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田銀時,現年27歲,遇上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機。
「啊--煩死了!」憤怒的將自己平時愛用的比基尼雜誌狠狠砸到地板上,本來就經歷過歲月風霜的書本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摧殘,一頁頁清涼的照片脫線散落了一地。
今天可是難得神樂跟新八都不在家的日子,沒錢去吉原享樂,現在老天要連他在家自己享樂的權力都剝奪了嗎!
銀時懊惱的將散落一地的紙張撿起,發洩似的揉爛後一顆顆丟進垃圾桶裡。
從那天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自從那個美乃滋星人喝醉鬧了那齣之後,就沒有再看見他帶人去人妖俱樂部了,而他也在那之後的兩天做完,正式結束了委託。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反正平時也不是天天會在路上遇見,就算真遇見也就遇見吧,一個大男人被酒鬼親一下怎麼了?而且那傢伙當時醉成這樣八成也不記得了,要追究也太小題大作了吧?
要說他自尊心高也好,大男人主義也好,反正這件事情是打算就這樣當作沒有發生的,可偏偏……心理上過去了,生理上卻跨不去那個坎啊!
從那天之後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包含今天這次,他一共遇到了三次一個人在家的機會,身為一個身心健全有正常慾望的成年男性,難得遇到只有一人在家的時候,當然得適當的發洩一下囤積的慾望,但這三次他卻一次也沒有成功發洩。
他照往常的套路,看喜歡的色情雜誌,看珍藏的一些色情漫畫,搭配速度適宜的手部動作,一直以來都很受用的,但最近這幾次卻總是在即將要宣洩的前一刻,想起那張放大了數倍的臉,想起那個唇瓣貼合的柔軟觸感。
接著……他就會立刻意識到這件事情,理智就會在此刻衝出來,讓他的身體瞬間冷卻。
「真是見鬼了……到底為何老想到那張臭臉啊?」將最後一張照片揉爛丟進垃圾桶後,銀時彷彿下定決心般地起身。「一定是因為那些東西我看膩了,小小銀你等我,我立刻就去租一些新的片子回來讓你開心!」
放眼整個歌舞伎町,還有在做影片租借的店家已經不多了,據他所知大約只有兩間,而有小黃片的,只有那間開在巷內的古早味店家了。
銀時熟門熟路的穿梭在各種巷弄之間,很快就找到了那間隱蔽性極高,只有一些老熟客才知道的出租店,他們不只有租借影片,連雜誌漫畫寫真都會有,只是租回來的本子……有時會有些髒汙,所以非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想要租借紙本回去。
「看來今天有開門……嗚喔!」正想大步上前走去,卻意外撞上了一個從其中一個支巷竄進來的人,雖然撞擊力道不至於讓兩人摔跤,但對方手上的東西卻散落在這雜亂的小巷內。「啊啊、抱歉抱歉……」
「……萬事屋?」
這熟悉的聲音讓他渾身打了個冷顫,銀時有些怯懦的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正是那個將近一個月沒見到的真選組副長,土方十四郎。
「啊哈哈,真巧啊……」他知道自己的聲音有些心虛,但只要想起最近幾次腦海中總是在那種時機浮現出那張臉,銀時就沒有辦法用平常心看待眼前的人,況且還在……租小黃片的店門口。「你拿了什麼東西這麼多啊?」
「喔,我是……????」正想解釋自己來這的目的,土方就看見銀時正雙眼呆滯地看著他散落一地的物品,順著視線看去,卻看見了一地的小黃片及小黃書。
這還不是讓氣氛凝結的主要原因,那些散落的小黃片及小黃書一個個標題都是"捲髮的誘惑"、"自然捲人妻物語"、"純情捲髮俏學妹"等類型主題,搭配上一個個捲髮的萌妹子,基數龐大到僅僅只掃一眼就能知道租借者的取向。
「啊--我什麼都沒看見。」回過神的銀時立刻轉過頭,一副身為過來人的姿態擺擺手。「有點興趣也是很正常,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鬼之副長的特殊喜好……」
「不要給我擅自誤解啊!這些東西只是--」
「嗚哇!我不想知道你的癖好,別跟我說啊!」
「所以說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啊!」
