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下雪會不好開車,而且自己也打算喝酒,所以安德瓦是搭車前往那個新公寓的,只是沒想到才剛抵達就又要搭對向的地鐵回程了。

 

  安德瓦將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喧囂城市,車廂內不斷循環放著各種聖誕歌曲,整個社會都瀰漫著一股歡樂的情緒。

 

  可這歡樂的情緒卻一點也無法感染他。

 

  突然,他眼角餘光瞄到車窗外、有個聳立在廣場正中間的超大聖誕樹。

 

  "去中央廣場看聖誕樹吧!"

 

  霍克斯的訊息瞬間閃過他的腦海,安德瓦猛的起身,在車門即將關閉前跑下了車。

  這站離他家還有兩站的距離,平時總是開車也沒有認真看過路上風景,走出地鐵居然一時間認不太出來這裡是哪裡。

 

  走出車站、映入眼簾的正是一顆聳立在廣場中央、七彩繽紛的聖誕樹。

 

  四周吵雜鼎沸的人聲在他耳裡像是多了一層遮罩,轟隆隆的一句都聽不清,這裡應該就是中央廣場了,他記得霍克斯是說要到這看聖誕樹的吧?

  四處張望了下,安德瓦並沒有看見霍克斯的身影,想了想後將手機掏了出來,開啟相機模式,將這顆耀眼奪目的聖誕樹拍了下來,有些笨拙的將照片發給了霍克斯,並接著傳送了訊息"中央廣場的聖誕樹。"。

 

  果不其然沒多久就收到了霍克斯的回訊。

 

  霍克斯回傳了一張從一個不知哪裡的高塔向下拍的畫面,一覽無遺的城市樣貌七彩繽紛,卻又如此遙遠。

 

  "很美。"加上一個胖胖熊貼圖。

 

  收起手機,安德瓦踏著沉重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其實他可以打車、也可以用個性飛回家,但他不知道趕著回家有什麼意義,即使回去了,面對空無一人的大房子,在外面漫步感受聖誕氣氛還更好吧?

 

  原本覺得遠的路程在這漫步之下居然一下子就到了,而直到站在家門前,天空才開始下起了翩翩雪花,讓原本就寒冷的夜晚又變得更加刺骨一些。

 

  這一路上回家,除了看看街邊風景,還一直不斷收到霍克斯傳來的風景照,不外乎就是從空中向下拍的畫面,有些眼熟的地方,也有些他沒看過的地方,滑到最後一張、是霍克斯背對鐵塔、比了個YE的自拍照,讓他忍不住輕笑了下。

 

  "安德瓦桑今晚應該是在那待到天亮吧?"

 

  看到霍克斯的訊息,安德瓦才想起對方還不知道自己被退貨的消息,但這種事情也不需要特意去提起吧?

 

  "沒有,我已經回家了。"

 

  雖然想問霍克斯要不要來跟他吃晚飯,但看看窗外飄著雪的天空,剛剛霍克斯拍來的照片裡面是沒有雪的,總不是要人特地來淋雪吧?而且外面的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了。

  安德瓦拿出了霍克斯今天給他的葛餅,淡淡的柚子清香飄出,看來今天是喝茶的日子……不,他還是想喝酒,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哪天是像今天這麼想喝酒的。

 

  然而、就在他將葛餅放進冰箱,改拿出冰塊準備要喝酒的時候,門外電鈴響起。

 

  這時間誰會來找他?

 

  「安德瓦桑!要一起吃烤雞嗎?」

 

  站在門口的霍克斯抖了抖滿是白雪的翅膀,或許是因為寒冷又進到溫暖的室內,一張小臉紅噗噗的,隨著話語、嘴裡還吐出陣陣白煙,手上則是拎著一隻不小的烤全雞,一時間香氣四溢。

 

  「你……外面雪很大,怎麼這樣跑來了?」安德瓦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這雪已經比剛剛他進門時大上許多,估計再晚一點就要達停班停課的標準了,看霍克斯那紅噗噗的小臉,已經快凍傷了吧?

 

  「因為安德瓦桑這麼早回家,肯定很無聊吧?為了排解一下我們第一名英雄的寂寞,我來送溫暖了~」事實上、霍克斯是在收到安德瓦說自己回家了的消息後馬上去問焦凍的,才得知安德瓦根本連家門都沒進去就離開了。

 

  「這家烤雞可是很難訂的!我本來打算獨享,看在安德瓦桑這麼可憐的份上,就分一些給你吃吧!」

 

  獨享嗎?

