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銀

 

  第四章

 

  月光透過高窗灑進幽暗的房內,已經被打理過的木屋坪數不大,但因為沒有任何的傢俱等收納用品,僅僅只鋪上簡單的床鋪,還是可以容納幾位少年在裡頭玩起他們慣例的小遊戲。

  「啊、等等⋯⋯銀時、我要⋯⋯」

  「呃嗯⋯⋯」

  「小聲一點,這裡的拉門沒但法上鎖。」高杉小心的將桂烏黑的秀髮撥弄到身側,修長的指節輕挑著眼前挺立的粉紅。嘴上說著讓人小點聲,卻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放心吧,他們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正壓在桂身上猛力衝撞的銀時抿了抿自己有些乾燥的唇瓣,已經被蓋上一層慾望的雙眸彷彿戴上了什麼色情濾鏡,桂的一舉一動在他眼中都特別撩人,讓他更加猛力的一次次撞進那柔軟的深處。

  「啊、嗯啊、銀⋯⋯」

 

  「哎呀,你們還醒著嗎?」

 

  一個熟悉卻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嗓音從三人身後傳來,剛把熱能全部宣洩在桂體內的銀時,以及在旁挑逗的高杉都瞬間停下一切行動,只剩下仰躺在地上喘息的桂正從腿間噴出一股一股的白濁。

  「辰⋯⋯辰馬?你⋯⋯你⋯⋯你還沒睡啊⋯⋯?」作為最靠近門邊的銀時緩緩的將自己軟下的小小銀給退了出來,還順手將桂敞開在一旁的衣服下擺給拉上,好讓那剛剛才被自己玩弄過的隱密部位不會這樣直接暴露在視野中。

  「我本來是打算要睡了,但是看你們門沒關好,想說來幫你們關緊一點,結果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也喝了點小酒的辰馬似乎沒有意識到眼前的畫面代表什麼,只是微微歪頭,露出平時無害的天然笑容。「你們⋯⋯在做什麼?」

  在做什麼⋯⋯

  三人被辰馬天真的問題堵的啞口無言,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邊使眼色,一邊將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

  「嘛、這只是那個什麼⋯⋯呃、放鬆紓壓而已啦!」最終,還是由離門口最近的銀時開口了。「不是都這樣說嗎?適度的解放慾望可以有益於身心靈健康什麼的⋯⋯」

  『那傢伙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幹嘛,蒙混過去不就好了!』聽見銀時的解釋,高杉瞬間黑了臉,眼神銳利的掃射過去,用著只有三人可以聽見的音量怒噴他們的臨時發言人。

  『白癡啊!要是他去問其他人怎麼辦!?』雖然剛剛銀時腦海閃過的也確實是乾脆隨便找個解釋就好,但要是萬一那個天然呆跑去問其他人,那不是更糟嗎?況且他也不認為辰馬真的沒看出來他們在做什麼。「既然都被看到了也只能承認啊!」

  「啊~所以你們剛剛是在行房嗎?」看著眼前一個個面色紅潤的三人,辰馬直白地說出了自己所得出的綜合結論。「三個人一起?」

  「行房⋯⋯不、應該說是那個,呃⋯⋯多人運動?」

  銀時扭過頭避開高杉跟桂投過來的匪夷眼光,一邊手忙腳亂的比劃。「你看嘛!男人不是都有一些⋯⋯生理需求嗎?一直壓抑著對身體也不好啊,戰友之間偶爾像這樣互相幫忙一下放鬆什麼的,也是很正常的嘛⋯⋯?」

  很正常嗎???

  桂和高杉開始覺得讓銀時開口發言是錯誤的決定了。

 

  「⋯⋯也是呢,啊哈哈!」聽著銀時混亂的解說,辰馬似懂非懂的笑了笑,卻在眾人放鬆之際,再度開口。「那麼,也可以讓我加入這個放鬆的行程嗎?」

  「蛤!?」雖然覺得自己的藉口很離譜,但其實頂多也就是不信而已,甚至可能會覺得他們很噁心,銀時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辰馬會直接開口說要加入他們。「等等⋯⋯辰馬,我們是⋯⋯男人喔?那個什麼⋯⋯一般來講應該會覺得噁心吧⋯⋯」

