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還沒亮就在弄早餐的卡卡西，鳴人有些不滿的把自己捆在棉被裡。
「卡卡西老師你又要先走了嗎？」鳴人扁著嘴，保持著自己堅定的意志盡量不要被香噴噴的早餐給吸引。「明明等等就要一起出任務......」
「一起出門的話就太顯眼了。」卡卡西熟練的將雞蛋放到吐司上，下方還鋪了一些葉菜跟番茄，這是鳴人勉強能接受的蔬菜吃法。「太晚出去也會遇到一些人，這時間剛剛好。」
「......」聽見老師的回覆，鳴人還是忍不住有些生氣，雖然當初剛交往的時候，他們就達成了不公開的共識了，但那時候他只想著可以跟卡卡西老師交往了好開心，什麼條件就都答應了下來。
事到如今好像有點後悔了。
感受到鳴人有些哀怨的視線，卡卡西無奈的背對著小孩，想起那天偷跑到關禁閉的鳴人家裡過夜，隔天要出門時遇到伊魯卡的狀況。
雖然當下他就落跑了，但事後遇見的時候真的被抓著追問了很久，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頭皮發麻。
再怎麼說他都是老師，對小自己14歲的學生出手什麼的還真不是可以大肆宣揚的事情，況且......鳴人也還小，萬一他長大後想清楚了，想結束關係的時候，公開對他來說或許就是人生的污點了。
鳴人總有一天還是要娶妻生子，成為火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的。
「好了，待會集合別遲到了啊～」卡卡西知道鳴人想要什麼，也不是第一次聽鳴人提起這件事情了，但現在的他卻無法給他任何承諾，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沒辦法答應鳴人。
那就只能當作沒看見了。
然而就在卡卡西將門關上的瞬間，眼角餘光還是看見了鳴人落寞的神情。
啊啊......這次居然沒吐槽我才是最常遲到的那個嗎？
「哎......任務結束請他吃一樂拉麵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呢......」
「卡卡西老師，你想用一樂拉麵打發我嗎？」
鳴人不開心的看著滿臉為難的卡卡西，每一次他提起要公開關係的時候，卡卡西老師總是打哈哈混過去，他也就不追問了，但這次總覺得意外的不爽。「到底為什麼不能公開呢？這樣不是也比較方便的嗎？就不用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說！」
「呃......」因為看鳴人很難過的樣子，任務途中一找到空擋，卡卡西就把鳴人拉到一邊想請他吃飯賠罪，沒想到這次不但沒有熄火，還讓鳴人更生氣了。「鳴人，我說過了啊，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男人，大家不一定會接受......」
「這個才不是藉口的說，書店的大哥也是跟男生交往啊！」鳴人已經很習慣卡卡西的套路了，每一次他只要提起有這樣的意圖，卡卡西總是會找各種理由搪塞。
「但是你未來要成為火影，不能有這種奇怪的傳聞，要是大家不認可你，你又要怎麼成為火影？」鳴人並不是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但往往只要他模糊帶過，鳴人會氣呼呼的不提了，但這次怎麼就忽然說不通了？
「不要什麼事情都拿火影出來說啦！我會靠我自己的努力讓大家認可，跟我喜歡誰跟誰在一起沒有關係吧！」想起前幾次被呼嚨過去的畫面，鳴人越想越氣。「老師就這麼不想讓人家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我沒有不想，是現實不允許，鳴人，過幾年你就會知道了，到時候你會很慶幸現在沒有做這件事情。」講著講著卡卡西也有些不耐煩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鳴人為這件事情鬧彆扭的頻率似乎越來越高了。