 

  安德瓦靜靜的看著霍克斯,對於那像是在損他的話語不像平常那樣動怒,而是靜下來觀察著眼前的青年,說起來、霍克斯問了他是不是要跟家人過,卻沒跟他說自己是要怎麼過?只說了要去看聖誕樹,而現在也說是要獨享烤雞,想來是自己過吧。

 

  「安德瓦桑?」霍克斯有些疑惑的將烤雞遞給伸手要拿的安德瓦,這冷靜的態度跟他原本預想的回覆可不太一樣,難道是今天這個打擊太大了嗎?

  安德瓦只是將烤雞放到一旁的桌上,用手背碰了碰霍克斯冰涼的臉龐,雖然他的體溫比一般人更高,所以本容易覺得其他東西冰冰涼涼的,但這冰冷程度已經非比尋常了。

 

  直到今天,真正冷靜觀察起霍克斯,他才發現這個強大的第二名英雄比焦凍還要小隻,身後的大翅膀還殘留著片片雪花,有些發紅凍僵的小臉,因融雪而有些濕潤的頭髮及上身,從嘴裡不斷吐出的寒冷白煙,還有那雙驚愕的看著自己的眼睛。

 

  這麼長時間下來,他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嗎?

 

  忽然,他將霍克斯擁入懷中,接著由體內散發出熱氣,就如同在遊樂園那次一樣,精巧的控制著個性、將霍克斯身上多餘的水氣都蒸發。

 

  霍克斯被抱住的時後腦子一片空白,一直到感覺熱氣上升,才意識到安德瓦是想把他烘乾,之前已經有過這個經驗了,一下子讓他放下心來,但在他感覺到熱氣消失、已經結束時,安德瓦卻沒有放開他。

 

  「嗚、那個──安德瓦桑,再烘下去要變成烤小鳥了喔?」因為被埋在臂彎裡,霍克斯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早就把個性取消的安德瓦當然知道再繼續抱下去也不會把他烤熟,但他還是緩緩的放開了懷中的人,接著、他就看見霍克斯低著頭,將半張臉埋進了立起來的衣領裡,加上額頭上護目鏡的反光、讓他一時間看不清霍克斯的表情。

 

  但看著那對艷紅色的大翅膀微微的張開、根部有些顫抖的樣子,他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安的瓦桑的個性真的很方便,這樣下雨也不用打傘了吧?」霍克斯玩笑般的說著,並沒有抬頭去看安德瓦,而是逕自的走進屋子。「我還帶了紅酒喔!聖誕節就該喝熱紅酒,就算安德瓦桑體溫很高、這天氣也不要喝冰酒啦!」

 

  這樣的舉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看著霍克斯的背影,之前覺得理所當然的舉動在現在的他眼裡顯得有些窘迫,那雙不知道在摸哪,有些慌張的小手,嘴裡說些不要緊的話轉移注意力,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的的樣子像是在逃跑,身後微張的翅膀也不像平常溫順的停留在他背上,他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霍克斯這樣的反應了。

 

  但他從來沒有追究過,沒有認真去感受過,也沒有去理解過。

  做出這些舉動的霍克斯,究竟是用著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心情?

 

  「霍克斯!」突然、安德瓦一把抓住了霍克斯的手臂,強迫性的將人翻了過來,一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每一次霍克斯低頭、遮臉、逃離他的時後,是這樣神情。

 

  霍克斯滿臉通紅的看著安德瓦,動盪的雙眼則是在表達著主人對於這件事情的震憾,如果不是因為霍克斯戴著耳機,他相信這臉紅的程度是連耳根幾乎要淌出血了。

 

  而看著眼前滿臉通紅的小臉,安德瓦居然第一次有了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霍克斯下意識的抽回了手,馬上將臉別了過去,他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但發脹的腦袋告訴他、肯定是臉紅了。

  「哈哈……臉好痛,我果然是凍傷了吧,安德瓦桑家裡應該有很多凍傷藥膏吧?」

 

  看著還想蒙混過關的霍克斯,安德瓦一個箭步向前,從後方雙手環抱住霍克斯,果不其然的得到了那對大翅膀的劇烈反應。

 

  他將臉靠到霍克斯的臉頰旁,這滾燙的熱度甚至超越了他的體溫。

 

  「霍克斯,你……喜歡我?」

 

  聽著安德瓦一字一句從口中脫出,霍克斯的腦袋逐漸混亂,身處其中的他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他自認對安德瓦的態度始終如一,怎麼會忽然被發現……?而且安德瓦這副篤定的樣子,似乎已經百口莫辯了。