  「不會啊?」辰馬一臉誠懇地看著眼前的三位戰友,都是這段時間下來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我不覺得噁心,而且不是金時你說這很正常的嗎?」

  「呃⋯⋯」對,是他說的,確實是他說的,但他只是隨口胡說的!「很可惜!我們剛剛已經結束了,五分鐘前就已經結束了,想加入的話下次請早!」

  「欸--現在時間還早啊,你們這麼快就累了嗎?」

 

  啪嘰。三人腦中名為自尊的東西似乎被甚麼東西給弄斷了。

  「剪刀--」不知道是誰先喊了個開頭,三人身體便自動自發的擺好了猜拳的動作,順著平時的節奏。「石頭,布!」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要去洗澡了。」

  「啊啊,我也要去睡了,就交給你了。」

  「「白夜叉閣下。」」

 

  「⋯⋯」看著自己還舉在空中的剪刀,銀時只想把剛剛的自己一拳打醒。他為什麼要這麼自然的接受猜拳啊!聽見有人起頭,身體居然就自動加入戰局了!猜就算了居然還又猜輸了,他猜拳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喔?所以就是金時跟我嘍?」辰馬看兩人快步離開,還順便把關不緊的門給用力卡上,便轉過頭朝著銀時笑了笑。「但其實我也沒有跟男生上床的經驗呢。」

  「是銀時!⋯⋯唉,我先說喔,剛剛我已經大戰一輪了,現在大概啥都射不出來喔。」事已至此,銀時也不多做掙扎了,他看了眼和自己一樣有一頭自然捲的傢伙,那傻呵呵的笑容彷彿從不經腦思考,但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人心思比其他人想像的更細膩。

  有時候他甚至會懷疑,那些傻勁都是那傢伙裝出來的。

 

  「不然這樣吧。」辰馬將身上的披肩給脫下,緩步走到銀時跟前便直接蹲了下來,毫不遲疑地將銀時的下擺給撥開,那剛剛才上過場的小小銀立刻暴露在空氣當中。「先讓我替你服務,讓你先休息一下如何?」

  「啊?呃、等等⋯⋯」還沒等銀時回神,濕熱的包覆便從四面八方而來,將他已經宣洩過、疲軟的小東西緊緊的絞住。「嗯⋯⋯」

  雖然他和桂以及高杉已經實行著猜拳上床的遊戲很長一段時間了,但礙於他們自尊心都很高,身為武士也不喜歡低於人下,所以他們之前從來就沒有用嘴幫過對方。

  看著眼前半跪在自己身下,將他的東西完整含入口中的辰馬,從未體會過的濕熱觸感,以及那看著另一個男人埋在在自己腿間的視覺衝擊,都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喂、辰馬,你不是說沒跟男人做過嗎?」在濕熱的口腔及柔軟的舌頭包覆摩擦下,腿間的慾望還是逐漸硬挺了起來。銀時的呼吸加重,舒服的發出細碎喘息。

  「是沒做過呀。」辰馬也發現口中的東西越脹越大,先是用上顎摩擦幾下後吐出,再用柔軟的舌根沿著冠狀邊緣舔拭最頂端的鈴口。「怎麼這麼問?我技術很好嗎?」

  「哼嗯⋯⋯」脫離包覆後的頂端刺激讓銀時差點軟腳,他有些無法控制地用手抓住辰馬的頭髮,用理智壓抑著自己翻湧而上的慾望。「只是⋯⋯還行而已⋯⋯」前一秒才說自己射不出東西,下一秒就被打臉可不行。

  「夠了⋯⋯別再用嘴了,我們⋯⋯呃!」正想著趁還可以忍的時候趕緊推開辰馬好進入下一步,卻發現那個傢伙居然將手伸到他的股間,開始用手指玩弄他隱藏其中的小嘴。「喂、你在摸哪裡⋯⋯!」

  「咦?男人之間不是用這裡做愛的嗎?」辰馬的腦門被銀時向後拉扯,而一直含在嘴裡的東西則是直接彈了出來,挺立在空氣之中。

  「是⋯⋯用這裡沒錯,但我可沒說我要被你上啊!」現在銀時是真的特別懷疑這傢伙說自己沒跟男人做過是真是假了,在他將人拉開、想要掙脫的同時,身後的手指早就不安分的擠進了他的後庭,今天根本沒用到的地方並沒有做過潤滑及前戲,光是用手指進入就已經非常緊繃了。「呃⋯⋯別弄,會痛啊⋯⋯」