「聽好了鳴人，我們在一起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號招天下，這樣萬一......」
「萬一什麼？」鳴人像是聽見了什麼關鍵字一樣，睜大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卡卡西，平時總是明亮閃耀的雙眼此時卻蒙上了一層灰，他似乎猜到了卡卡西想說的話。
「鳴......」
「跟我在一起，對老師來說是這麼丟臉的事情嗎？」
卡卡西看著那個平時總是笑臉常開的小孩，此時卻露出一副快要出哭出來的表情，不管怎麼看鳴人都在情緒上，現在討論是討論不出結果的吧？
他想要安慰、想要抱抱他，但是現在是任務途中，實在不應該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卡卡西嘆了口氣，輕輕的揉了揉鳴人垂著的腦袋：「今天結束後去找你，好嗎？」
而鳴人只是低著頭，並沒有做太多的回應。
這天的任務只是簡單的運送物品而已，很快一行人就回到村子入口處了，抬眼就遇見正好也剛結束任務的鹿丸小隊。
「要不要一起去吃燒肉啊？」
不知道是誰提起了這個意見，現場開始鬧哄哄的，兩個小隊6個人七嘴八舌地說還要找牙他們過來，來一場同期畢業生的聚會。
但鳴人並沒有很認真聽，因為他已經跟卡卡西約好了結束要見面了，滿腦子都是跟卡卡西吵架的內容，讓他對這場聚會沒有太大的興趣。
「鳴人，你會來對吧？」一旁的小櫻輕拍了下鳴人的肩頭，絲毫沒有懷疑過鳴人參加的意願，他知道鳴人一直都很喜歡這樣的朋友聚會的。
「啊、我這次就......」
「喔～不錯嘛！同期之間聯絡感情也是很重要的呢，我先去回報任務，你們就去聚餐吧！」一旁的卡卡西笑著拍拍鳴人的腦袋，接著跟一眾少年擺擺手就馬上消失了。
看著卡卡西消失的位子，鳴人只覺得鬱悶到極點。
「卡卡西老師居然就這樣跑掉了！他肯定是猜到我們要讓他請客！」
「可惡被跑掉了啊——」
聽著朋友們的哀嚎，只有鳴人知道卡卡西不是因為不想請客才跑掉的，可能也是有點這個原因，但最大的原因不是。
這段時間交往下來，鳴人有發現老師遇到比較麻煩的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有晚點再處理的心態。
看在自己變成麻煩的事情了啊。
「太讓人生氣了的說。」
「嗯？鳴人？你剛剛說什麼？」已經抵達燒肉店的眾人已經紛紛點起了餐，正要看清菜單的鹿丸隱約地聽見了鳴人喃喃自語，有點疑惑的看著今天比平常安靜許多的人。
「沒事！」鳴人有些忿忿不平的雙手握拳搥了下桌面，猛的抬起頭。「我今天要吃很多肉！然後不吃蔬菜！！！」
「呃......好喔。」鹿丸也搞不懂鳴人突然做什麼，默默的就將菜單遞給鳴人，而後者也毫不客氣的瘋狂點餐，好像打算直接吃到歸西。
雖然鹿丸很想跟他說最後飯錢是平分的不要點了不吃，想想丁次也都是吃最多的那個，好像也沒什麼立場說這種話。
幾個人開開心心的吃起了燒肉，吱吱作響的烤盤跟喧嘩的少年少女們相稱，他們從忍者學校時期聊到成為下忍，又聊到最近誰誰誰剛成為上忍。
話題也逐漸靠近了戀愛相關。
「話說，阿斯瑪老師跟紅老師還是很登對的吧？」
「是嗎？紅老師很漂亮，感覺跟阿斯瑪老師在一起可惜了。」
「太壞了吧！」
「哎～我什麼時候可以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呢？」井野雙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天花板。「怎麼都沒有其他帥哥來搭訕我一下？」