 

  「喜歡喔。」霍克斯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感受著背上傳來、安德瓦胸膛的溫暖,不太確定這些話說出口之後,是不是就再也得不到安德瓦給他的溫度。「我一直都喜歡安德瓦桑……很噁心吧?說這種話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了。」

 

  「哪裡噁心?」安德瓦不懂霍克斯為何總是喜歡這樣自嘲,他低下頭看著那白皙透紅的脖頸,忽然有種想要咬一口的衝動。「雖然我不太理解喜歡的定義,但我不認為這是噁心的事情。」

 

  霍克斯用翅膀推開了安德瓦,他轉過身來面對著眼前高大的男人,那張他喜愛已久的面孔此時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安德瓦桑真的知道我說的喜歡是什麼意思嗎?」既然已經到這樣的地步了,要煞車恐怕也煞不住了吧?要退回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也沒辦法了吧?既然如此……

 

  突然,霍克斯輕輕拍動了下翅膀讓自己微微的騰空,抬起下巴就吻了上去。

 

  外表堅毅的安德瓦嘴唇卻很柔軟,雖然在公安訓練的時後有獲取過這方面的知識,但霍克斯並沒有真的與人接吻的經驗,他不太理解為什麼接吻會被當作是愛意的傳達方式,即使現在他心跳加速,但他知道這不是因為吻,只是因為他實在太過靠近安德瓦了。

 

  在這個距離之下,安德瓦的傷痕、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隱隱約約的、也聞的到他送給安德瓦的香水混雜體香的氣味,最終、他發現那雙湛藍的眼睛似乎看向了他。

 

  不行了。

 

  霍克斯正想結束這個短暫的吻,卻在腦袋要分開之前、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讓他無法退開,他甚至感覺到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背,輕觸了他有些敏感的翅膀根部。

 

  「嗚……嗯?」本想用蠻力掙脫,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一個柔軟的東西給撬開,舌根一下子就被緊緊交纏,而那個闖入他口腔的東西不斷的刺激著他的上顎,刺激著他口腔內部。

 

  原本他真的不能理解接吻的用意在哪裡。

 

  「咕嗚……」霍克斯感覺自己快要收不住唾液,卻沒有從嘴角滑下的感覺,身體跟腦子都逐漸的躁熱了起來,他似乎聽見了兩人接吻發出的吮吸聲,下腹也好像有些鼓噪……自己居然因為接吻而起反應了嗎!?

 

  「這樣才是接吻。」安德瓦看著臉紅得像是要淌出血的霍克斯,只覺得那對顫抖的翅膀在此刻顯得非常可愛,他伸手摟過了霍克斯的腰向自己靠近,卻發現有什麼硬挺的東西碰到了自己。「……霍克斯。」

 

  在碰上安德瓦的瞬間,霍克斯只覺得異常羞恥,只是接個吻就起生理反應什麼的也太誇張了,說起來原來接吻是這樣嗎?原來接吻是這麼……色情的感覺嗎?仔細想想安德瓦都已經有家事了,接吻這種事情肯定也是很熟練了吧。

 

  突然、安德瓦將腿頂在霍克斯的腿間,頂住了那硬挺的東西。

 

  「那個、安德瓦桑,先讓我……去個廁所?」霍克斯被頂的一個激靈,低下頭不敢去看安德瓦的臉,現在只想趕快讓腿間的東西消退下來,去廁所趕快解決一下應該是最好的方法了吧。

 

  但安德瓦並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反而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下來,將他抵在牆上,而那個寬厚炙熱的大手就這樣撫上了他腿間的東西。

 

  「吚……」敏感處被外人觸摸的感覺讓霍克斯渾身打了個寒顫,安德瓦的手比他大上很多,腿間的東西居然就這樣被一把罩住,隨著手指緩緩在囊袋上游移,霍克斯的情慾也越來越高漲。「安、安的瓦桑……」

 

  安德瓦撫下身貼著霍克斯的耳根,吐出了黏膩的話語:「說吧,你希望我怎麼做?」

 

  霍克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著理智,他將腦袋靠在安德瓦結實的胸膛上,雙手忍不住的緊抓著眼前粗壯的手臂,安德瓦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頭、緩慢又有些粗暴的揉捏起他腿間的東西。

 

  「呃、呃……」

 