「不管你是喜歡巨乳貧乳還是長髮短髮直髮捲髮都跟我沒關係!」
「閉嘴聽人家說話啊喂!」
終於抓到一個空檔土方揪住了銀時的後領,將轉身想落跑的銀時給拉了回來。「這只是從犯人家中搜出來的贓物!我只是猜拳輸了來歸還給這些東西而已!才不是我的取向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快放手我要斷氣了啊啊!」被扯住衣領的銀時奮力的想睜脫,仰起的腦袋一直到土方鬆手了才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真是的我就說不會說出去了嘛,也沒有一定要跟我解釋吧!自然捲有什麼不好?被誤會喜歡自然捲就這麼討厭嗎!」
「不……是不討厭……」
「啊?你說什麼?」
「……沒事。」土方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蹲下來將散落的書籍與影片撿起,簡單的拍了拍上頭的灰塵。「你才是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前面也只有……」
正說著,土方就意識到他們倆在這裡遇見是代表什麼意思了。「喂,你要上哪去?不是要去那間店嗎?」
「啊勒?這裡是通往雪見冰菓店的路嗎?奇怪了啊~我是不是走錯了啊~」想偷偷轉身離開的銀時一聽見土方的呼喚,馬上心虛歪頭裝傻了起來。「那阿銀就先走了啊!想想應該是走錯路了哈哈哈,前面應該左拐卻右拐進來了哈哈哈哈……」
開什麼玩笑!他去那裏可是要挑小黃片跟小黃書的,跟土方一起進去的話他是要怎麼租啊?他可還沒有開明到可以跟人一起討論一邊挑色情影片,尤其對象還是土方……他不就是讓自己還大老遠跑來這裡的罪魁禍首嗎!
但這一齣這樣搞,他現在也沒辦法回頭再去那家店了,就算晚點去,萬一土方還沒走怎麼辦?在同個地點遇到兩次的話也太丟臉了吧,這不就擺明了第一次只是在說謊嗎?可偏偏他已經把家裡那本長期使用的戰友給撕爛了,現在又要去哪裡好好取悅他的小小銀呢?
「唉……算了算了,這時間回去神樂搞不好也已經回家了,只好下次了……」一邊碎念著,銀時又想起剛剛看見的那一地小黃書跟小黃片,還要搭配土方那百口莫辯的尷尬神情……是不是有點好笑?
「萬事屋老闆,你心情好像不錯呀?」兩個面容相似髮型卻恰好一長一短的女孩子笑盈盈的向路過的銀時招招手,可愛的澎澎袖也因為這樣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有些俏皮。「最近很少看到你走這裡,要進來喝一杯嗎?」
「啊,是你們啊。」被喊回神的銀時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想著土方在偷笑,連忙用力地抓住自己的下顎揉呀揉。「我可沒錢啊,你們這種店進去了錢沒有被掏空是出不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唉唷老闆你不用擔心啦,為了答謝你上次幫我們姊妹倆找到寶貝兔子,今天喝酒幫你免單!」兩姊妹一搭一唱的跑到銀時身旁,一左一右親暱的勾起了他的雙手,軟呼呼的胸部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貼在了他精壯的手臂上。「由我們兩姊妹招呼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唷!」
當然銀時想走也是可以走的,但想想已經兩個多月沒有發洩了,碰女人更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這兩姊妹這明示暗示,還不收錢,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現在片子也沒租到,書也沒了,回家還有小朋友,不如就在這好好玩一下也不差。
「這可是你們說的喔,我身上是真的沒有錢喔!連用來刮刮樂的錢幣都沒有喔!」銀時一邊慎重聲明,一邊半推半就的被兩個女孩拉進店裡。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有發洩,還是太久沒有到這樣的場合,房內的香氣、優美的音樂、還有香噴噴的下酒菜都讓他感到有些興奮,兩位姑娘也不愧是吃這行飯的,很快就將氣氛活絡了起來,又是夾菜又是喝酒,房內頓時充滿歡聲笑語。
而這就是他對於前一晚的最後記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