「啊！我昨天有看到女生找寧次告白！」像是想到什麼，牙猛的拍了個手。「看起來是挺可愛的女孩子，居然會看上寧次！」
「喔喔喔！寧次你答應了嗎？」
「沒有。」
「欸——為什麼！」
聽著周圍的人開始吵雜的談起戀愛話題，鳴人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情鬱悶了，聽了又更鬱悶，隨手抓起剛剛服務生送來的飲料就一口灌下。
身邊的鹿丸看見的瞬間還來不及阻止，鳴人已經整杯下肚，而這杯飲料也跟平時喝的不太一樣，雖然一樣有水果的甜味，但一下灌進肚子裡，讓他的胃有些發熱。
不是飲料嗎？
「鳴人！這是酒！剛剛服務生上錯了我正要請他們收回去的！」雖然未成年不能喝酒，但更嚴重的是鳴人基本是一口乾了，這麼大一杯酒，沒喝過的鳴人又在沒吃多少東西的情況下一口全喝了，怎麼看都會出事吧！
「哇～～怎麼辦，鳴人你沒事吧？」井野馬上將水杯遞了過去，一旁的鹿丸馬上拍了拍鳴人的肩頭：「喂，趕快喝杯水......」
就在幾個人有些慌張的時候，鳴人忽然抬頭，滿臉通紅的樣子明顯是喝醉了，而雙湛藍的眼睛一時間居然佈滿了霧水，斗大的淚珠毫無阻礙的滾滾而下。
咦————！！！！
看見鳴人淚水的眾人立刻腦袋當機，要知道鳴人就算小時候被欺負或是被大家嘲笑怎麼的，都沒有哭過，至少他們沒有看過，怎麼喝個酒就變的多愁善感了！？
「鳴、鳴人，沒有對象也用不著哭嘛！你很快也可以找到心儀的另一半的！」井野半開玩笑的接續著剛剛說到一半的話題，又將第二杯水偷偷推了過去。
「我有！！！！」不說還好，這句話出來，鳴人的淚水像是打開了水龍頭一樣風暴掉落，接著張大嘴吼出了今天最大的音量。
「誒？」
「什麼？」
「誰？是誰！？」
眾人被鳴人這聲大吼嚇了一跳，但更讓大家震驚的是鳴人......居然有對象嗎！？
「嗚......我不能說。」喊完的鳴人聽見大家的問題，又有點委屈地低下頭。「說了......會很困擾......」
現場的眾人難以言語此時震驚的心情，一方面是鳴人居然喝酒會哭，一方面是鳴人居然有交往對象，再另一方是......
「你是說對方不想公開嗎！？」一時間，在場的女性們群體激憤，天天更是一掌狠狠的拍在桌上。「為什麼！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保密！」
「對啊鳴人！到底是誰？你太單純了！他是不是打算玩弄你！」
「絕對有鬼！交往為什麼不能說！鳴人你不要被騙了！」
聽見女生們突如其來的關心，鳴人的淚水還是關不住的滾滾往下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麼，腦子也有點脹脹的，有點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嘛，只知道現在很難過，很想哭，好像累積的情緒都在這一刻潰堤了一樣。
「不......不能說......萬一說了、會......不要我......」
鳴人不斷地擦著淚水，內心的不安在這一刻無限放大，本來就是他先跟老師告白的，是他先喜歡上老師的，雖然交往後老師確實有越來越喜歡自己的樣子，但卻遲遲不想公開他們交往的事情。
老師好像隨時都想跟他分開一樣，甚至連分手後的準備都準備好了一樣，他相信如果分手了，卡卡西老師肯定也不會有任何挽留。
甚至......他覺得卡卡西老師一直在等著兩個人分手的那天。
腦內一出現分手兩個字，鳴人就更加難以思考，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痛著，跟當時告白失敗的感覺完全不同，現在的他腦海中只有卡卡西老師對自己的溫柔，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去溫泉旅館、抱著一起睡到天亮......