  安德瓦熟練的摩擦著根部、手指輕撫過神精密部的囊袋,指尖刺激著頂端的鈴口,開始時快時慢的套弄了起來,而那本來只是稍有精神的性器更是因為這樣的愛撫而腫脹發硬。

 

  「哈、哈……安德瓦……桑……」霍克斯舒服的難以言語,無論是生理上的快感,還是偶像正在幫自己套弄的心靈衝擊,都讓他覺得現在的一切簡直像是一場夢。

 

  他曾經看著安德瓦的照片發洩過,這樣的場面也曾經在夢裡出現過,而這一切現在卻真真實實的就在自己眼前上演,手掌的溫度、脆弱部位被人掌握在手中的緊張感,都是這樣的真實。

 

  隨著套弄的加速,一道乳白色的液體從頂端宣洩而出,霍克斯躺在安德瓦懷中喘著粗氣,明明自己弄得時後也沒有這麼快的,藉由自己愛慕的對象來抒發、原來是這麼刺激的事情。

 

  霍克斯搞不懂安德瓦為何願意對他做這件事,是因為知道自己喜歡他,所以才這樣做的嗎?安德瓦是這麼好心的人嗎?

 

  難倒是什麼聖誕禮物的回禮嗎?

 

  「安德瓦桑,我……」稍微緩口氣後、霍克斯正想起身,卻看見了安德瓦的褲襠不知道什麼時後已經鼓起,蠢蠢欲動的潛伏著。

 

  原來……安德瓦桑對他也會有反應嗎?只是這樣幫他套弄,卻也有興致嗎?那他可以期待嗎?期待安德瓦桑也對他──

 

  「喂!霍克斯!」感覺到有個不安份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東西,安德瓦快速的將人推開,馬上就看見了還尚在情慾中沒有完全消退的霍克斯。「收手……」

  「啊勒?安德瓦桑不是也起反應了嗎?既然您都幫我解決了,我也該給點回禮吧?」霍克斯本來就不是什麼聽話的類型,他將安德瓦腿間的巨物掏出,已經半硬的性器又粗又大,一隻手居然無法完全握住。「不愧是安德瓦桑,真的很大呢。」

 

  雖然早就有在腦海中預想過,只是今天見到實體,還是被那個尺寸給驚到了,自己的跟這比起來不就跟小孩子一樣了嗎。

 

  霍克斯雙手抓住了安德瓦腿間的巨物,輕輕的將皮退開後、手指靈活的在頭部摩擦了起來,從頭下方的環再到連接皮的繫帶,霍克斯雙手不同速率的開始套弄了起來。

  「霍克斯……別……」安德瓦一手按著霍克斯的肩膀似乎想阻止他,但腿間的東西卻在雙手並用的套弄下逐漸壯大,充血腫脹的狀態比原先的尺寸又幾乎大了一倍。

 

  「怎麼樣?我的技術還是挺不錯的吧?」霍克斯的聲音有些乾枯,明明剛剛已經射過一次,卻在幫安德瓦套弄的途中又開始有了反應。

  果然是因為長期幻想的偶像就在眼前,太過興奮了吧?

 

  「霍克斯!」安德瓦使力將霍克斯向後推去,他一手緊抓著那嬌小的肩膀,臉上也因為情慾而帶了些淡淡的暈紅。「別再弄了,我會停不下來。」

 

  「有什麼關係?被我弄到射讓您感到不悅嗎?」面對如此強硬的拒絕,說不在意肯定是騙人的,霍克斯有些洩氣的看著自己愛慕的對象,雖然手碰不到、還有其他東西可以輔助呢。

 

  「不是……」安德瓦正想打消霍克斯奇怪的理解,卻發現有幾根艷紅色的羽毛快速的飛了過來,三兩下就將他腿間的東西緊緊包裹住,開始與剛剛一樣的套弄頻率。「呃……霍克斯!」

 

  「嗚哇!等等、安德瓦桑!」

 

  安德瓦略帶怒火的將霍克斯一把抱起,三兩步就進了臥室,接著霍克斯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已經被人丟到了床上。

 

  「嗚……那個、安德瓦桑?」霍克斯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他雙手撐著柔軟的床舖讓自己可以坐起身,卻馬上看見安德瓦正對著他,將上衣給脫了下來。「咦?咦咦!等一下、安德瓦桑!現在很冷喔!脫衣服會感冒──咕嗚!」

 