  「啊!會痛嗎?抱歉⋯⋯」聽到對方喊痛,辰馬立刻就將手指抽了出來,略帶歉意的看著銀時。「還是需要潤滑?」

  「本來就要潤滑啊呆子。不對、今天是我要上你,是你要潤滑才對⋯⋯喂!」下意識回答的銀時立刻想起自己的立場,按著辰馬的肩膀本想順勢將對方推倒,卻不料辰馬一個翻身反而將他面朝下的壓倒在地。「這種時候居然變得特別靈活嗎!?」

  「是你自己動作變慢了啊,金時。」換作平常,辰馬的速度可比不上那個白夜叉,但現在的銀時大概是因為剛剛才玩過一輪,現在又情慾上腦,才會比平時反應更慢了些,讓現在思緒還很清楚的辰馬反將了一軍。「這樣應該可以潤滑吧?」

  「呃⋯⋯等等,辰馬,這個姿勢有點⋯⋯」被壓在地上的銀時看不到身後的狀況,只感覺到臀部被高高抬起,覆蓋在上頭的衣襬被掀開,那原本埋藏在雙股之間的隱密入口也因這樣的動作完整的裸露了出來。

  接著,他感覺到一股柔軟溫熱的觸感碰上了那個敏感又隱晦的穴口。

 

  「什麼⋯⋯呃!辰、辰馬,你在做什麼!?」從未體會過的奇妙觸感讓銀時渾身一陣酥麻,緊密閉合的括約肌也因這樣的刺激而稍微鬆動,也僅僅這一瞬,那柔軟的東西竟直接闖進了那個狹窄的入口。「呃、啊⋯⋯啊⋯⋯」

  雖然他看不見真實情況,但身後那如同被軟體生物襲擊的感受,卻讓他即使不敢置信還是有了明確的答案⋯⋯是舌頭,辰馬正在用嘴替他擴張。

  「啊⋯⋯等等、嗯⋯⋯」其實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的後庭不太敏感,雖然進入體內後確實很舒服,但磨擦外頭還有擴張的時候,他其實都是不太舒服的。直到今天辰馬的舉動,他才知道原來光是穴口、括約肌的刺激,就可以讓人這麼舒服。

  這種舒服的前戲擴張,讓銀時很快的就進入狀況,平時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的蜜穴也用極快的時間就變得柔軟又敏感。外部充足的情慾堆疊也讓他體內開始感到空虛,那接近下腹的地方開始躁動收縮,似乎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進入。

  「可、可以了⋯⋯」銀時無力的趴伏在地板上,唯有臀峰因不斷地刺激而一顫一顫的抖動。「別弄了⋯⋯」

  辰馬聽出了銀時的邀請,便起身改用手指在外頭輕撫,接著兩隻手指一起順利的擠了進去。柔軟的腸壁似乎等待已久般的將他的手指緊緊吸住,稍微彎曲了下手指,便能感受到裡頭強烈的收縮顫慄,以及銀時那壓抑不住的顫音。

  「啊、啊⋯⋯」手指的刺激與舌頭是截然不同的,雖因為情慾及潤滑讓穴口變得更好進入,但裡頭狹窄的甬道可還沒有擴張,光是兩隻手指進入便能輕易填滿,指腹微微的彎曲也恰恰好按壓在了前列腺的位置,讓他再也忍不住發出帶有哭腔的呻吟。

  聽著銀時因舒服而發出的叫喊聲,辰馬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快速的用手指擴張幾下便抽了出來,拉下自己的褲頭,將那隱藏在其中的碩大物體抵在了那個因刺激而不斷開闔的小嘴上。

  「等等、辰馬,我還沒⋯⋯」意識到辰馬已經準備要進入了,銀時恍惚中想要阻止,但趴伏的姿勢光是要穩住自己的身體就很辛苦了,根本無法阻止。「呃啊!」

  腫脹硬挺的東西用力頂入,銀時弓起腰身,背脊輕顫。他清楚的感覺到那進入自己體內的形狀,一寸一寸的挺進,狠狠地摩擦著著他敏感柔軟的內壁,用力的輾過微微突起的腺體,一點一點地將他的空虛填滿。