一切的一切都美好的像是要消失了一樣。
聽見鳴人委屈的話語，在場的人都驚訝不已，這不是真的很喜歡的話，是不會有這樣的情緒的吧？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鳴人已經有一個這麼喜歡的人了嗎？到底是誰？居然讓一向樂觀的鳴人這麼傷心？
「可惡鳴人你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哇！氣死我了！」
明明平時也沒跟鳴人特別要好，女孩們紛紛被引發出了母性光輝，要知道鳴人平常可是跟個笨蛋似的樂觀又吵鬧的，到底是誰敢傷害那個笨蛋！
「等等等、你們冷靜一點啊！」眼看桌子都要被掀翻了，鹿丸努力地按著桌子想保全上面還沒吃下肚的食物。「不公開肯定也是有什麼原因的吧！」
「對啊，有問清楚是為什麼嗎？」小李握拳看著與平時不同的鳴人。「一般來說交往肯定會想讓大家都知道吧！肯定有什麼理由才會不准你說的吧！」
「我不知道......」鳴人低下頭，有些頭昏腦漲的撐著桌子。「只是好像......隨時都在等著分手一樣......好像我們一定走不到最後，一直在等著有一天要分開一樣......」
聽到這裡，卡卡西只覺得胸口一緊，他緩緩地靠在堅實的木牆上，沒想到他一直以來以為隱藏的很好的事情，鳴人都是有感覺的。
他大概是從紅老師跟阿斯瑪老師很登對那裡就開始聽了，一開始他只是想著還是來接聚完餐的鳴人回去好了，就隨便估算了個時間過來了，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鳴人喝了酒會變得這麼情緒化，原本還擔心喝醉酒的鳴人會把兩人的關係說出來，沒想到即使喝醉了，鳴人還是守口如瓶，就因為自己讓他不要說。
一直以來他都抱持著鳴人只要不愛他了，喜歡別人了，或是膩了，他都可以隨時放手讓鳴人離開，或許這件事情鳴人說對了，他確實一直在等著他們分手的那天。
他甚至已經設想了一千萬種分手的場景，也已經做好鳴人會離開自己的心理準備。
但他還是很珍惜現在，很珍惜鳴人還在他身邊的時光，只是他不想強求，也不太奢求，或許是長年的經歷又或許是他本來的個性問題，他並不是個執著的人。
也或許他只是......不敢太執著而已。
「鳴人！這種人分手就算了吧！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隨時都想跟你分手的人難過！」
「鳴人你這是遇到海王了，還是不要這麼認真吧......」
聽著裡面的人在罵自己，卡卡西苦笑了下，雖然他喜歡鳴人的心是真的，但他做出來的事情確實會讓人這樣覺得吧，居然讓鳴人這麼難過又不安，自己似乎真的沒有資格說自己喜歡鳴人呢。
「不......」
裡頭吵雜的聲音被鳴人堅定又帶著哭腔的語氣給打斷，一時間、場內一片寧靜。
「就算分手了，我也一定要再把卡......一定要追回來。」
嗯？
「就算他不喜歡我了，我也要讓他再愛上我一次！我絕對......不會放棄！」
什麼啊，這孩子氣的話。
卡卡西收摀著臉，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心裏碰碰狂跳的心臟正出賣著他自己。
他真的從沒想過鳴人對自己的愛居然是這麼熱烈，這麼認真的，他也敢相信自己聽到這種沒道理的話會如此心動。
看來自己現在是想推也推不開了吧？
「好了，差不多該把人帶回家了......」卡卡西翻過身正想進去把那個喝醉的小孩帶走，卻看到遠處有一群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不是吧......」