  安德瓦用嘴堵住了霍克斯,熱烈又色情的吻馬上就讓他宣洩過一次的小東西又悄悄地抬起了頭,安德瓦有些粗魯的撫上了霍克斯的纖腰,緩緩的向上將衣服給脫去。

  霍克斯敏感的想躲,卻被強而有力的雙臂緊緊抓住,那雙歷經風霜的手掌有些粗糙,一點也不細緻的肌膚及指節上的粗繭在此時此刻都成了挑逗他每個神經的要素。

 

  「安、安德瓦桑,等一下……」重新獲取空氣的霍克斯有些緊張的抓住安德瓦的手臂,即使沒有經驗他也看過影片及各種書面雜誌,他當然知道現在安德瓦打算要做什麼,但當他實際看著安德瓦的裸身,及那個再腿間懸掛的凶器,就讓他忍不住慌了起來。

 

  怎麼辦?安德瓦桑就在自己面前,結實壯碩的身軀及佈滿傷疤的肌膚,還有專屬於安德瓦桑的氣味,現在就在自己面前,而他也即將要跟自己喜歡的對象上床了。

 

  「我說過會停不下來吧。」安德瓦原來就比較低沉的嗓音因情慾的渲染又更加沙啞,他俯下身用鼻頭蹭了蹭霍克斯的脖頸,接著一口咬下、再輕輕的舔拭吸吮……他剛剛就想這麼做了。「這是挑釁大人的代價。」

 

  「嗚嗯……」霍克斯雖然想回嘴自己也是成年人,但脖頸及耳根的敏感地帶讓他渾身酥麻,那粗糙的手指也已經摸上了他精實的胸膛,對著那個小小的豆丁肆意的搓揉起來。

 

  沒有想到男生被摸胸部會有這樣的感覺,霍克斯的呼吸越發急促,抓著安德瓦的手也更加的使力,乳頭被挑逗所帶來的快感超乎他的想像。

 

  而就在霍克斯還沉溺在外部刺激的快感當中時,安德瓦已經將他的腿抬起、露出了身後那沒人觸碰過的小嘴。

 

  「咦?等等、呃!」陷在情慾當中的霍克斯沒有意識到安德瓦的舉動,一直到感覺有什麼東西闖入了他最隱密的部位時,已經被腸壁摩擦的奇妙感受給壟罩。「呃、呃……安德瓦桑,那裏……」

 

  安德瓦自然沒有跟男人上床的經驗,但論床事經驗還是有不少的,也知道男人跟女人不同、既不會因為外部刺激就自行擴張,也不會有自體潤滑的機制,他想了想便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包之前在商店街被塞的潤滑劑試用包,隨意的在手上塗抹後又再次進入了霍克斯的體內。

 

  腸道內與緊緻的入口處不同,既柔軟又有空間,想著男人既然可以用這邊做愛,肯定也有些敏感處,便用手指在裡面翻攪了起來,隨著一次次的摳弄,他發現霍克斯的聲音從喘息聲漸漸的轉變為呻吟,最後在手指彎曲碰上某個粗糙顆粒時,原先被發放鬆過的腸壁一陣痙攣,將他的手指緊緊包覆住。

 

  「啊、安、安德瓦、桑──嗯啊~」與剛剛套弄時不同,霍克斯發出了嬌媚的呻吟聲,尾音甚至帶了些哭腔,原本緊抓著安德瓦的手也變得有些無力,訓練有素的雙腿也無力的打顫了起來。

 

  「就是這裡吧。」安德瓦低聲說著,接著用兩隻手指快速又猛烈的朝著那個粗糙的敏感處抽插了起來。

 

  「嗯、嗯!哈、安……安……桑、嗯!」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全身,又酥又麻的感覺讓他原來挺直的腰桿一下子軟了下來,他覺得自己眼眶有些濕熱,腦子有些發脹,與摩擦性器完全不同的酥麻感受讓他幾乎無法思考,只能用盡所能的看著安德瓦,想將所愛之人此時的樣貌牢記在心。

 

  安德瓦也被霍克斯敏感的身體弄的慾火焚身,他從沒有對誰有過這樣強烈的情慾,他太年輕就結婚,太年輕就被力量給蒙蔽,即使行房之時、都只是想著盡好丈夫的角色,並等待完美的下一代,可今天他看著霍克斯在他身下意亂情迷的樣子,居然讓他體內從未燃起過的慾火一轟而起。

 

  這嬌小的身軀有著經過高強度鍛鍊而成的結實身材,有著常人不會有的各種傷疤,那個停留在自己手臂上、本該展翅高飛的老鷹,如今正在自己身下,用這樣愛慕的神情看著自己。

 

