
「等等、土方你在摸哪裡……」慾望高漲卻沒有宣洩的銀時渾身都在顫抖,他無力的抓著土方不斷在他股間游移的手,一股黏稠冰涼的觸感不斷的在那隱密的部位打轉。
「在做事前準備。」土方的聲音早已因為高漲的情欲而變得更加沙啞,他將潤滑液均勻的塗在了那緊密的入口處,一隻手指也順勢伸了進去,開始彎曲摳弄。
「事前……」感受到一股被侵入的不適感,銀時仰起腦袋,卻正好對上了土方的正臉,那張和他見面總是鬥嘴吵架的臉,那套平時看到不想看的真選組制服,那個一週前都還只是損友的人……總覺得有些難為情。「嗚嗯……不、不用了,你就直接進來……」
「別開玩笑了,不好好做前戲的話會受傷的笨蛋。」要是可以直接進去哪還需要這麼麻煩?他現在可是強忍著慾望在仔細替銀時擴張,這樣的小地方不好好做準備的話,怎麼可能容納得下這麼大的東西?
而聽到這段話的銀時卻整張臉都紅了起來,明明土方平常就很常會罵他笨蛋混蛋,但這種時候為什麼聽起來會這麼讓人害臊啊!
「那、我轉過來吧,從後面應該比較好弄……」一邊說著,銀時撐著身子翻了過去,一直看著土方用手指弄自己的隱私部位,實在太讓人難為情了,他選擇眼不見為淨。
「屁股抬高一點。」土方沒有阻止銀時換姿勢,只是將他的臀部又抬高了些,讓手指可以更輕易的進入。「這樣不錯,可以看得比較清楚。」
「喂、你不要一直看啊,趕快弄一弄得了吧!」銀時被土方的話弄得一陣羞澀,這樣屈膝跪趴在床上,身下的隱密部位基本嶄露無遺,好像沒有比剛剛好啊!
「不看著怎麼弄啊!你先不要說話。」土方在催促之下進入了兩隻手指,而剛剛還很柔軟的密穴也因為手指的增加變得稍微緊繃了些。「放輕鬆一點,只有兩隻手指而已。」
「呃嗯……你以為你是、產婆嗎?不要跟我報數啊!」感受到進入自己體內的東西變粗了,銀時緊抓著被單想讓自己放鬆,但這種一點也不舒服的酸澀感還是讓他渾身緊繃,就連剛剛腫脹發硬的玉莖也因為這一連串的操作稍微軟了一些。
土方加快了手指的擴張進度,不斷在裏頭翻攪,彎曲摳弄,直到入口處變得不再這麼緊繃,便直接抽出了手指,將自己硬挺的慾望抵在那個不斷開和的小嘴邊。
「我要進去了……」
「--……!!!」
銀時感覺到一個堅挺的巨物貫穿了他的身體,骨盆被強硬的左右撐開,如肉刃般的東西撞進了他體內的深處,有股觸電般的感覺從體內直衝腦門,剎那間讓他腦筋一片空白,雙腿不斷打顫,靠近小腹的地方也像是痙攣一樣一抽一抽的,而剛剛因為擴張而稍微有些疲軟的性器也再次硬挺了起來,甚至從頂端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這是怎麼回事?
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讓銀時渾身發麻,他感覺的甚麼東西頂到了自己的小腹,一種難耐的尿液刺激著他全身的神經,他從不知道男人的體內,也有這麼樣可以獲得快感的地方。
一陣失神後,土方緩緩退出了一些,又一次撞了進來,類似高潮的快感瞬間蔓延了全身,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種快感並不像是射精前的高潮,結束就退卻,反而像是一直停留在那射精前的愉悅,一次又一次的堆疊起來。
太過舒服了,舒服到讓人恐懼的程度。
銀時有些無助地緊抓著床鋪,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奇怪,明明只是被插入而已,卻讓他渾身無力,肌膚表層也變得異常敏感,就連土方的手輕輕扶著他的腰,都可以讓他感到酥麻。
第三次撞擊,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只能任由雙腿不斷打顫,雙手也根本無力撐著身體,不斷地顫抖,他覺得自己的腦袋熱得快要爆炸了。
土方也被這緊緻柔軟的甬道弄的情欲高漲,他感受到每一次的撞擊,腸道都會像是被他強制入侵一般的擠壓著他,卻在每一次抽出時,像是不捨他一樣緊緊地把他吸住。
雖然真的很舒服,但他也發現了從自己進入開始,銀時就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到剛剛還在鬥嘴的人突然安靜地像是不存在一樣。
他看著銀時訓練有素的背肌,那被情欲染紅的肩頭及白皙誘人的腰身固然好看,但他現在真的很想看看銀時的臉,想要確認他的狀況。
土方呼出一口熱氣,伸手拉住銀時的手臂,卻在將人拉開的瞬間,看見了那噴了一床的白濁色液體,還有明明射精了,卻還顫顫葳葳的流出汁水的性器。
才撞了三下就已經射了嗎?