「喔！你們全都在啊？」
領頭的人正是阿斯瑪，身邊一群中忍上忍，總共也有5、6個人，熱熱鬧鬧地走了進去，馬上就看見了前方自家學生們的聚會。
「啊！阿斯瑪老師！凱老師！」
幾個剛剛還在一片慌亂的學生們馬上正襟危坐，鹿丸則是順勢想將桌邊喝空的酒杯往後面藏一些，但對象可是忍者們，當然是一下子就被抓個正著。
「欸欸欸！拿出來，這是酒嗎？你們喝酒了？」玄間揮揮手要鹿丸讓開，馬上就看見那個已經被喝空的酒杯，上方還殘留著濃厚的酒味。「喔～一大杯都空了。」
眼尖的阿斯瑪馬上就看出了喝的人是鳴人，那個渾身散發出酒味又滿臉通紅的樣子要看不出來也很難。
「未成年喝酒也是很大膽啊你們！」
看見眼前的場景，一群未成年聚會，還喝了這麼大一杯酒，剛剛還想偷藏呢，完全一副犯罪現場的概念，輪起袖子就先從自家的學生下手，一拳一個先在鹿丸跟丁次頭上都留下一個包，而就在第三個要輪到坐在鹿丸身邊的鳴人時，忽然被一隻手抓住攔了下來。
卡卡西抓著阿斯瑪的手，並沒有讓拳頭落在鳴人頭上，而是轉過頭去看著低頭的鳴人：「鳴人。」
聽見卡卡西的聲音，鳴人猛的抬頭，馬上就看見了看不出情緒的卡卡西，一瞬間酒醒了大半，剛剛還昏昏的腦袋基本瞬間清醒。
「等等、卡卡西老師！酒是不小心喝到的，鳴人不是故意的！」小櫻見卡卡西的語氣跟平常不太一樣，加上鳴人現在可是在情傷中，馬上擔心的想幫鳴人解釋一下現況。
「對對！卡卡西老師，鳴人現在可是遇到壞人被欺騙感情，你就通融一下吧！」
聽到同伴們的辯解，鳴人只覺得越聽越心寒，剛剛酒醉狀態沒有意識到，現在酒醒了就覺得事態不對了，自己胡言亂語跟大家說這麼多就算了，現在當事人就在自己面前啊！
「呃！我、我頭好痛！好想吐！我想先回家了！」鳴人黑著臉馬上裝著好像頭暈的樣子，搖搖欲墜的想從座位上爬出來。
「鳴人！等等、你連路都走不好怎麼回去啊？」牙一手拉住爬出座位的鳴人，這時候頗有古老大的風範。「受不了，你就坐在赤丸身上吧？我送你回去？」
「呃、謝......哇！」
鳴人正想往牙身邊靠去，就發現有個拉力將自己拉離地面，接著視線就一個大翻轉，下一秒自己居然已經被卡卡西打橫抱了起來。
「呃！？卡、卡卡西老師你做什麼！？」被瞬間抱起的衝擊讓鳴人一時間也忘記要裝醉了，他一方面緊抓著卡卡西的衣襟怕自己掉下去，一方面又想趕快被放下來。
大家都在看啊！
「不是你自己說想公開的嗎？」看鳴人慌張的樣子，卡卡西隔著面罩的嘴偷偷笑了下，剛剛不是還醉言醉語的說要把自己追回來之類的話嗎？「事到如今才害羞嗎？」
「＠＃（）＊＃（）＠）！」鳴人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確實想要公開他們的關係，但沒有人說要用這麼害羞的方式公開啊！被打橫抱起什麼的也太難為情了吧！
「誒～你們果然是這種關係嗎！」看卡卡西把鳴人抱起來，一旁的玄間有點興趣的瞎起鬨，他知道自從卡卡西開始帶第七班之後，確實對這幾個小孩挺好的，但沒想到連偷喝酒都不給揍，還真有點寵啊？
聽見玄間的起哄，在場其他人也紛紛跟風，一人一句沒想居然是這種關係，原來喜歡這種的之類的說法，頗有種想趁勢把喝酒這件事情的重點被轉移的趨勢。
「該不會鳴人剛剛說的人就是卡卡西老師吧～」
「喔？」聽見大家玩笑般的起哄，卡卡西只是將鳴人抱得更緊一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鬧哄哄的人群：「我就是那個“海王”沒錯。」
接著就在大家驚愕的神情下離開了現場。
師字輩的忍者們還沒回神，年輕忍者們只是有些僵硬的面面相覷，瞳孔有些震動......