  這樣的場面簡直讓他興奮的抓狂。

 

  「啊……」

  霍克斯感受到自己身後、原本正在玩弄他的手指被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比手指粗十倍,滾燙又硬挺的東西強硬的撐開了那個狹小的入口。

 

  實在太大了。

 

  霍克斯感受著身下的入侵,他難受的繃緊全身,雙眼迷濛的用兩隻小爪胡亂的抓,直到其中一隻手被安德瓦抓住,並且被放到安德瓦滾燙的臉頰上,他才逐漸看清眼前的畫面。

 

  「很難受嗎?」安德瓦的聲音如同催情劑般讓霍克斯有些發暈,他輕撫著霍克斯因難受而皺起的小臉,他真的很想現在就直接頂到底,想要壓著霍克斯撞到他說不出話,但看著那張臉因自己而難受,卻怎麼也無法繼續下去。「那我……」

 

  「喜歡……」

 

  霍克斯用臉蹭了蹭安德瓦溫暖的大手,他從沒看過安德瓦露出這樣的神情,他自詡是個容易察覺他人情緒的人,此時此刻的安德瓦正用深情的眼神看著自己,或許是他會錯意,但意識到這件事情的瞬間、好像也沒有這麼難受了。

 

  「最喜歡……安德瓦桑了。」

 

  「你這小子,真是讓人抓狂。」安德瓦瞇起雙眼,將原先已經退出一些的巨大性器又往前挺進了一些,而這一舉動馬上就惹來身下的人嬌喘連連。「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霍克斯緊緊的抱住撫下身的安德瓦,安德瓦的氣味、安德瓦的喘息聲、安德瓦體內散發出的熱氣,安德瓦的一切都緊緊包覆著霍克斯,他沉靜在這個讓他有巨大安全感的懷抱中,隆起的胸肌底下蘊藏著一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嗯啊!」

  這次安德瓦也不多做停留了,挺直腰桿就將那滾燙腫脹的性器給頂了進去,原本就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被撐的發白,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痛感從身下蔓延開來,但在酸痛感侵占全身之前、那個敏感的部位已經被闖進的巨物不偏不倚的撞了上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瞬間貫徹全身,連腦袋都變的一片空白。

 

  「啊!呀、吚……哈啊、啊!」

 

  安德瓦沒有等霍克斯習慣,而是開始對著那個敏感的部位發起猛攻,一下下的猛烈撞擊了起來,緊緻的肉壁與性器的摩擦發出了陣陣令人羞澀的水漬聲,囊袋與豐腴的翹臀也因撞擊而發出了劇烈的肉體拍擊聲。

 

  霍克斯的與言被撞得支離破碎,他只覺得體內被什麼巨物給完全填滿了,即使撞擊並沒有完全命中體內那個神奇的敏感處,粗壯又滾燙的東西對腸壁的刺激也足夠讓他失神。

 

  伴隨著一次次的猛烈撞擊,原先的酸痛感早已轉變為炙熱的搔癢感,快感一陣一陣的從體內爬滿全身,舒服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正在跟安德瓦桑上床。

 

  霍克斯努力睜開帶著霧水的雙眼,他看見安德瓦正壓著自己,湛藍的雙眼有些泛紅,臉上的汗水與發紅的耳根交織成色情的顏色,鬍子的部分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因興奮而發出的細小火光。

 

  他真的是這世上最幸運的人了。

 

  「啊、哈啊、嗯……輕、輕點……安德、瓦、桑……」他仰起腦袋,任由快感支配他,佈滿水氣得雙眼也在這強烈得撞擊下落下了滾滾淚珠,他不知道自己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而現在也是因為強烈的情慾流動而流下生理性的淚水。

 

  但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想哭。

 

  他很幸運,即使出生在這樣垃圾的家庭,還能幸運的被自己的偶像所拯救,幸運的被公安發現,幸運的擁有心靈支柱支撐他走過在公安的黑暗時期,幸運的在成年後遇見了安德瓦,幸運的能與安德瓦並肩作戰,幸運的能在安德瓦最脆弱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在他身邊。

 

  「霍克斯。」安德瓦的聲音就在他耳邊,牙齒輕輕的咬著他滾燙的耳根,黏膩的口吻帶著強烈的情愫,聽得他一陣酥麻。

  下一秒,他感覺到進入體內的巨物瞬間脹大、好像有什麼東西就這樣宣洩在他的體內,而他自己也在同時、將濃烈的情慾給宣洩了出來。

 

  安德瓦可以成為英雄,就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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