看銀時因羞澀而將臉埋進自己手臂裡,土方吞下了調戲的話,溫柔地親吻著銀時不斷顫抖的背肌,最終將臉埋在銀時的頸窩,雙手緊緊的扣住那軟下的腰,開始朝著同樣的位子猛力撞擊了起來。
「啊!嗯、嗚……」
突如其來的猛力撞擊讓銀時毫無招架之力,剛剛才宣泄過的身體還餘韻未散,又馬上被燃起了熊熊烈火,原先還能忍住的叫喊聲無法克制地從齒縫發出。
「哈、哈啊……嗯、嗯……」銀時完全不敢相信這樣淫穢的叫床聲會從自己嘴裡發出,他緊閉雙唇想要忍住,卻還是被一次次的撞擊弄得支離破碎,那個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伴隨著撞擊的頻率無法克制的發出。
那種需要靠別人才能達到的快感剝奪了他對身體的自主權,讓他只能任由入侵自己的人在體內肆意妄為,而自己的身體居然也因此感到巨大的快樂。
這一聲聲的呻吟對土方而言無疑是催化劑,他知道銀時是舒服的,那自己也就不需要這麼多顧慮了,享受著這每次的進入包覆與吮吸,也讓他近乎失去了理智。
「土、土方……慢點……嗚嗯!」
土方不但加重了力道,也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銀時感覺到正在體內肆虐的肉刃似乎比剛進來時又更加粗大了,每一次地進入除了深處的敏感點,也用力的摩擦著敏感的內壁,一次次抽離的空虛感及撞擊的瞬間填滿讓他近乎抓狂。
突然,他感受到似乎有什麼東西一股一股的射進了自己的體內,而這強烈的快感也讓他渾身一陣痙攣,挺起的性器又再次流出了透明的液體,卻沒有射精,維持在了快感頂端的狀態。
「不、不要……」
乾性高潮讓銀時渾身發軟,明明非常的疲倦又無力,身體卻還是會在土方進入時感到愉悅,反覆的快感不斷在他腦內分泌,讓他深刻意識到現在的身體不在自己的掌握中,而是被名為慾望的浪潮無情拍打,逐漸將他淹沒。「別……不要……嗚!」
「但是……你的腿不是還……張得很開嗎?」興致尚未退卻的土方一手按著銀時的肩頭,一手捧著銀時精實的豐臀,不斷的挺腰將自己的東西撞進那緊緻的甬道,明明已經宣泄過一次的性器,卻在柔軟的肉壁包覆下,再次硬挺起來。
聽到土方的話,銀時惱怒的想反抗,卻發現顫抖的雙腿肌肉根本不受控制,不要說是把腿併攏了,連移動位子都是個問題,加上體內的肉刃不斷撞擊,明明不想做了,身體卻還是無法控制的愉悅,讓他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委屈。
感覺到銀時肩膀不自然的抖動,土方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他停下了一切的動作,彎腰想要看看銀時的狀況,卻看見了銀時用手遮擋著自己的臉,晶瑩剔透的淚水則是從指縫中滲出。
「那個……抱歉。」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弄哭銀時,原本腦袋還又熱又脹的土方瞬間像是被澆了桶冷水般的冷卻下來,慌張的從銀時體內退了出來。
認識銀時這麼長時間,他還從來沒有看過那個人哭的樣子,那個跟自己一樣愛面字又自尊心超高的人,居然就這樣被他弄哭,心裡的懊悔跟心疼讓他除了道歉之外說不出其他的話。
終於緩過來的銀時一把推開了土方,翻身想要離開床舖,卻在起身後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無力,恥骨也痛得不行,才邁開一步就整個人向前倒去。
「小心!」土方眼明手快的在銀時即將碰到地板上的前一刻將人撈起,但雙腿還是不免嗑碰到了地板,發出了撞擊聲響。「沒事吧?有受傷嗎?」
和式地板都鋪滿了榻榻米,而且他也算是個身強體壯的成年男子,這樣超微碰一下怎麼會受傷,但現在的銀時根本沒有餘力去吐槽土方,沒想到原來所謂的被撞到恥骨痛、下不了床是這種感覺……他以前還會把這當玩笑開呢。
「……是我做的過火了。」發現銀時並不想搭理他,土方也不自討沒趣了,他別開視線刻意不去看銀時的表情,也刻意不提起眼淚的事情,只是自顧自的清潔著床鋪,也將銀時散落的衣物給整齊摺疊好放在床邊。
「我……還是先走吧。」畢竟被自己看到那副模樣,現在肯定不希望自己繼續留在這裡了吧?土方起身拿起了擱置在地板上的武士刀,熟練的繫回腰間。
最後在走之前,他回頭看了眼坐在床上,身下一片凌亂的銀時。
「真的……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