被聽到了啊！！！
「喔喔喔！！！這個師生情誼真讓人感動啊！！！」剛回過神的阿凱想起剛剛的場景，莫名的熱血了起來，抓起坐在位子上的小李就抱了起來。「沒想到卡卡西也是有熱血的時候啊！」
沒有沒有，那個已經不是師生情誼了吧，而且也跟熱血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是、阿凱，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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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在醉嗎？」
卡卡西抱著鳴人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雖說已經挺晚了，但或許是今天的天氣不錯，路上的人比平時多了一些些，而那個被抱著的人則是滿臉通紅的將整個腦袋埋在卡卡西的懷裡。
聽出卡卡西有些嘲諷的語氣，鳴人也知道大概是窗幫了，只能偷偷由下往上看了眼卡卡西，而後者也正垂下眼看他。
「呃！還是放我下來好了！」鳴人慌慌張張的 掙脫了卡卡西的手一躍而下，穩穩落地的樣子看來酒是真的全醒了。
但下來之後卻是迎來一陣詭異的寂靜。
說起來他從來沒有跟卡卡西認真吵過架，平常那種小吵小鬧卡卡西也總是會順著他，像今天這樣真的吵起來還是第一次......不對，真的在生氣的好像只有他自己？所以他們這樣算是吵架嗎？
一時間鳴人也沒辦法確定卡卡西有沒有生氣，畢竟早上才鬧彆扭，出任務途中也明顯對話不愉快，剛剛吃燒肉的時候也不知道卡卡西是從哪裡開始聽的，他們可是說了不少壞話啊......
但是卡卡西老師剛剛是不是承認他們兩個的關係了？就在那個超混亂的場面？在這麼多人面前？雖然他是想要公開沒有錯，但也沒想過是這麼大場面大動作啊！
就在鳴人內心糾結的時候，一直走在鳴人後面的卡卡西其實腦子也正在高速運轉，就他的印象裡面，鳴人很少鬧彆扭這麼久的，而且通常打破沉默的那個人也都是鳴人，但現在這樣看起來鳴人是還在鬧彆扭嗎？
看著鳴人尚未發育完全還有些嬌小的身軀，想起剛剛鳴人在燒肉店說的話，想起他們兩人這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想起鳴人總是衝著他露出的陽光笑容。
「鳴人。」
這一次，由他來打破沉默吧。
「呃、什麼？」聽見卡卡西的叫喚，鳴人有些心虛的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卡卡西，這詭異的氣氛居然讓他有些忐忑。
「我們一起住吧？」
「欸？」
鳴人驚訝地看著老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從出生那一刻開始，他就是一個人。
看著別人有父母有兄弟，看著別人總要趕著回家吃晚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他回家時家裡永遠都是暗的，出門前弄掉的杯子回家還是會在原地，即使有朋友來訪有卡卡西會來找他，但他依然是自己一個人。
他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同樣是一個人生活的卡卡西老師是怎麼樣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多渴望家庭，有多渴望有家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他想公開戀情想跟老師在一起卻從沒提過要一起住，因為在他心裡，住在一起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了，重要到不是可以隨便提起的事情。
「鳴人。」見鳴人沒有反應，卡卡西又走向前，拉起了鳴人有些發燙的小手，隔著面罩在手背上落下一個吻。「跟我一起生活，好嗎？」
這對鳴人來說，就像是求婚一樣。
「鳴人？呃！」本來因為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有些擔心的卡卡西正想伸手去拍拍自己的戀人，看是還在醉還是怎麼樣，卻忽然被緊緊地抱住。
「好......」埋在懷裡的人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在哭。
「當然好的說......」
♥銀魂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