  「哼嗯!」在硬挺的慾望完全進入那刻,時間彷彿在此刻暫停,身體被灼熱的浪潮瞬間吞沒,他軟下腰,渾身不受控制地顫動。而這樣的快感餘韻還尚未退卻,那進入自己體內的東西便開始動了起來。

  銀時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只能任由那個東西如肉刃般貫穿自己。每一次都幾乎完整抽出,又再重重的撞進,大幅度的摩擦刺激著內壁及穴口,而裡頭柔軟的魅肉也被這樣猛烈地抽離而帶出,再一同被狠狠的擠入。

  「啊、啊⋯⋯哈啊⋯⋯」這樣的刺激明顯超出了銀時的預期,一直以來他都只和高杉還有桂做過,這麼多次下來也差不多了解了兩人不同的節奏跟習慣,但和辰馬是第一次,一切都是新鮮又陌生的體驗。

  但在上一輪已經射過兩次的銀時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出來了,他撐著自己搖晃的身體,一面承受著從後方猛烈的撞擊,一面享受著體內不間斷的高潮,而腿間的東西除了腫脹發熱,也只有頂端緩緩流出了兩滴愛液。

  「銀時⋯⋯」辰馬輕撫著銀時不斷顫抖的背脊,已經到達情慾頂端的他眼神有些恍惚卻炙熱,他伸手撈過了銀時軟下的腰肢,將人就著交合的狀態抱立了起來,滾燙的胸膛緊貼在銀時充滿汗水的背肌上,雙手則是緊緊的將人抱在懷裡,用著極為深情的嗓音呢喃。「吶、銀時⋯⋯」

  「啊⋯⋯不行、手不要⋯⋯」被緊緊抱著跪立的銀時感到下腹一陣不自然的騷動,而那個抱著自己的傢伙好死不死就有一隻手按在上頭,讓那個奇怪的騷動感更加明顯,也讓體內的撞擊又更加清晰。「不要按著那裡⋯⋯嗯⋯⋯拜託、不⋯⋯」

  銀時的求饒聽在辰馬耳裡簡直撒嬌的不行,要說身為男人要撒嬌本來就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那個人可是坂田銀時,自尊心極高又傲嬌的坂田銀時對他撒嬌?

  辰馬有些壞心的更加用力按著銀時的下腹,他將臉緊貼在銀時滾燙的耳根旁,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飽含著專屬於銀時的體香,讓他有些癡迷。

  「不、拜託,不要⋯⋯啊!」一聲無法控制的哭喊,透明的液體從鈴口處噴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隨即而來的,便是體內被一股又一股的熱源灌入,讓他全身忍不住的抽搐。

  「銀時⋯⋯」辰馬一面感受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緊緻收縮,一面將體內的慾望全數宣洩在裡頭。看著那一地的水漬、再看向已經失神的銀時,忍不住在他有些肉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你真的⋯⋯很可愛呢。」

 

   ×××

 

  「剛剛的事情,絕對不准說出去。」

  已經全身都換洗過的銀時有些難為情的坐在床鋪上,身上則是裹著厚厚的棉被。「那兩個傢伙也不能說。」

  直到今天為止,他可從來不知道原來男生也可以潮吹,雖然感覺是真的驚為天人的爽快,但他一點也不想被另外兩個人知道,總就覺得特別丟臉。

  「啊哈哈,我不會說的啦,金時。」同樣已經將床鋪好的辰馬只是笑了笑,坐進自己的被窩裡。

  「你剛才明明可以好好地喊我名字吧!」聽到辰馬又把自己叫成金時,銀時就想起剛剛在快要高潮之前,明明是喊對的啊,明明喊了很多次正確的名字啊!這傢伙根本故意的吧?

  「對了,那個⋯⋯」講到這裡,銀時才突然想起是時候得善後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謊言了。「你可別跟我們三個以外的人說出今天的事情啊,雖然我說這只是互相幫忙,但我可沒有打算讓其他人來替我們解決生理需求。」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說啊。」已經躺下來的辰馬一手撐著腦袋,笑盈盈的表情連眼睛都彎成月牙。「畢竟這種『幫忙』也不是誰都可以嘛。」

 

  「⋯⋯」銀時有些無語的看著已經閉上眼準備睡覺的另一位天然捲,有些狐疑的低聲喃喃。

  「這傢伙根本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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